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湯菊兒暴露段,我才徹底明白武木一郎為啥非得把大島浩往死里坑——這根本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他早就鋪好的一盤棋。
首先得說,武木一郎這人向來心思深,他和大島浩鬧翻不是偶然,是必然,大島浩這人太直、太硬,查案追兇一根筋,偏偏又盯上了井上的死,還非覺得是武木一郎乾的,武木一郎心裡門兒清,一旦被大島浩咬住,他身邊的人、手裡的線索,一個都藏不住,湯菊兒就是個活例子——這姑娘只是普通護士,沒受過特工訓練,被大島浩那種咄咄逼人的審法一嚇,准得出岔子,果然,大島浩親自一審,湯菊兒就露了怯,還被抓了把柄,直接導致醫院那邊威特陳的偽裝面臨曝光。
所以你看,武木一郎嫁禍大島浩,表面看是反擊,其實更是自保,他必須把大島浩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引開,而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大島浩扣個更大的帽子——比如,刺殺海軍大將大角岑生,這事兒可不是小事,一旦沾上,別說查案,命都可能保不住,武木一郎就抓住了這一點,他編了個故事,說有個機場哨兵看見「特種警察軍官」往大角專機油箱裡塞木屑,而那個軍官,他暗示就是大島浩。
這一招狠在哪?它正好戳中了藤田的疑心,藤田這老狐狸本來就不完全信武木一郎,但也一直防著大島浩,總覺得他和國內某些勢力勾勾搭搭,武木一郎把「證人」說得活靈活現——一個躺在醫院、說不了話的二等兵,還有湯菊兒在照顧——瞬間就把藤田的警惕轉到了大島浩身上,藤田怕什麼?怕自己轄區真出弒殺大將的兇手,那他的前途也算完了,所以武木一郎一吹風,藤田立馬下令:保護證人,誰靠近病房直接擊斃。
有了藤田這張護身符,武木一郎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他讓秋野川在醫院門口硬扛大島浩,還抬出藤田的命令壓人,大島浩打電話確認後只能吃癟走人——你看,這時候的武木一郎已經不只是自保,更是反過來用藤田的權威制住了大島浩,這步棋走得險,但也走得准,他賭的就是藤田對大島浩的不信任,以及對自身利益的緊張。
再說回湯菊兒,這姑娘暴露,其實加速了武木一郎的計劃。他必須儘快把威特陳送走,否則所有布局都可能崩盤,所以哪怕大島浩追到機場想截飛機,武木一郎也硬是讓飛機飛走了。這一下大島浩徹底急了,回頭就抓湯菊兒用刑逼供,連來救人的葉碧瑩也一併扣下,可這反而幫了武木一郎——藤田一看,更堅信大島浩是「狗急跳牆、想滅口」,於是親自出手把人救了,至此,藤田心裡那桿秤完全歪了:他從半信半疑,變成真覺得大島浩有問題。
所以你細品,武木一郎嫁禍大島浩,絕不是單純報復,這是一套連環計,先轉移焦點,再借力打力,最後用「保護證人」的名義把真正要護的人送走,湯菊兒的暴露,像一塊試金石,測出了大島浩的執著,也測出了藤田的軟肋。武木一郎正是抓住了這兩點,才把一局死棋走活,當然,這麼干風險極大——萬一藤田不起疑,萬一湯菊兒扛不住全說了,他就全完了,可身處那種環境,武木一郎也沒得選:要麼出手一搏,要麼坐以待斃。
說到底,那個時代里很多人都是在刀尖上走路,武木一郎嫁禍大島浩,表面是陰謀算計,裡頭卻藏著小人物的掙扎與無奈——他得保住該保的人,得在夾縫裡找到一線生機,哪怕手段不那麼光彩,而湯菊兒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這場暗鬥的殘酷,無辜的人被卷進來,成了棋子和籌碼,她的暴露讓武木一郎的計劃更急、更險,卻也讓他更清楚——退一步就是深淵,只能向前,哪怕踏過別人的懷疑與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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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有時候,你不僅得看清誰是對手,還得學會把對手變成自己的盾牌,武木一郎未必真想置大島浩於死地,但他必須讓他暫時「動彈不得」——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騰出手,去做自己真正要做的事,而湯菊兒,不幸成了這場博弈中最讓人揪心的一環,她的眼淚和恐懼,或許才是這段暗鬥里最真實的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