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了我弟一面,男友就立馬和我分了,我拉黑了我弟兩年

2022-06-09

只見了我弟一面,男友就立馬和我分了,我拉黑了我弟兩年

01

我打小就特討厭我弟,深惡痛絕的那種。

以至於長大後,我和我弟都是死對頭。

那是2014年秋天,我弟大老遠跑來看我。那時,我讀大二,對他的到來,並不是很歡迎。

我深深記得,他穿著破洞的牛仔褲,打著圓圈耳釘,嘴裡叼著根煙,拽拽地走在我學校,一公里以內,全是異常的眼光。

我當時尷尬極了。

吃了個飯,我就塞了200塊錢,把我弟打發走了。

其實那次,距離我和我弟上次見面,已經有2個年頭吧,可我卻一丁點都不想他。

反正,他走的時候,我沒送他。

我只知道,那天下了點雨,他冒著雨,在我的厭惡聲中,去了車站。

02

我出生在蘇北的一個小鄉村,爸媽都是普通農民,家裡並不富裕。

4歲那年,爸媽帶著我,背井離鄉,去外地躲計/劃/生/育。

沒多久,我弟就出生了。家裡,就更難了。

爸媽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交了罰款。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的世界裡,再沒了快樂。

我弟的到來,讓爸媽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弟,我成了一個孤零零的外人。

平時,我爸跑出租,我媽帶我弟。看著我弟被爸媽抱在懷裡又親又疼的,我的眼裡滿是嫉妒。

曾幾何時,我也是那樣被爸媽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寶,可後來,我就成了一個無人愛的野孩子。

長大些後,我就開始學著做飯了。那時候,我還不到6歲。

我爸說,肚子餓了,就要學會自己做飯,不要什麼都想著別人給。

因為再沒人能給自己遮風擋雨,我只能自己獨自堅強。

起初只是做最簡單的米飯,後面開始學做炒飯,再然後學著炒菜。

8歲的時候,我已經能擔負得起家裡所有的家務了。

我就上過幾天幼兒園,家裡窮是一部分,沒人管也是一部分。

每天早上,沒人送,自己一個人磨磨唧唧走到學校,差不多已經到了放學的點。

我爸找了點關係,直接讓我讀了小學。那時候,8點鐘上課,我媽5點半就要把我叫醒了。

先是煮大大的一鍋稀飯,然後再騎著破舊的自行車,穿過顛簸不平的路,到達學校。

風裡來雨里去,感受不到爸媽一絲的溫情。

03

再大些後,我10歲了,日子就更苦了。

我弟要讀幼兒園了。這一下,家裡的活兒,和我弟的事兒,全部落在我身上了。

我媽懶散,早上得睡到10點才起。而我爸呢,5點就得出去跑車了。

我和我爸一起起床,我去煮飯的時候,他啃了口饅頭,喝了口涼白開,就走了。

等我做好了飯,擦了把手上的草木灰,再趕忙去給我弟穿衣服。喂著他吃完後,我再騎著小破車,帶著他去上學。

當時,幼兒園和小學並不在一塊,一個在南面,一個在北面。

我呢,就推著自行車,先把我弟送去幼兒園,再自個跑著去學校。

好多次,我弟摔倒了,哭個不停。我哄個半天,拖延了時間,只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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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有無數次,我因為遲到,被老師罰站在門口。凜冽的寒風中,我凍得瑟瑟發抖。

也記得,有無數次,把我弟弄摔了,被我媽豎著拳頭就打了過來。厚重的拳頭,打在我矮小的身板上,戳心的疼。

後來,我都不敢騎車了,寧願推著我弟走去學校。

陽光明媚的日子還好,一旦遇到了颳風下雨天,那條路,就成了我的陰影。

自行車的軲轆上,全是泥濘,走一步,自行車就卡一下,只能帶著我弟,一邊走,一邊用小木棍摳車輪蓋上的泥巴。

到家後,天都黑了,我媽又總會用各種藉口把我打一頓。現在想想真的好想哭。

我那時,也還只是個孩子啊。

可我卻像個木偶,沒有了情感,沒有了愛,被人拋棄在無邊的黑暗中。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弟。

04

我開始厭惡我弟了,再後來就慢慢變成了恨。

因為我發現,無論我弟做什麼,我都要受牽連。

他去河裡玩水,我媽總要把我打一頓,說我沒有看好他;他和別人打架哭了,我媽也要把我打一頓,說我沒替我弟出氣;他作業沒寫完,我媽還要把我打一頓……

我好像就是個僕人,我媽生我,似乎只是為了讓我照顧我弟。

可我又不是悟空,不會分身術,我的手裡,還有一堆我媽交給我的事,沒做完註定要被打;要是這期間,我弟出了什麼事,我也要被打。

我真的很難。

毫不誇張地說,那時候,我特厭世。活著太痛苦了。

一個沒有愛的童年,冰涼得讓人如墜冰窖。而我弟呢,根本不聽我的話,而且很自私。

他很響應我媽的偏見,對我是沒一句尊重,就連零食,也從來都是獨吞。

我對我弟的好,在他眼裡,都是應該的,是不值一提的。

我還能怎麼樣呢?只能受著唄!

那時候,都會想,要是我弟走丟了,或者被人拐賣了就好了。起碼那樣,我就解脫了。

在這種不被關心,隨時打罵的環境下,我特別渴望長大。因為長大後,我就可以逃離這個監獄般的家了。

05

直到16歲那年,我才等到了機會。

那一年,我考上了縣城的高中,離家太遠,只能住校。

高中的那段日子,是我有史以來最開心的片段。

在那段記憶里,我沒有爸媽的打,沒有我弟的哭鬧,更不需要給全家洗衣服做飯,我太自由了。

因為一下子從牢籠里掙扎了出去,我都快活的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家。

那是開學2個多月了,我才想起來給家裡打個電話。可我媽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關於我弟的,以至於後面的話,我一句沒聽進去。

後來,我再也不想給家裡打電話了。

想飛的心愈發的強烈,飛的越遠越好。

高考結束後,我如願上了一所離家很遠的大學,雖然在省內,但離家還隔著千山萬水,來回車程就要10個小時。

我想想都是開心的。

那時候,我弟初中剛畢業,成績不好,也沒考上高中,他自己也不想復讀,就成了個街頭混混。

我就更加不待見他了,動輒就說他沒個人樣,丟我爸媽的臉。他也不服氣,總和我頂嘴。

就這樣,我和我弟,成了個冤大頭。他說的,我不屑一顧,我說的,他感覺像念經。

總之,我們雖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卻千差萬別。我上進,他頑劣;我乖巧,他蠻橫。反正我們兩個互相看不對眼。

06

自讀高中後,我就很少回家了。除了學校的節假日外,我一概都不回去。

因為家這個地方,一旦失去了愛的供養,或者沾染了太多的不堪,你可能只想逃離。

上大學後,我就更少回家了。除了寒假暑假,其他時間我都在上課和兼職。

我的時間很緊巴,但我每天過得很充實。忙碌起來,可以讓我忘記很多童年留下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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