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山與海:直到趙俊用兩萬塊換自由,才懂她為啥比李娟活得清醒
錦州一戰,承德太子死了,謝臨山死了,十萬將士死了,謝臨山的夫人魏綰追隨丈夫自盡,留下年幼的謝征成了孤兒,最諷刺的是,收養謝征、教他武功、教他人情世故的人,正是他應該恨之入骨的舅父魏嚴。

魏嚴對謝征好不好?應該說是好的,可他從來沒告訴過謝征,你父親的死,有我一份功勞,他以為把謝征養大,教他本事,就能換來謝征的感恩戴德,不再追究當年的事,可他錯了,謝征從來沒放下過父親的案子,在謝征心裡,父親是大英雄,怎麼可能守不住錦州?這中間一定有問題。

魏嚴知道問題的答案,可他不能說,他只能裝作不知情,甚至不惜對謝征下手,逼得謝征越查越深,到最後,真相還是被翻了出來——原來當年的一切,都是自己最信任的舅父乾的。

說實話,這三場血案,最讓我難受的不是那些明面上的殺戮,而是人心深處的涼薄,先帝為了皇位,可以犧牲親兒子;李太傅為了私人恩怨,可以把東宮往死里整;魏嚴為了自保和所謂的愛情,可以把所有知情者都滅口,每個人都在算計,每個人都說自己是不得已,可結果呢?

魏嚴喝下那杯毒酒的時候,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年他不說那句醉話,如果當年他能放下戚容音,如果當年他不為了自保而犧牲魏祁林,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可這世上沒有如果,他為了權力和虛名,一步一步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到頭來,真正坐上龍椅的,是那個最無心皇位的俞寶兒,他是俞淺淺和齊旻的兒子,而齊旻是承德太子的兒子,也就是說,當年被先帝親手毀掉的東宮一脈,最終以這種方式重返權力中心,俞淺淺呢?一個從來沒有參與過權力爭鬥的女人,莫名其妙就成了嘉怡太后。

你說這是命嗎?可能是吧,十七年前那場血雨腥風,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贏家,魏嚴以為自己贏了,結果死在自己釀的苦酒里;先帝以為自己贏了,結果皇位傳給了自己最想除掉的那一脈;李太傅以為自己贏了,可最後呢?全軍覆沒,真正活下來的,反而是那些從來沒有覬覦過皇位的人。

所以你看,權力的遊戲就是這樣,你以為你在玩它,其實是它在玩你,每個人都被自己的慾望和執念裹挾著往前走,走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自己了,魏嚴愛戚容音愛了一輩子,可他的愛害死了戚容音,也害死了他自己,謝征查了半輩子的案子,查到最後發現兇手是自己的恩人,這種誅心的痛,恐怕比刀劍更難受。

十七年,三場血案,無數條人命,換來的不過是四個字——得不償失。#逐玉#田曦薇#張凌赫大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