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婚姻,傾心相待應該是標配,如果志趣相投就更好了,可是,有誰的婚姻能夠一輩子都會覺得有意思呢?反正我的婚姻好像是越來越無趣,兩個人在一起,基本上就是各玩各的手機。
防風邶說:人這一輩子,找個人同行不難,但是想要找個志趣相投、傾心相待,還能讓旅途變得有意思的人同行,就很難。
小夭其實遇到了,那就是防風邶。
1.真正的防風邶
真正的防風邶,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他是防風氏族長的庶子,過著普通的生活,認真學習修煉。但是不管他怎樣修煉,都比不過嫡系的哥哥和妹妹。再加上他出身微賤,常被人欺凌,以至於內心非常苦悶。後來,慢慢地沾染上了盧雉的惡習。
為了籌錢還賭債,防風邶在未成年時就離家出走,偷偷跑去極北之地找冰晶。一去就是四十五年,家裡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防風邶確實死在了極北之地,臨死前,他見到了相柳。他請求相柳幫忙,幫他照顧自己的母親,令她餘生安穩。
當時的防風邶經脈寸斷,已經沒有救活的可能性了。
防風邶放心不下苦等他回去的母親,願意用自己一身的靈血和靈力交換,換相柳照顧母親。
他原本就是一個柔軟的人吧,有孝心,有責任,但是時運不濟,沒有學會真正成長。
而相柳,答應了他。
2.相柳踐諾
相柳重諾,他做到了。他帶著不少冰晶出現在防風家,在防風邶家住了四年,悉心照顧防風邶病重的母親。那時的她身體虛弱,孤苦淒涼,無人照顧。相柳借用了防風邶的身份,開始認真地照顧他的母親。防風家也給她換了住處,換了婢女,四年後她含笑而逝。相柳這一輩子也算是感受過母子之情了,他的心並不全是冰冷。
而這個防風邶盡心盡力的程度,也讓其他人感慨「邶至孝。」
小夭問相柳,既然都已經踐諾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假扮防風邶?
相柳告訴她,並沒有,自己一直是在做自己。防風邶當年出走時還沒有成年,相貌有些變化很正常。所以相柳一直是以自己的本來面目出現的。他把謹小慎微的防風邶,活成了另一般恣意張揚的模樣。
所以,這之後的四百多年裡,防風邶一直在做自己。他完全是一副浪蕩子的形象,寄情於吃喝玩樂。為人隨性,但手上並不富裕。高興了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失蹤個把月,而家人與朋友都習以為常。
3.為自己而活的相柳
披上了鎧甲是無情的相柳,脫下了鎧甲是多情的防風邶。
只有當防風邶的時候,相柳才會放下心中的忠義與恩情,做這紅塵中最瀟灑的過客。防風邶,是相柳卸下面具後的真我。
他真的很享受生活,無論是多偏僻的地方,只要好玩有趣,他都能找到。
小夭恢復身份後,最輕鬆快樂的日子,大概就是和防風邶在一起的日子。他們遊走在大街小巷,享受著生活中最瑣碎最簡單的快樂。同時,小夭的箭術也有小成,這都離不開防風邶的悉心教導。
跟著他,小夭見識了侏儒族的珠寶店,夸父族的大碗盆,花妖開的脂粉店等等從前都未曾見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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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防風邶是很隨性的人,正大光明地與小夭往來。兩人在一起時,什麼都不在意,也什麼都不介意。他們就是這樣真誠地嬉鬧著,讓小夭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4.防風邶的「死」
瑲玹愛小夭,卻也會時時利用小夭,他的愛到了極致,恐怕就會變成《玫瑰的故事》中的方協文,想要禁錮住小夭的身心。
塗山璟愛小夭,他讓小夭習慣了去照顧他,總是用小夭的心軟,來成全他的無可奈何。
而防風邶,他愛小夭,卻盡力地想要教會小夭自保。愛,是教會你獨立,而非依賴。
小夭都暗暗嘆息:如果他一直是防風邶,該多好!
防風邶太寵她了,她挑物品快挑麻了,問他的意見,他從沒有不耐煩過。
她吃酥餅只吃裡面一層,他便吃掉外面的,毫不介意。
他喜歡肋骨上方帶著皮脂的一塊嫩肉,他就將那塊肉烤得焦黃給她。
這樣的寵愛難道不是打心眼裡的喜歡?誰能不心動呢?
只要他能放下一切,小夭就願意跟他走。可是,他還是放不下,卻又擔心小夭會一直牽掛。
對一個將軍而言,他最好的結局是死在戰場上,所以相柳最終的結局是註定的。
小夭懂了,他永遠都不會背負著所有袍澤的死亡,獨自活著。必死,是他的結局。
讓防風邶「死」,是他與小夭做的一個切割,讓小夭絕了對他的念想。
愛情不是相柳的唯一,他卻用生命在愛。
小夭悲痛於防風邶的「死」,歸根結底是她再也不能與相柳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
防風邶,是相柳給這世間的一封浪漫情書,是給小夭的一段浪漫溫柔美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