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是我們自己打丟了。」
毛森出逃了。
這句話是他離開前對伯勞說的。
毛森看清了形勢,也看透了失敗的真相。
軍統即便有著美國和英國的支持,還是失敗了。
一個國家從來不是僅僅靠武力就能掌管的。
他準備去美國。
離開之前,毛森去見了伯勞一面。
毛森身為保密局的高層,見識到了內部人員的勢力鬥爭,也開始明白,這樣的一群人是守不好一個國家的。
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說話,而不是聽從底層百姓的心聲。
毛森看到自己所堅定的道路走偏了,於是想要被審判之前,提前撤出,安享晚年。
江山從來不是靠武力能夠打下的,還要得人心。
軍統的潰敗就是不得人心。
但是伯勞明顯不同意毛僧的看法。
伯勞覺得美國和英國的支持就是軍統最大的底氣,他不甘心當個失敗者,委身於一個小島上過後半生。
「翻盤,隨時有機會。」
這是伯勞的執念。
失敗不可怕,認不清形勢才最可悲。
伯勞的結局註定比毛森要慘。
他的原配妻子和那未出生的孩子,就死在了他的私慾上。
伯勞想要的國家是作為掌權者,有著踐踏他人的權力,可是這個時代已經變天了,再也不是窮苦百姓被奴役的時代了。
就如林少白所言,共產黨人身上是有光的,他們為了百姓的安穩不顧生死,推翻一切壓制百姓的制度,重建新的生活。
這樣的新世界才是人人嚮往的。
一、毛森的退路 毛森對於軍統徹底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害怕被人民審判,於是跑去了美國。
共產黨接管上海的時候,毛森跑去了舟山的一個島上。
他曾經勸說過伯勞進入軍統內部當一個當官,輔佐自己,而不是繼續留在上海進行情報工作。
伯勞知道保密局高層內部斗得你死我活。
他知道自己進去了,也不過是個炮灰。
在權力爭鬥中,伯勞沒有任何的優勢,只能成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毛森和伯勞在軍統撤退之後,選擇了兩條不同的路。
毛森是看透了一切,他比伯勞更清楚軍統內部的爭鬥,也更看得清形勢。
因此,他很早就給自己謀劃後路了。
可是伯勞一直在情報前線工作,他不知道軍統內部究竟腐爛得有多厲害,他還是在堅信自己能夠趁亂改變局勢。
為什麼有的人,一直看不清形勢呢?
其實不是看不清,是不願意醒來。
伯勞這個年紀,思想已經禁錮了。
他所受的思想洗禮,就是奪權,成為人上人。
對他而言,只要手中掌握了權力,就能夠站在鼎峰,號令所有的人。
可現實是,百姓們早就厭煩了被壓榨的生活,人們嚮往的是平等,是和平,是自由。
伯勞在經濟戰失敗後,還妄想著在制海權和制空權上,與共產黨搏殺。
他想著世界能夠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那樣軍統可以重新打回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即便如此,軍統還是會失敗。
伯勞一直以為自己聰明絕頂,卻始終看不懂百姓的心聲,這就註定他要失敗,要成為國家的罪人,人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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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對於伯勞的執迷不悟,毛森無能為力。
毛森離開之前,把手裡掌握的上海所有軍統潛伏的名單給了伯勞。
自此,軍統所有的事情都跟毛森沒有關係了。
伯勞繼續在上海試圖攪動起風雨。
其實對於軍統高層而言,伯勞也是一顆棋子而已,他們上下都不得民心,僅僅靠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破壞工作,註定要失敗。
二、伯勞的隱痛 伯勞最大的一個短板就是思想被禁錮住了。
他一心沉迷於破壞上海的和平,卻沒有仔仔細細共產黨接管的上海,百姓有多麼的安居樂業。
也可以說,他不敢承認,共產黨更適合掌權。
毛森說江山是自己打丟了的時候,伯勞不服氣。
他覺得這是武力上的拼搏而已,殊不知,真正輸掉的是人心,是信任,是支持。
就如孟子所言:」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伯勞不懂嗎?
不是,是不甘心。
伯勞這樣的人,是私利為先的。
他自己的利益高於一切的利益,所以才會把路走得越來越窄。
當初成為上海站的站長,這段上位史就不光明。
他背刺了王立群的親哥哥,搶走了站長的位置,後來又放棄了王立群,讓跟著自己七八年的楊輝去送死。
這樣狹隘的人,如何能成事呢?
他有謀劃,但是心不正,註定失敗。
論拿捏人心,他確實是個高手。
他為什麼會選中徐巍呢?
他看中了徐巍的貧窮,以及不甘心和慾望。
徐巍的慾望控制了他自己。
因為窮,被看不起,住不了好房子,於是徐巍便想要踩著他人的鮮血,成就自己。
伯勞就是利用徐巍的這股狠厲,替自己辦事。
就這樣的支團隊,怎麼可能贏得勝利,又憑什麼勝利呢?
徐巍註定要死在伯勞手裡的,因此他現在過的生活都是壓榨他人得來的。
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與罪惡。
伯勞也從未把他當做並肩作戰的隊友,而是殺人工具。
徐巍只是拿錢幹活的奴隸,而不是一個有尊嚴有自由的人。
毛森的原型,活了很久。而伯勞註定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