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多傑張勤勤關係不簡單!白芍的1萬塊,狠狠打臉林培生

白菊一個半大孩子,敢不經媽媽同意,就把姐姐留給媽媽的錢,這麼一大筆,轉手給別人?這背後,多半是張勤勤默許,甚至直接點了頭的,再看多傑,之前林縣長夫妻也想幫他,通過兒子林建設塞錢給他,他死活不要,寧願撕破臉也不收,為啥?因為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朱莉那錢拿著燙手,那背後不是單純的情分,有他承受不起的人情,有他不想沾染的交換,還有朱莉那種「我幫了你你就得聽我的」潛台詞。

可張勤勤讓女兒轉交的這筆錢,他收了,而且收得特別坦然,這說明啥?這說明在多傑心裡,張勤勤是真正的自己人,是信得過、靠得住的朋友、老同事,他知道張勤勤理解他的難處,幫他純粹是出於情分和真心,不會藉此要求他什麼,更不會像朱莉那樣,前腳幫了忙,後腳就可能翻臉說難聽話。

這一萬塊錢,它「打臉」林縣長的,根本不是錢的多少,而是那種他用權力和地位怎麼也換不來的、最樸素的真情和信任,貴為一縣之長,可因為老婆孩子那種做派,他連多傑這樣的老部下、老相識最基本的信任都拿不到,你說這情景,諷刺不諷刺?

這也正好扯出了多傑和張勤勤之間,那種不用明說、卻實實在在的默契,劇里好些細節都能咂摸出味兒來,比方說多傑受傷住院,他媳婦死活不同意轉去市裡大醫院,就信得過縣醫院的老大夫,當時場面僵著,是張勤勤站出來,斬釘截鐵地說:「那就留在這兒!」她難道不知道市裡條件更好嗎?但她更懂多傑和他媳婦的心思,理解那種「就算真有啥事,也要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信得過的人身邊」的情感,後來她安慰白菊,說多傑這人韌勁兒足,命硬,不會輕易倒下,那語氣可不是客套話,那是基於多年知根知底的了解和篤定。

還有一回,張勤勤去村裡給婦女們做健康科普,特意把多傑叫回來聽,多傑一個大老爺們,一看講的都是婦女保健的內容,臊得臉通紅,站起來就想溜,結果被張勤勤追出去,在院子裡一頓「訓」,那場景可有意思了,多傑在張勤勤面前,哪還像個副縣長?倒像個做錯事被自家大姐抓包的孩子,縮著脖子乖乖聽著,讓去背水就去背水,一句嘴都不敢回,這種自然流露的、帶點「管束」意味的親近,跟他在自己媳婦面前那種直接的溝通方式完全不同。

張勤勤能預判多傑要說啥,能一句話把他的藉口堵回去,這份了解和默契,絕不是普通同事或者泛泛之交能有的,他們之間,有一種歷經歲月風雨、互相理解、互相關照的深厚情誼,這種情誼很純粹,超越了普通的男女關係,更像是在一條艱難的人生道路上,彼此認可、彼此扶持著走過來的戰友和親人。

反過來看林培生林縣長,就顯得有些孤清,甚至悲哀了,他坐在縣長的位置上,手握權力,看似風光,可家裡頭呢?媳婦朱莉虛榮短視,整天盤算著超出自家能力的事(比如送兒子出國);兒子林建設不成器,到處惹是生非,還躺在老子的功勞簿上洋洋自得,他想真心幫幫老同事多傑,心意或許不假,但他那個家庭和他自己的一些處事方式,就像一堵無形的牆,把他隔開了,他走不進像多傑、張勤勤他們那個用真誠和歲月構築起來的、牢固的內心圈層。

多傑寧可收張勤勤讓女兒轉交的錢,也不收他的;張勤勤一發現女兒和林建設鬧僵,立刻就把靠著林家關係得到工作的兒子白及叫回家,生怕再多欠一丁點人情,林培生是被自己的家庭給拖累了,他的仕途,他的人際關係,都因此蒙上了一層擦不掉的陰影,老婆孩子的心思和做派,像白蟻一樣,在一點點啃噬這個家庭本就談不上牢固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