都市愛情劇《玫瑰的故事》已經播完了,軍旅劇《海天雄鷹》的故事卻在繼續。這兩部劇的劇情和主題雖然相差千里,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愛情婚姻。軍人也是人,也需要戀愛結婚生子。
黃亦玫在《玫瑰的故事》中,前後經歷過四個男人,但只有一段結局不成功的婚姻。
黃亦玫和莊國棟的感情,一開始就不像是奔著婚姻和責任去的,反而像單純為了滿足情慾而在一起。
黃亦玫和方協文的婚姻,本質上就是方協文在騙婚,就是把黃亦玫騙到手後生孩子,生完孩子再禁錮起來,自己一個人占有黃亦玫的漂亮。
方協文一開始極盡討好之能事,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隱藏起來,婚後才露出真面目。在黃亦玫這邊,因為自己從小就習慣了被眾星捧月,於是便掉進了方協文的感情陷阱。
也就是說,他們倆結婚的動機,是偏離了婚姻的初心的。
婚姻的初心與其說是愛與被愛,倒不如說是天命的責任,是每個人需要承擔的社會責任的組成部分。
按照《中庸》的說法,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每個人都有天賦的使命。在《中庸》中,人天賦的使命是參贊天地之化育。通俗的說,就是通過改造客觀世界改造自己的主觀世界,通過主觀世界的完善,完善外部客觀世界。
要承擔起參贊天地化育的使命,首先人類社會要永續生存下去,同時在生存中,不斷完善進化。
通過婚姻,生兒育女,把兒女教育好,讓兒女在身心方面都能健康成長,長大後有能力履行各種社會責任,讓人類社會永續生存並發展下去,這應該才是婚姻的初心吧。
黃亦玫在婚姻中要的是被愛和自由,方協文要的是兒女雙全,要的是黃亦玫的漂亮可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他們倆的婚姻里,不但沒有責任,反而因為控制和反控制,兩個人都活的很累,最終不得不離婚收場。
其實,刻意地渴望被愛和刻意地去愛,本身就在愛情和婚姻的自在本體之上,強加了一些多餘的東西,兩個人在一起,怎麼能不累呢。
談戀愛是了解一個人,為自己選擇合適婚姻伴侶的一個過程,是雙向的,不是看中了就刻意拚命去追的。要是刻意去追,戀愛就被異化了。
黃亦玫離婚後,很快就和傅家明睡到了一起並不能自拔。黃亦玫是從事藝術策展的,藝術策展的定位應該是用美麗的眼睛發現美、呈現美,而不是和一些所謂的藝術家去濫情。
傅家明是懂繪畫和音樂,可是他的繪畫和音樂只是情慾和心情的宣洩罷了,裡面沒有多少真正的美。
有一位心理學者說過,他反對藝術家用作品反映自己的疾病、抑鬱或是痛苦,藝術應該表現出生命的美麗、真實與健康。真正的藝術家應是行為的中介,把內心的喜悅和對美的感受以明朗的風格和勻稱的比例展示出來,而這種喜悅和美感是同人性的本體意向性協調一致的。
這位義大利心理學者,最喜歡中國古代的儒家和道家哲學,他自己都說過,人的本體意向性就是「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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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傅家明自己就有心臟病,自己就是一個病秧子,他的藝術作品中肯定夾雜著疾病的噪音,又怎麼會是藝術呢。
還有,傅家明為了滿足自己的激情和情慾,命都不要了。一個對自己都不負責的人,怎麼能對別人負責呢。
傅家明自己有病,卻瞞著黃亦玫,他不是個騙子是什麼。傅家明和黃亦玫之間,與其說是什麼靈魂伴侶,倒不如說是濫情伴侶。
《玫瑰的故事》中有方協文娘倆,《海天雄鷹》中也有這樣一對母子,就是夏初的前男友錢程和錢母。錢母一直要求夏初轉業和錢程結婚,工作可以,但主要是相夫教子。這種思想,和方協文母子幾乎沒有什麼不同。
錢程受傷住院,夏初因為工作忙沒有接電話,也沒有去照顧錢程,錢母就火了。夏初因為錢程的秘書笑笑懷孕,選擇分手時,錢母馬上翻臉,說這個世界上有的是女人。
無論從什麼角度,錢母都沒有權利無理要求夏初。心裡只有自己沒有別人,心裡只有兒子沒有大義。人民軍隊還要保護錢家這種人,真是讓人心裡不平。
幸虧夏初和錢程沒有結婚,要是結婚了的話,秘書笑笑要會被判刑的。
說完了黃亦玫和夏初,最後說說《海天雄鷹》中的烏曉和陳亞紅。
烏曉一個人照顧生病癱瘓的兒子,還要照顧兩邊的老人,這已經夠累了。家庭的事情壓力這麼大,烏曉還堅持學習讀博士,承擔家庭責任的同時不忘追求個人進步。除了有一次烏曉抱怨過之外,烏曉以後再也沒有抱怨過,一直默默支持秦大地。什麼叫大義,這才是大義。
當然了,在秦大地這邊,也沒有讓烏曉當家庭婦女,他答應一定要支持烏曉成為博士。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看星空的那一段,是那樣的浪漫和美麗。
相比烏曉,余濤的妻子陳亞紅,做得同樣好。陳亞紅自己就是中航的工程師,也參加了艦載機試飛。
為了不讓余濤分心,陳亞紅一直躲著不讓余濤看見。兩個人因為工作,聚少離多,見了面,最多也是挽著胳膊,從來就沒有激情四射,上來就啃。
推遲婚禮的責任陳亞紅自己攬著,孝敬婆婆和爺爺,用一頓晚飯替代婚禮。陳亞紅和余濤一起,沒有甜言蜜語,只有理解和支持。陳亞紅就是有擔憂,也是深藏在心裡,生怕余濤有壓力。
什麼是正統,烏曉和陳亞紅才是。什麼是真正的愛情婚姻,烏曉和秦大地,陳亞紅和余濤才是。
黃亦玫要是有烏曉和陳亞紅這樣的朋友,看到她們倆的愛情和婚姻,不該反思自己的婚姻觀,不該覺著慚愧嗎。
當然了,人各有志,不可強求。黃亦玫永遠是黃亦玫,烏曉陳亞紅永遠是烏曉陳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