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上映的《誤殺》橫掃了13億票房,擊敗了同期的《葉問4》《天·火》《勇敢者的遊戲2:再戰巔峰》《解放:終局營救》,堪稱內地犯罪懸疑片翹楚!
時隔5年,《誤殺》導演柯汶利帶來了《默殺》,還馬來西亞、內地兩版套拍。不僅有性侵幼女、校園霸凌、殺人復仇,就連警方也在掩蓋罪證,尺度超越了《周處除三害》《九龍城寨》,堪稱今年內地新片里最大的!
由於背景設定在東南亞島國,因此像《消失的她》《誤殺》那樣規避了內地審查制度,家庭暴力、校園霸凌、親子復仇都能拍出大尺度!而一所女子學校中的連環兇殺案,全程撲朔迷離,步步驚心!
開場就是一場校園霸凌的重頭戲,眾多壞女孩用膠水將小彤如耶穌受難般粘在牆上,還在她身上糊上泥巴,最後又用膠水封死她的嘴,其間各種詛咒和謾罵,視覺衝擊力十足!
後面,這些壞女孩還逼迫智障女生惠君戴上「荊棘王冠」,刺得她鮮血直流!接著霸凌者又剪斷惠君頭髮,將斷髮泡進水中做成「髮菜湯」,逼她喝下去。眾人還強迫她站在樓頂玻璃窗上,導致女孩墜落摔死,更是觸目驚心!
片中,惠君和小彤是好閨蜜,卻先後被學校的霸凌者盯上,從此過著痛不欲生的悲慘生活。
而等惠君死後,身披黑袍、手持榔頭的神秘殺手出現,將那些壞女孩挨個收拾,她們各種濺滿鮮血的慘狀,外加陰鬱潮濕的深夜暴雨,驚悚感太棒了!
柯汶利在《誤殺》時候就彰顯對懸疑故事的不俗掌控力,《默殺》則有小彤與母親、惠君的復仇老爸、查案警方、校方等眾多線索,信息量更大,線索更為複雜!因此,如何讓懸念迭起,又清楚明白,敘事難度巨大!
誰是真兇?悲憤而危險的校工林在福、痛心而憤怒的清潔女工李涵、手持攝影機的偷窺男孩吳望,都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中,李涵是第二個被霸凌者小彤的母親。但女兒被欺負,目睹惠君被霸凌致死,她卻喜歡息事寧人,護犢子地離去!張鈞甯把人物的瘋狂、絕望、無奈、偏執都演得淋漓盡致,表演突破巨大!
悲憤而危險的校工林在福,王傳君把人物的神秘、憤怒、卑微都詮釋精準,而且蔡明客串的徐媽媽對他很青睞,足見人物魅力不俗!
吳望則是警察戴國棟兒子,父親調查此案,看到兒子偷拍被抓,直接是拳打腳踢,足見這位少年的家庭教育很失敗,才誤入歧途!
談到教育的失敗,對欺辱惠君和小彤的眾多上流階層少女和她們背後的黑惡保護傘,無疑是重點批評對象。
惠君有一隻受傷的鴿子,霸凌團伙在惠君面前不斷將鴿籠拋,校長女兒瞪視著將鴿籠扔給惠君的女生,眼神滿含狠戾,大吼「你白痴啊」,已夠惡劣!
為首的霸凌者是校長的女兒,小彤被校工老媽拉走,因為為怕惹事!周圍人選擇沉默不理,難怪片名叫「默殺」!
就連鬧出了人命,樓頂監控也「壞掉」了,金士傑客串的方覺眾,身為傳道受業的牧師,每天念著馬太福音,他明明看到誰害死了人,卻故意聲稱惠君是自殺的。因此,男主角抓他暴揍,還鎖上鐵鏈子,真遭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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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前面,李夢客串的母親,等孩子失蹤後,她在校門口痛哭著發傳單,雖然我們知道她女兒是霸凌別人的壞女孩,卻顯得悲情動人!張鈞甯等女兒失蹤後,同樣是偷車鑰匙去找人,還勾起她隱藏的秘密,可憐天下父母心!
後面,王傳君同樣在大雨天散發傳單,詢問眾人女兒摔死的真相,還嚷嚷著「監控怎麼會壞?」,反而金士傑則裝洋蒜謊稱不知情,並上了校長父女的豪車。此時,路邊一輛摩托滑倒在豪車前,象徵上流惡勢力的橫行無忌!
本片不僅有校園霸凌的殺人案,更延展更深遠的人性探討。就像王傳君和張鈞甯最後飆車相撞,瘋狂肉搏,各自頭破血流的樣子,居然拍出一種香港犯罪片《烏鼠機密檔案》的既視感!
王聖迪飾演小彤,其實並非是一個啞巴,她是一直在偽裝自己,並為復仇計劃暗中盤算,用紙鶴傳遞信息,直到她的復仇成功脫逃,影片還用一個她被抓進兒童感化院的彩蛋,迎合了審查制度!
而埋藏小彤的花壇,警方居然發現了她繼父的白骨,昔日性侵幼女的案件,還有女主角謊稱殺人的自首,這讓警官戴國棟選擇像《東方快車謀殺案》的波羅一樣,瞬間動了惻隱之心!
最終,吳鎮宇選擇幫張鈞甯掩蓋罪證,他屬下阿如那一起來關掉警局監控,更是黑色幽默!畢竟無法把握道德與法律標尺,任由自己的利益、慾望或恐懼膨脹,誰都可能成為作惡之人。
在《堅如磐石》《涉過憤怒的海》紛紛虎頭蛇尾的時代,張藝謀、曹保平為內地審查制度,分別交出不及格的爛片。哪怕《第二十一條》誠意滿滿,都太過於和諧,沒有尖銳力度!
作為85後新銳商業導演,柯汶利通過《誤殺》《默殺》打造引人入勝的犯罪懸疑,勾畫辯證意味的人性灰濛地帶,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