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在上海無惡不作,被孟雨農拋棄的瑤,為了生活,委身於日本人,成了日本高官的玩物。
而嫻在流產失敗後,決定留下肚子裡的孩子。
經歷過獨自一人撫養孩子的慧,雖然不想女兒再走自己的老路,但是與女兒的安全相比,她也願意讓這個孩子生出來。
於是戰爭爆發後,孟雨農逃離上海去往香港後,瑤和嫻再次相遇了。
瑤跟了日本人,坐在日本人的車上耀武揚威。
她在街邊看見了落魄的嫻,嫻挺著一個大肚子獨自行走,很明顯,即便懷孕了,也被孟雨農拋棄了。
看見曾經踩著自己準備上位的嫻過得如此地落魄,瑤說出了騙嫻生孩子的實情。
原來瑤也懷過孩子,當初她想用肚子裡的孩子跟孟雨農要個名分,結果被孟雨農逼著流掉了這個孩子。
那時候的瑤單純地以為孟雨農不喜歡孩子,便妥協了。
她覺得自己為孟雨農流掉一個孩子,孟雨農憑藉這份愧疚會對她越來越好的,但是沒想到年輕的嫻出現了。
孟雨農轉身就愛上了年輕的嫻,瑤氣不過,想看看嫻到底在孟雨農心裡的重要性,便演了一齣戲,讓嫻去給孟雨農生個孩子。
她以為嫻不會相信自己的,沒想到嫻走火入魔,真的想要給孟雨農生孩子。
一個孩子,撕開了孟雨農最深的偽裝。
一、孟雨農的窩囊 一開始,看到孟雨農整日沾花惹草,以為孟太太因為仰仗孟雨農生活,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但是看到嫻懷孕後,跑到孟家找孟雨農,孟太太抱著寵物狗悠閒地走下來,才知道孟雨農不過是個窩囊的男人。
孟太太那種氣質絕對不是怨婦型。
她看淡了男人的無常與背叛,也看淡了愛情和婚姻。
在和孟雨農的婚姻里,她也有著絕對的掌控權,她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家庭,孟雨農也離不開她。
很顯然,孟雨農沒有孩子,孟太太不生亦或是不能生,劇中沒有詳細的說明,但是憑藉孟家有兩隻寵物狗,可知孟雨農在家裡也並不是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孟太太不想生孩子,孟雨農也沒有本事逼著她生,只能在外面花天酒地。
甚至因為孟太太沒有生孩子,孟雨農敢和外面的女人廝混,但是不敢弄出孩子來。
孟太太與孟雨農結婚十多年了,見慣了孟雨農跟各種各樣的女人廝混,已經麻木了。
因此當嫻找上門來,說懷孕的時候,孟太太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她很淡定地羞辱了嫻一頓,並且問嫻想要什麼。
可見,她很篤定,即便是外面的女人有了孟雨農的孩子,孟雨農也不敢要。
無論孟雨農在外面怎樣的亂搞,還是會回到家裡。
其實孟雨農最愛的是孟太太了,只不過孟太太年紀大了,所以他總是試圖從外面的女人身上找孟太太的影子。
瑤的骨像很像孟太太,性格比孟太太更加柔軟,所以孟雨農才會寵愛了她那麼多年。
與孟太太相比,瑤更能放低自己,讓孟雨農在瑤身上找到從太太身上得不到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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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孟太太每次出場,都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看到她那身旗袍,才注意到,孟雨農第一次被嫻吸引,就是因為嫻穿了一身紅色的旗袍,孟雨農就淪陷了。
上海比嫻漂亮的女人多的是,為什麼孟雨農會挑中她呢,就是因為那一襲紅色的旗袍。
孟太太鍾愛紅色的旗袍。
無論是瑤,還是嫻,身上都有孟太太或多或少的影子。
從孟太太與孟雨農的交流來看,孟太太的家世是有一定背景的,她有資本讓孟雨農不敢先提出離婚。
孟雨農不願意帶嫻去香港時候說過,去香港的船票很難弄,但是孟太太弄到了。
嫻是想跟著孟雨農去香港的,但是遭到了拒絕,即便嫻沒有懷孕,孟雨農也沒有想過帶她走。
這就說明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靠自己弄不到船票。
孟太太絕對不會給孟雨農在外面的女人弄船票的。
與自身的性命相比,孟雨農還是選擇了把嫻一腳踢開,即便她有了身孕,也無所謂。
畢竟,想要翻身,想要到香港重新崛起,還得靠孟太太。
二、嫻成單親媽媽 孟雨農去香港那天,嫻去找過他,甚至還跑去了碼頭,但是依舊於事無補。
她走了母親的老路,一懷孕就被拋棄了。
孟太太在離開香港之前,把孟雨農給嫻租的房子退了租,拿走了錢。
嫻不得不挺著大肚子和母親回到了自己的家。
孟雨農一去再也沒有音信了。
隨著嫻的肚子越來越大,終於收到了孟雨農的一封信,還有五千塊錢的支票,這是孟雨農最後的感情了。
這封信沒有孟雨農的地址,可見孟雨農是不想要見嫻的,即便嫻自己一個人生下了這個孩子,孟雨農也是不會認的。
那張5000的支票就是買斷了血緣關係。
嫻以為自己被拋棄,要獨自撫養孩子長大,是最悲慘的事情,殊不知看著目前風光的瑤,才是最悲哀的。
瑤離開男人,根本無法生存,她沒有父母支撐,更沒有朋友。
離開孟雨農後,她沒有任何的生存本領。
亂世之中,她連個容身之所都沒有,日本人侵占了上海,為了活著,她不得不用自己的身體去討好日本人。
日本人對她的新鮮只是暫時的,在上海,日本人無惡不作,瑤只不過是他們的玩物而已,瑤早晚會因為這種捷徑而遭到反噬。
人若是要依靠別人,最多只能靠一陣子罷了,只有靠自己,才能靠一輩子,才能走出更寬的道路。
瑤這種靠著取悅男人的活法,最後只會被人踐踏的連一絲絲做人的尊嚴都沒有。
跪著活,只能越活越卑微。
孟雨農的拋棄對於瑤而言,不過是再換個新的避難所,因此她註定結局悲慘。
但是對於嫻而言,是一種新的活法。
從嫻決定生下孩子那一刻,她就變得比以前更加堅強了。
為了孩子,她也終將活成了自己的山,可以經歷滿是荊棘的路,也可以闖過滿是野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