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刑警》:看懂秦川給陶維志留面子,才明白良城案有多難
相比之下已經過去二十八年的良城系列案,破案的條件就要差很多,連秦川都第一次感到無力。
良城案的時間太久了,第一次案發的時候,秦川都還沒有進入大山子派出所。
很多現場已經沒有了,留下的採樣在反覆折騰中也消耗得所剩無幾。哪怕如今有了新的技術,也很難檢測出有效的線索。

秦川辦案的邏輯,第一條是要給兇手畫像,知道了兇手是什麼人,了解其行為模式,走在他前面,才能將其抓住。
侵財、復仇、情殺,或者是激情犯罪,這是最基本的方向。最害怕的是遇上那種純粹的惡,也就是為了犯罪而犯罪。
如果對方還具備超強的反偵察能力,那就更加難以對付,簡直就是加強版的張克寒。

至少張克寒求財,能摸清楚他半年就會缺錢,就會不得不出來作案,喜歡挑取錢的儲戶下手。
而且秦川和張克寒是當下的對決,而和良城案的兇手,是一次跨時空的較量。
02年以後,兇手就再沒有出現過。當初張克寒回到昀城作案,秦川說這是最後的機會,就是害怕他再也不出來作案。
如今積案重查,真正能派上用場的,反而是已經七十多歲的范守良。為了這個案子,范守良日思夜想,想出了精神病,被提前退休住在療養院。

根據范守良追查了幾十年留下的筆記推斷,兇手很可能是從外地坐車到良城來作案。
總共十一個受害者,九個發生在良城,每一次都是固定的時間段,沿著公交路線和時間,大體可以確定是周邊那些縣市。
但這個範圍還是太大了,有大幾十萬的人口,而且那時候的公交車還沒有監控,沒有其它的線索,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這樣的條件,就是想挖井挖到底,都不知道哪裡下手,秦川也無能為力。唯一的辦法就是建DNA建庫,然後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