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起青壤》中的角色並不是「非黑即白」,從不同的角度分析,會發現這些角色設定飽滿,並非單純的好壞。
林喜柔剛登場時,就讓人覺得她深不可測,美艷的外表下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蛇蠍美人是對她最恰當的初印象。
可往後了解,就會發現她並非人類,為了在地面上生活,她侵占炎家的財產,霸占林喜柔的名字,害炎拓家破人亡。
為了擁有血囊,以利益逼迫林伶的父母生孩子,又將林伶囚禁在身邊,逼著她談戀愛生孩子,方便以後吞噬林伶,用同樣的方式養大林伶的孩子。
林喜柔對人類做盡壞事,卻為地梟同伴付出良多。二十年里,她多次偷渡同類,幫他們轉化人形,為他們選好血囊。
她讓同類擺脫無盡的黑暗,生活在陽光下。在人類眼中,她十惡不赦,但在地梟眼中,她有情有義。
從不同的角度看林喜柔,便會看到她身上的複雜性,作為地梟,她想生活在陽光下並沒錯;但傷害人類,那她便是人類的敵人。
熊黑是林喜柔的打手,也是成功轉化成人形的地梟。
他出手狠辣,辦起事來乾淨利落,力大無窮戰鬥力極強,就連蔣百川都不是他的對手,因此也是林喜柔的金牌打手。
看到熊黑一拳打傷華嫂子,又將蔣百川抓起來,還重傷南山獵人後,覺得他是一個特別壞的人。
往後看,發現熊黑也有可愛的一面,只要跟他打感情牌,他便會心軟,炎拓利用這一點,多次化險為夷。
熊黑雖然是地梟,但也有人類的憐憫之心,所做之事都是按照林喜柔的指令辦事。從林喜柔的角度來看,他是忠心耿耿的手下,值得信任。
林喜柔害炎拓家破人亡,讓不少無辜的人當血囊。熊黑是她的黑手套,跟著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
他們都極其可恨和可惡,但都比不過邢深。
林喜柔和熊黑是明面上的壞,因為你知道他們非我族類,知道他們是反派,會時刻防備著他們。
邢深卻會在背地裡捅刀子,為了自我利益棄同伴生死於不顧。明明是一起長大可以相互信任的隊友,卻在關鍵時刻將同伴推入深淵。
邢深這人剛登場時,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總覺得他是世外高人,對付地梟應當手拿把掐。
誰知地梟化作人形身上沒了梟味,他犧牲視力換來的嗅覺在那一刻失去了意義。可他似乎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羽尪肉的存在。
羽尪肉具有死而復生、恢復人體機能的作用,發現這種東西的妙用後,他便一心想要找到,從而恢復視力。
因此,聶九羅費盡心思拿來的土壤樣本中就有少量羽尪肉,邢深後來又去關押炎拓的礦洞中,找到了另外的羽尪肉,確定這東西來自黑白澗。
後來林喜柔約戰金人門,在黑白澗旁跟南山獵人決一死戰。聶九羅、余蓉擔心其中有詐並不贊同此次行動。
邢深卻信心滿滿,說他有秘密武器,那便是「請陰兵」。
所謂的「陰兵」其實是進入黑白澗變成白瞳鬼的纏頭軍,他們是南山獵人的先祖,卻被同伴拋棄,一輩子待在裡面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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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一群距今上千年,曾被同伴拋棄的白瞳鬼,會幫助背叛者的後代嗎?且不說語言不通,就這段背叛的往事,他們也不可能出手相助。
結果可想而知。
打開金人門後,邢深便吹響南山塤召喚白瞳鬼對付地梟,白瞳鬼出來後對所有人和地梟無差別攻擊。
在打鬥的過程中,聶九羅被變成白瞳鬼的母親裴珂殺死,幸好裴珂看到「好柿花生」的項鍊,知道那是女兒,才將聶九羅的屍體放到羽尪肉中等待覆生。
聶九羅得以死而復生,其他南山獵人就沒那麼好運了,他們一部分被白瞳鬼拖進黑白澗,補充白瞳鬼的實力,一部分重傷而亡,少部分成功逃了出去。
邢深看裴珂竟然是白瞳鬼的一個小頭目,又看到白瞳鬼殺地梟那麼厲害,自願走入黑白澗變成白瞳鬼,幫裴珂對付其他的勢力。
邢深想消滅地梟當大英雄,想藉助羽尪肉恢復視力,這些都無可厚非,但他將重要信息隱瞞,帶著一幫兄弟送死,這難道不比林喜柔更可恨嗎?
但凡邢深提前告知危險,將調查出來的信息共享,便不會引出白瞳鬼,南山獵人也不會損失慘重,聶九羅更不會死。
所以說,不怕敵人在明處作對,就怕自己人在背後放冷箭,邢深的所作所為,可比林喜柔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