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相柳的愛並非沒有破綻，而是小夭不願深究

她知道他每個月圓之夜都會用自己的本命精血給她療傷，還知道每一次療傷他都會抱著她，與她依偎在一起。

她知道他將她放在海底，知道他帶她去海上看月亮，知道他帶著她到處去玩，知道他看到了狌狌鏡里的秘密。

她知道他和洪江的過往，知道他為什麼成為洪江的義子，知道他與防風邶的交易，知道他為什麼穿白衣。

她知道他帶她去見了玳瑁，知道他帶她去聽了鮫人求偶的歌聲，知道在他心中最美的雪是在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極北之地。

小夭什麼都知道，她知道相柳對她情意，可是當她滿懷期待的醒來，四處尋找他的身影時，他卻沒有出現。

她知道他沒有選擇她，知道他不可能選擇她，知道他還是將她推給了塗山璟。

04

聽到相柳的死訊後，小夭一直不願意相信，想從苗圃的話語中找到相柳活著的蛛絲馬跡，可也在各種細節中確認了相柳死了的消息。

桐華在這一章多次對小夭的狀態、神態、心理進行了描寫。

第一次是小夭剛聽聞相柳死訊時，「猶如猝不及防間利刃穿心，小夭只覺雙眼轟鳴，胸口疼痛欲裂，手中的酒杯掉落。」

第二次是小夭記起王母給他們解了情人蠱，她「眼前發黑，身子向後軟去」。

第三次是她聽了苗圃講了大戰的經過，她「彎下身子，雙手捂著臉，肩膀在不自禁地輕顫……」

第四次是小夭知道相柳的屍體化作了黑血，「她臉色泛白，身子不停地打哆嗦，卻自己騙自己，我沒事，我早有心理準備……」

第五次是小夭得知狌狌鏡里的內容被相柳全都抹掉時，她「難以置信，不甘心翻來覆去的看鏡子」、「摩挲著鏡子，含著淚問」、「猛地將鏡子狠狠砸了出去，一串串淚珠潸然淚下」……

相柳死後一直鬱鬱寡歡的小夭，在見到大肚娃娃時笑了出來，起初我以為是小夭和相柳有心靈感應。

二刷之後才發現，或許小夭在看到大肚娃娃那一刻便知道它不是獙君送的，而是相柳送的。獙君若想要雕一個大肚娃娃不會用扶桑木，而會用玉山神木。

數萬年扶桑神木滾燙灼人，若想變得溫潤便只能加入萬年冰晶，只有這樣才能水火相濟，冷熱相伴，而她曾送了相柳一個萬年冰晶球。

05

《長相思》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發現相柳的愛其實並非沒有破綻，而是小夭不願深究。

或許小夭一開始就知道相柳愛她，可她也知道他不會選擇她，從他「殺」死防風邶的那一刻起，他們的結局就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