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刑警》是一部重案實錄刑偵大劇,由於和偉領銜主演,還有眾多實力演員。
想請秦川吃飯的人很多,能讓秦川請吃飯的人卻很少,只有陶維志做到了,還是兩次。
秦川欣賞陶維志的不放棄不畏難,為了抓住兇手連《大清律》都翻了好幾遍,但陶維志的能力確實有限。
更準確地說,整個東林縣辦案人員的水平都不高。六年前的案子,現場條件並不差,但就是許多重要信息被忽略。
例如現場為什麼有五個瓶子,是不是其中有嫌疑人的,還有用棗樹枝遮擋,這個明顯是本地人的生活習慣。
直到秦川到來,才重新劃定了五公里的排查範圍,重新做DNA採集和比對。
秦川這個斷論,讓陶維志備受打擊。也正是為了開導,為了幫他成長,秦川才第二次請他吃飯。
辦案子是排錯,要不斷縮小範圍,而不是不斷擴大範圍,要一口井打到底,而不是到處打井。
秦川用清江爆炸案做例子,手把手教陶維志和東林縣其它人改變思路,可謂是用心良苦。
直到案子告破才發現,陶維志等人的疏漏,根本就不是清江爆炸案的問題,而是和昀城張克寒案一樣。
當初昀城在排查過程中,幾次排查到了張克寒江家裡,尤其是在排查第二代身份證的時候,但聽說他在外地打工,就放一邊了。
東林縣的案子也是類似,原型案中兇手屬於臨時起意,作案後逃回了家裡,又逃去了外地躲風頭。
警方摸排的時候,家屬隱瞞了家裡有這個人,而負責的人也沒有核實,所以才一直沒有採集到嫌疑人的DNA。
秦川大機率猜到了問題所在,但他沒有用昀城案舉例,而是用清江爆炸案,真的是給足了面子,留下最後一塊遮羞布。
陶維志或許也猜到了問題所在,所以後面一直埋著頭,不說話也不讓同事解釋,顯然他感到羞愧。
這麼多案子裡,東林縣的案子辦案條件真的不差,時間比較近,現場也完整,採集到了足夠的樣本,真的沒有拖了六年的道理。
相比之下已經過去二十八年的良城系列案,破案的條件就要差很多,連秦川都第一次感到無力。
良城案的時間太久了,第一次案發的時候,秦川都還沒有進入大山子派出所。
很多現場已經沒有了,留下的採樣在反覆折騰中也消耗得所剩無幾。哪怕如今有了新的技術,也很難檢測出有效的線索。
秦川辦案的邏輯,第一條是要給兇手畫像,知道了兇手是什麼人,了解其行為模式,走在他前面,才能將其抓住。
侵財、復仇、情殺,或者是激情犯罪,這是最基本的方向。最害怕的是遇上那種純粹的惡,也就是為了犯罪而犯罪。
如果對方還具備超強的反偵察能力,那就更加難以對付,簡直就是加強版的張克寒。
至少張克寒求財,能摸清楚他半年就會缺錢,就會不得不出來作案,喜歡挑取錢的儲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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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而且秦川和張克寒是當下的對決,而和良城案的兇手,是一次跨時空的較量。
02年以後,兇手就再沒有出現過。當初張克寒回到昀城作案,秦川說這是最後的機會,就是害怕他再也不出來作案。
如今積案重查,真正能派上用場的,反而是已經七十多歲的范守良。為了這個案子,范守良日思夜想,想出了精神病,被提前退休住在療養院。
根據范守良追查了幾十年留下的筆記推斷,兇手很可能是從外地坐車到良城來作案。
總共十一個受害者,九個發生在良城,每一次都是固定的時間段,沿著公交路線和時間,大體可以確定是周邊那些縣市。
但這個範圍還是太大了,有大幾十萬的人口,而且那時候的公交車還沒有監控,沒有其它的線索,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這樣的條件,就是想挖井挖到底,都不知道哪裡下手,秦川也無能為力。唯一的辦法就是建DNA建庫,然後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