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的圖書館風波,從一場「性騷擾指控」演變成一出「全民吃瓜連續劇」,如今劇情又翻新了。
網友不罵楊景媛了,也不罵肖同學了,轉頭把炮火對準了武大校長張平文,尤其是那句「等待上級安排」,直接被送上熱搜,新華社都點名:「這不是甩鍋是什麼?」
可問題是——我們是不是都冤枉他了?
別急著罵,先反著想一想:一個副部級幹部,堂堂大學校長,會不知道「等待上級安排」這句話有多敏感?會不知道一出口就是輿論風暴?
他要是真想「甩鍋」,大可以沉默、拖著、裝死,可他偏偏說了,還說得這麼直白——這不是甩鍋,是「被迫坦白」。
張校長不是不想處理,是不能隨便處理。
為什麼?因為他來武大才多久?楊景媛事件爆發時,他還沒上任;當初給肖同學處分,是前任班子在輿論壓力下倉促決定的;而這個處分,是經過黨委會集體決策的——不是他定的,但他得扛著。
現在他要是大手一揮:「翻案!平反!」等於在打前任的臉,打黨委會的臉,更關鍵的是——打黨委書記黃泰岩的臉。
說到這位黃書記,才是整件事裡最該被關注卻最安靜的人。
人家是法學博士,中國法學會副會長,專業對口吧?還是在武大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老幹部,根基深厚吧?
而張校長呢?數學出身,空降幹部,論地盤,論資歷,論專業,哪一樣能壓得住場子?
可奇怪的是,輿論風暴颳了這麼久,書記一聲沒吭,網友一句沒提。仿佛這件事跟法律無關,跟黨委無關,只跟校長一個人有關。
這合理嗎?
一個涉及學術誠信、學生處分、法律定性、輿論應對的複雜事件,難道靠一個「數學家」校長就能拍板?
在高校體制里,重大事項必須「黨委領導、校長負責」,說白了,校長是執行者,書記是定調者。
你處分一個學生,不開黨委會?你撤銷一個處分,不和書記商量?做夢呢?所以張校長那句「等待上級安排」,表面看是推諉,實則是體制內的「求生暗語」。
他說的「上級」,可能是教育部,也可能是校黨委,更可能是那位法學出身、手握實權的書記。
他不能說「我在等書記點頭」,只能含糊其辭:「等上級安排。」結果呢?鍋全背了。
這就像公司里,新來的CEO發現前任搞了個爛項目,現在輿論炸了,他想整改,可董事會裡全是前任的人,他只能卡著說:「等董事會決議。」
外人一聽:「這CEO不作為!」
可只有內部人知道——他不是不作為,是動不了。
再說,楊景媛這事,哪是簡單的是非題?她指控不成立,但論文造假疑雲未散;肖同學被平反,但名譽已受損;學校當初處分倉促,現在糾錯又怕引發連鎖反應。
這哪是「翻案」就能解決的?這是個政治題+法律題+輿情題的三重難題,張校長一個「數學思維」的人,怎麼解?
他要是真硬來,明天就能上頭條:「武大校長擅自推翻黨委會決議,濫用職權!」他要是不吭聲,今天就被罵「不作為」。進退兩難,左右挨打。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所以,別再只盯著張校長了。他不是不想背鍋,他是怕背了別人的鍋,還落個「越權」的罪名。
他的「等待」,不是懶政,而是體制內幹部在複雜權力結構中的無奈自保。
最後,送所有吃瓜群眾一句話:高校不是公司,校長不是CEO。你以為他在掌舵,其實他也在等風向。
而真正的風向,往往不在校長辦公室,而在——書記的會議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