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時間,綜藝節目鬧出的翻車不少。
黃磊做飯的熱議,熱度還在持續飆升。
距離節目最後一季一年多,《嚮往的生活》做飯細節全被扒出來。
輿論對準黃磊做飯一事。
《花兒與少年第六季》中,周雨彤的言行舉止遭受質疑。
另一檔節目,馬伊琍因為一句話引發熱議。
馬伊琍參與《喜劇之王單口季》節目錄製,一句話激起網絡爭議。
演員上綜藝是實現高曝光率重要途徑。
一些藝人通過參與節目,拋開角色、劇本,展現個體真實而廣闊好評。
節目實現高度曝光,一些陷入資源匱乏的藝人通過節目獲得就業機會。
參與綜藝,結局是一把雙刃劍。
一方面令觀眾在節目更貼近明星,對「真實」形象有確切把握。
另一方面藝人的「自我」暴露,一旦偏離期待,輿論漩渦將覆蓋印象好感。
唐香玉的催婚話題激起群體共鳴。
緊扣時下未婚群體面臨的催婚壓力,言辭犀利指出同一套催婚說辭,同一個焦慮、壓力來源。
相似的遭遇,感同身受的共鳴,在一次次拋出陷入困境的無奈。
點出的是大眾的現實困境,焦距的是社會話題。
一群人還在困境掙扎,求解決問題方案。
剖開現實生活遭遇和心底深處的痛苦,在傾聽觀眾看來是勇敢的表現。
「你是怎樣走出這個困境的,可能這個會是大家更願意在你身上看到的。」
經歷過苦難,從中脫離,用堅強的力量鼓舞尚在經歷的人勇敢走出來。
馬伊琍鼓勵打破困境。
希望通過打破困境實現救贖蛻變。
同樣是面臨困境,站在不同階段,所給予的答案不一樣。
困境給每個人帶來枷鎖。
遭遇多樣,但打破困住的挫折,解決的問題是同樣的追求。
馬伊琍出生在上海一個普通工薪家庭,童年生活在許多人看來幸福美滿。
15歲開始開始兼顧學習和工作。
18歲考上上海學院 。
後來順利進入演藝圈。
接連在《還珠格格三》《喬家大院》到《奮鬥》有角色,連續輸出爆款。
起點在外人看來順遂。
「每個人過得再好,過得再不好,都有不堪的一面。」
馬伊琍說過,光鮮亮麗背後都不堪。
現實或者影視作品,馬伊琍個人形象是實實在在獨立女性代表。
現實中,馬伊琍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
生活中兼顧家庭與事業。
事業上的成功眾之成功有目共睹。
一部劇接著一部劇爆火,扛劇能力強,撐起各類題材。
接地氣的生活感賦予角色生命。
《我的前半生》里的羅子君,第三者介入婚姻,幸福三口之家破碎,走上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的生活。
《繁花》里的玲子,從深愛到走出來,清醒理智地做出抉擇,一路在成長。
《我的阿勒泰》里的張鳳俠,經歷失去丈夫之痛,毅然決然踏上自由之路,無欲無求。
當幸福來敲門,不會拒之門外,順其自然迎接新愛情。
馬伊琍的女性獨立標籤,是一個個角色在生活中抗爭,逆境中絕地反擊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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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堅韌內核支撐飽受創傷的靈魂衝破現實牢籠 。
掙扎中治癒、前行、突破,跨到跨越布滿荊棘的旅途。
現實境遇跟角色人生經歷或多或少重疊。
逆境中,那股勇敢、無所畏懼的韌勁正是觀眾在觀看一部劇一個角色所獲得的力量。
當置身於角色、演員的人生經歷,大眾有如臨其境的人生經歷、情緒和感受重疊。
沉浸式逆境抗爭狀態,投射情感寄託,融入吸取治癒。
鼓勵去突破困境,是經驗之談。
為什麼這麼多人對馬伊琍的話產生排斥感?
身處其中困難的人,尋找情緒宣洩突破口,表達心底壓抑的痛苦、無奈。
他們注重情緒同頻,渴望在同一個水平線、角度以及語境吐槽催婚壓力的話題,尋求說出口的痛苦釋放。
馬伊琍以一種過來人的經驗進行建議。
給他人建議,在表達者心理,正如專家提出的建議一般。
不是他們所需要得到解脫痛苦的切入點。
建議在觀眾的意識是脫離實際,站在「高高在上」的高度說大話。
經驗之談建立在已有的基礎。
許多人對此有異議,一是還未達到所建議者走出困境的階段,同時起點基礎以及外力條件干擾是否能夠真會達到建議者所說的某個特定高度,達到譬如聽從「專家意見」後真的擺脫現狀的結果。
簡單點來說,同樣遭遇催婚壓力,有能力的人或許會在事業上獲取成功壓制催婚壓力,沒能力的人只能掙扎在事業和催婚兩重壓力下。
同樣一件事在每個人身上所呈現出的結果不一樣。
深究觀點、立場,並不對立,沒必要上升到「何不食肉糜」的程度。
一方面,觀眾是站在聆聽者的角度,被帶入一個主題里,思路被演講者的話題牽著走。
話題正好對準聽眾心中的認知辨別,於是形成同感。
同感的真實在特定環境、情緒,延伸到舞台之外的生活,甚至準確到某個準確細節、論點。
然而,身為點評嘉賓,明星藝人是觀眾視角,話題所感染的共情之外,站在評委位置。
節目的立場以及投票規格,每個人實力評判以及每場脫口秀的表現,綜合選手在各期話題選取、優劣勢以及成員之間的實力差距進行中肯點評等等,是一個評委需要並重的部分。
另一方面,明星作為評委出場,是全場焦點,人群中有光環形象,註定了一言一行被全場關注。
他們的一句話會被無限放大,而這樣的放大效果是雙面性。
得到認同會是最大光環疊加,一旦與眾之相悖,不可逆轉影響是致命打擊。
身份不容說錯一句話或者一句話說得不嚴謹。
大眾對馬伊琍的女性角色期待與認知具有複雜性。
演員在影視劇里的角色表現,總會給觀眾構建一個主觀認識,記憶中形成一個印象。
這些印象有些是個體主觀判斷,有些是從眾心理。
標籤正是對演員的認知與期待的具體化。
一旦實際生活跟標籤不相符合,藝人就要遭受來自外界的質疑、審判。
馬伊琍的現實婚姻遭遇、事業成功以及在影視塑造的角色成長都是一個「重生」的成功案例。
許多人看來,這樣的成功充滿了勵志。
大多數人對女強人的刻板印象是堅強,一旦女強人暴露柔弱的蛛絲馬跡,便是不符合標籤。
觀眾觀看一部劇,站在觀察者的角度看角色以及印象中的馬伊琍,旁觀者視角目睹從泥潭中崛起的韌勁。
充滿力量的韌勁於是被放大,柔弱會自動被忽略,當印象調換,跟印象不符,好感度在輿論漩渦逐步變味,被另一種聲音取而代之。
演員參加綜藝影響角色質感。
許多藝人參加綜藝之後,再度回到影視領域,不再是角色印象,只是演員本色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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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失去神秘感之後,再精湛的演技也遮掩不住本色暴露。
同樣的,一個不常混綜藝的演員要融入一檔節目氛圍 ,化身為一名「專業」綜藝人是一大挑戰。
離開特定設定束縛,標籤被「真實的自我」給否定,標籤上的光環掉落,隨之而來的是新印象,同時也是接受質疑、審判的過程。
楊天真也說了「你可以有更大的視野,看到更多的內容。」
是站在評委立場希翼參賽者有更多突破。
可大部分聲音是針對馬伊琍明星脫離實際的熱議。
認為是站在「高高在上」,無法共情普通人困境的人。
一句話陷入標籤的陷阱 。
為什麼楊天真沒被審判,而馬伊琍卻處在輿論浪尖?
賦予的期待越大,認同需求更強烈。
當期待與實際差距大,失望和憤怒會進行批判。
光環越大,承載的責任越多,當不滿來襲,承擔的負面輿論反噬比常人要多得多。
《繁華》熱播時,馬伊琍發博12篇,記錄三年拍攝期間的生活日記。
文字間有對工作的敬業、認真,亦有煎熬和壓力。
長文發博得到的不是共情安慰。
接踵而至是無法共情的質疑、審判。
「誰的工作不累啊,她們累了還幾百上千萬收入,老百姓累了可能只有幾百上千塊。」
一部分人攻擊馬伊琍是在賣慘。
光鮮亮麗明星外表下,明星也是一名普通人,正常表達壓力無可厚非。
偏見和標籤要求公眾人物完美。
渴望得到承載期待的情緒共鳴,可一旦角色調換,則被認為是賣慘,隔離共情橋樑。
演員身份之外,馬伊琍是一名從困境走出來女性,是母親,生活為孩子偏倚。
單一的標籤何嘗不是枷鎖?
一個人有多面性,不限於某一個特定標籤,反省過多對女性苛刻完美的要求。
周全思考,抗擊壓力、探索身份時,給失誤和不完美空間,理性面對情緒。
情緒表達重要,多給情緒表達宣洩口,在同理心中建立治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