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都在催她拿影后:娛樂圈,不需要湯唯
聚光燈下的追捧和熱鬧,她說放下,就能放得乾淨。
隱退、出現、再隱退、攜作品回歸。 這些年來,湯唯的生活軌跡大抵如此。
2007年,《色戒》爆紅後,非議隨之而來,湯唯孤身遠走英國留學。手裡揣著的,只有電影片酬50萬和代言費80萬,而一年的學費就要花去全部積蓄的三分之一。
為了減輕負擔,國家二級羽毛球運動員湯唯,在俱樂部里當起了兼職陪練。
每周大概陪練15小時,收入900鎊——正好承擔了房租和上語言班的費用。
在大街上,用舊報紙撕出衣的大概模樣,再用大頭針別在身上,表演街頭行為藝術:「在路邊站了兩小時後,我有了26英鎊55便士的收入。」
在學校上表演課,人人都說腔調十足的古典英語,英語基礎一般的湯唯就整日隨身帶著本字典,連逛超市都不忘記單詞。
那段日子,因為大尺度戲份,她在國內的聲名差到了極點:這種姑娘,以後怎麼嫁人?
「逃」到英國的湯唯,卻早已遠離了「王佳芝」,開始過自己充實而忙碌的新生活。
再次回歸,是三年後。在香港喜劇片《月滿軒尼詩》中,搭檔歌神張學友。
此時的湯唯,褪去了書卷氣與錦衣華服,成了一位普通的潔具售貨員愛蓮,並憑藉此角雙雙提名了 金馬獎、金像獎最佳女主 。

戲外,她還通過中國香港「優秀人才入境計劃」,獲得了香港居民身份。
隔年,《晚秋》上映,又是拿獎拿到手軟。三年後,湯唯突然官宣了與該片導演金泰勇結婚。
婚禮簡單到什麼程度?
包括新娘新郎在內,也就一個巴掌的人數;
整個儀式不超過20分鐘,就連婚紗照都像拍戲時的路透圖一樣隨意。
儀式感也好,令人炫目的美貌也好,在湯唯看來,都沒那麼緊要。婚後,她甚至和丈夫搬去了鄉村生活。
疫情管控的日子裡,兩人和女兒Sunny一起在遠離城市的小院落里,收穫親自栽種的土豆、黃瓜、地瓜葉。


吃完飯,一起除草施肥、打掃衛生。然後,大手牽小手在山林中,等待一場浪漫的日落。
女兒讀的是鄉下的幼兒園,一放學就被媽媽帶著她滿山瘋跑,摘松果,捉螞蟻,堆石子。

素麵朝天、遠離塵囂,腳底有泥土,手中有花香。
對湯唯來說,這日子,可比娛樂圈更滋潤、自在多了。
生活才是她的生命之源。 湯唯壓根不怕「消失」,也不怕被遺忘。
她相信:
演員只需用作品博取關注。
也只有懂得:何為生活,才能更好地演繹一個個鮮活的人。
轟轟烈烈都是戲裡面的,生活不就是平淡無奇嗎。
及時生活,偶爾拍戲。
湯唯真正活出了某種意義上的自由: 不被名、貌、利羈絆,樸素而投入地去體驗每一段生命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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