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萬物》是一部年代情感劇,以魯南天牛廟村為故事背景,講述了時代土地變遷中,寧,封,費三個家族的興衰故事。
被費左氏抽地之後,絕望的鐵頭只能去縣城裡打零工謀生,卻意外接觸到了農會。
農會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幫佃農爭取永佃權,這樣地主就不能隨意抽地,佃農的生計就有一定的保障。
毫無疑問,這擊中了鐵頭的痛點,於是鐵頭不但加入農會,還因為積極主動,成為了天牛廟村的農會主任。
但鐵頭是有私心的,他其實並不關心農會的理想,他只想借著農會的力量,報復費左氏,拿到自己的永佃權。
這點小心思藏不住,更瞞不過老地主寧學祥。
寧學祥雖然是村裡的地主,但對外面的形勢變化一直很清楚,農會的事情也是早有耳聞。
他心裡明白這是大勢所趨,但在貪婪的驅使下,他還是決定對抗。
他拿捏住了鐵頭的心理,在鐵頭拿到自己的永佃權之後,給了鐵頭主任一個大面子,讓他在鄉親面前出盡風頭。
但其實寧學祥的承諾都是假的,那些當著鐵頭面簽下的永佃協議,都是寧學祥找來的托。
一齣戲而已,實際上沒有永佃,一切還是照舊。
而鐵頭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也對上級縣農會有了一個交待,就開始裝糊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門心思都在自己的地上,想著夏天就把銀子娶回家,開始漠視其它佃農的幫助請求。
至此,天牛廟村的農會其實已經名存實亡。
這些事情費左氏知道後氣炸了,因為天牛廟村就兩戶大地主,費家和寧家。
憑什麼自己的永佃是真的,而寧學祥的永佃是假的。
其實,費左氏並不怕鐵頭鬧市,她雖然是個寡婦,但也不是好欺負的,她同意永佃,更多是支持費文典。
天牛廟村農會表面上主任是鐵牛,其實真正發揮作用的是費文典。
就是費文典先從自己家開始,給佃戶們永佃,才大大推動了進展。
其實不止費左氏,連村裡的佃戶們也不理解,大少爺為什麼要這樣做。
原因其實並不複雜。費文典一直在縣裡新學讀書,對大勢所趨有很深的了解。
螳臂當車只有死路一條,地主潘小鬼的下場就是證明,與其如此不如主動配合,為自己撈取一些政治資本。
他本就對待在村裡當地主不感興趣,他的野心在更大的舞台。
為佃戶爭取永佃,不是他宅心仁厚,而是以退為進,以此保住費家的土地,靜待局勢進一步變化。
如果大勢真的來了,那麼他就是進步青年,費家就是進步典範。
而如果大勢最終沒有來,歷史朝著另外的方向發展了,那麼一紙永佃而已,說不作數就不作數。
沒有了農戶的武裝支持,在地主大戶的團練面前,佃戶根本沒有任何反抗力量。
沒錯,費文典其實就是一個時代的投機者。
眼下是最混亂的時候,農會、馬匪、軍閥,地主、佃農,所有人的身份和處境都將面臨洗牌。
這也是他不願意回村,總是待在縣城的原因。
不只是因為學業,更是因為他知道待在村裡,他的身份是地主,只有待在縣城,他才是進步學生。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費文典巧妙迴避了階級矛盾落在自己身上,兩頭占便宜。
只有遠離才能讓自己掌握主動。所以回來沒待多久,推進了一下永佃的事情就匆忙返回城裡。
他明知道鐵頭什麼都不懂,卻不願主動扛起農戶大旗,不願去挑寧學祥。
費左氏對他想做的事情並不多管,只想他給費家留下香火。
但他就是不願意和蘇蘇有孩子,不是因為他不喜歡蘇蘇,而是他在迴避未知的麻煩。
或許有一天,為了進步他會不得不親手打倒寧學祥。
在他眼裡,無論是費家還是寧家,隨時都可能成為他的拖累,影響他的進步和野心。
所以,在一切明晰之前,他不會和寧蘇蘇有孩子,有了孩子就意味著有了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