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語紀》:許蜜語兩次被魯貞貞羞辱,紀封暗中調查物資丟失真相

那天,紀封把她叫到房間,提出一個奇怪的請求——去倉庫拿兩瓶洗髮水,再從別的客房拿一瓶,湊齊三個不同品牌給他。
許蜜語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不是不知道這不合規矩,但她看得出紀封不是貪小便宜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有原因。

果然,當她拿著洗髮水走出倉庫時,正好撞上領班張彩露,張彩露眼神閃躲,快步走進紀封房間檢查了一圈,發現少了一瓶洗髮水後,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而是緊張。
許蜜語把洗髮水交給紀封,紀封讓她保密,她點點頭,只提了一個要求:「不能影響酒店正常運行。」

後來她才知道,紀封在查一件事——酒店物資頻頻丟失,倉庫記錄和實際庫存對不上,張彩露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把酒店的東西偷出去賣,而紀封手裡的洗髮水,就是證據。
張彩露發現事情敗露,準備把許蜜語開除,但她不知道,許蜜語幫紀封拿洗髮水的那天,保潔員尹香正好路過,聽到了她和神秘男子的通話。
最不堪的地方,最體面的活法。
許蜜語不是沒有崩潰過。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天台上,風很大,吹得她眼睛發酸,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結婚十年,她辭掉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庭上,她學藝術、學理財、學怎麼當個好太太,可到頭來,丈夫出軌,財產被轉移,連爸媽都覺得她離婚太衝動。

紀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旁邊,他沒有安慰她,只是說了一句:「每個人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依附別人。」
許蜜語知道他在說自己,她名字里的「蜜」字是跟著繼父的女兒起的,她和媽媽在這個家裡,從來都是看別人臉色過日子,結婚後,她又開始看聶予誠的臉色,她以為依附一個男人就是安全的,但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第二天,她換了個人似的,主動去打掃紀封的房間,還倒了一杯咖啡,請他給自己一個好評。
紀封沒給,他說她的服務離他的標準還有差距,時間卡不准,而且「不隨便打掃客人的房間才是最高標準」,
許蜜語沒有生氣,她知道紀封是對的,她以前以為服務就是討好,就是讓客人開心,但真正好的服務,是有分寸感的,是尊重客人的邊界,也是在邊界內做到極致。

她開始認真學,擦桌子時注意物品的擺放順序,打掃時儘量不翻動客人的私人物品,遇到脾氣古怪的客人也不慌不忙,檀老先生住院那次,她不懂急救,第一時間跑去喊紀封,而不是自己硬來,她知道,真正的專業,不是逞能,是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尾聲
許蜜語後來拿到了那四百萬嗎?她有沒有告贏聶予誠?紀封最後有沒有當上浦榮的總經理?
這些都是後話。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那個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女人,沒有被打趴下,她在最不堪的地方,穿著最廉價的制服,做著最不起眼的工作,卻活出了最體面的樣子。
她沒有靠任何人,沒有靠父母,父母只會向她要錢;沒有靠丈夫,丈夫只會背叛她;沒有靠閨蜜,李翹琪能幫她解圍,但幫不了她一輩子。

她靠的,是自己。
自己掙錢,自己吃飯,自己扛下所有的羞辱和委屈,然後第二天化好妝,繼續去上班。

這世上沒有哪一種生活是容易的,但只要你還在往前走,就沒有人能說你輸了。#蜜語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