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郭氏去世前,曾對大腳說:「無論是嫁進費家還是他家,繡繡是一個能把日子過成花的人。」
繡繡也一直奔著好日子過,可她折騰了幾年,非但沒把日子過成花,反而大小事不斷,頭胎也因為操心太多加上營養不良,沒了。
反倒是一直不被看好的銀子,在嫁給寧學祥後,把日子越過越好,娘家不僅跟著沾光,她也過得越來越滋潤。
看到銀子用一根雞毛撣子拿捏寧學祥,用七個月孕肚為娘家掙半年口糧,才明白,她才是把日子過成花的人。
銀子和鐵頭是一對,日子雖然過得苦點,但好歹兩情相悅,兩人都打算秋收後成親,沒想到中途發生岔子。
傻挑被人睡大了肚子,爹娘不想管她了。聽到傻挑只會叫鐵頭的名字,就把懷著孕的傻挑硬塞給鐵頭,讓他不認也得認。
銀子爹費大肚子吃不了闖關東的苦,走到半道上回來了,不僅把口糧吃了,還一路乞討回家,給窮的揭不開鍋的家雪上加霜。
銀子娘的病越來越重,為了不拖累家裡人想一死了之;妹妹們餓得想吃土,弟弟更是連有毒的草也吃下去了。
看著被餓的只剩下一口氣的家人,銀子只能去求老財主寧學祥。寧學祥大方的給了她家幾斤地瓜乾和玉米面,條件便是銀子給寧學祥續弦。
銀子不過十八歲,寧學祥年紀大的都能當她爹了。
可銀子能有什麼辦法呢?青黃不接的大災年,碰上娘的病情加重,她要是不犧牲自己,就得眼睜睜看著娘和弟弟妹妹被餓死。
在現實面前,她放棄鐵頭和愛情,坐上前往寧家的花轎,因為她知道嫁給寧學祥是她唯一的出路。
都替銀子感到可惜,以為她過得不好,殊不知,銀子真就把日子過成「花」了。
新婚當晚,寧學祥發現銀子非處子之身,憤怒之餘要銀子交代那個男人是誰。
銀子不卑不亢告訴寧學祥,要不打死她,要不就把她放了。
寧學祥哪裡捨得將好不容易到手的新媳婦放走,非但沒繼續計較銀子的非處子之身,反而把她留了下來。
銀子知道寧學祥看中的無非就是她年輕,長得好看。
她充分利用這一條件,當寧學祥想要同房時,她就談條件。
要不讓寧學祥給她娘家地瓜乾和玉米面,要不就是給銀元。
起先寧學祥也願意給,但久而久之便不想當提款機。銀子也不甘願順受,拿起雞毛撣子就打寧學祥。
這在寧學祥眼裡竟成了老夫少妻間的情趣,也願意給銀子娘家糧食。
從那以後,娘家斷糧後,銀子便會想辦法給家裡拿糧食,甚至找機會讓妹妹上學認字。
幾年後銀子懷孕了,寧學祥對這個老來子也是寶貝的不行,對銀子百般呵護,做什麼都順著她。
銀子拿捏寧學祥對小兒子的愛,看寧學祥不肯給娘家糧食,她就挺著孕肚站在門口,甚至不肯吃飯。
寧學祥擔心她肚子裡骨肉,也怕她氣壞身體,只能答應給銀子娘家糧食,這一給還是半年的量。
或許有人覺得銀子不夠硬氣,靠出賣自己換取糧食。但在那個時代,她以這種方式來養活一大家子人,已經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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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雖說她拿捏了寧學祥,但也不是毫無頭腦,肆無忌憚的索取。
她知道,娘家幾個人的口糧,對寧學祥來說不過是皮毛,吃完了來年還會有新的進來。
只要她觸及寧學祥最在意的地和糧倉里的糧食,寧學祥根本就不會在意。
最重要的是,銀子知道她有跟寧學祥談條件的資本。
她年輕,長得漂亮,還懷上了寧學祥的孩子。與其自怨自艾的當個高門怨婦,不如好好生活,在能力範圍內幫助自己和家人。
正是認清楚了這一點,所以銀子才會在摸清寧學祥的性格和喜好後,逐漸掌握話語權,讓自己過得越來越好。
至於自尊和臉面,在吃都吃不飽的情況下,要那些有什麼用呢?
原著中的銀子是不幸的,當女兒時承擔養家重擔,嫁人後成家裡的提糧機,被虐殺在地窖里,死後還被親人嫌棄。
劇版的銀子是幸運的,雖然不喜歡寧學祥,但好歹衣食無憂,不會被罵,還能養活娘家。
雖然話語權不多,但好歹說得上話,起碼不像從前那樣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天崩開局下還能翻盤,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不敢想銀子要是換個出身該過得多瀟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