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愛你一個人,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一起走到最後的。諸如此類的話語,都是在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和結婚的時候經常可以聽到的內容。
結婚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普普通通的儀式,也不是一個人的事,在平淡無常的日常生活當中,多數人總是在油鹽醬醋中產生隔閡。往往兩個人之間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所謂的相加,而是相合。
想要獲得和平美好的生活,總得互相為對方減去點什麼,或許是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或許是什麼你所看重的自由。如果連這都不能為對方相互付出,那兩個人是過不長的,最好的狀態就是,下了班走在路上抬頭就能看見自家的燈光,進了門擁抱也累了一天的妻子,互相抱著窩在沙發里,傾訴著一天生活的開心與煩惱,其實很多事說開了也就不是事了。
但是想要維持好這樣一份美好的祈願,擁有自己嚮往的,也是他人羨慕的日常生活的前提。除了要注意自己的問題之外,還需要關注好自己的家庭問題。如果其中某個環節出現了差錯,做出了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還沒有很好的處理的話,就有可能導致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悲劇發生。
社團活動的相遇
呂子悅和劉啟的相遇是在大學社團活動的時候,兩個人都報名參加了大學內的動漫社,在一次動漫社舉行的活動當中,兩個人恰好cos了一對遊戲裡面的cp角色。接著,在漫展會場當中的時候,兩個人就一起拍照擺造型。之後在社團組織的聚會當中,兩個人偶然發現了對方是當時自己的那個cp角色,由此加深認識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
之後的日子裡,兩個人之間的交流變得越來越頻繁,懷揣著某種嘗試的心情,逐漸確定下來了彼此之間戀人關係。緊接著,在大學畢業之後沒多久,兩個人就開始了同居的生活。之後又過了幾年,兩個人決定好以後的房子所在地之後,就緊接著結了婚。
結了婚之後,呂子悅和劉啟兩個人自己居住在兩人購買的小房子裡,一邊忙碌於工作和生活,一邊認認真真地還房貸。如果說兩人美好的生活當中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劉啟的母親了。
暴戾的劉母
除了劉啟之外,他的家裡還有他的母親和比他小几歲的一個弟弟。劉啟的母親非常溺愛自己的兩個兒子,認為兒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與此同時伴隨著的,是嚴重的重男輕女思想。
在兩個人結婚之後一段時間裡,爆發過一些大大小小的問題。例如關於房子在裝修的時候的注意事項和材料的選擇,家族集體外出旅遊時選擇的地點和到了地方之後的一些其他的事情,以及關於呂子悅是要選擇繼續工作還是認真備孕之後成為一個家庭主婦等等。
每當呂子悅和劉啟因為這些問題發生爭執的時候,劉母總會莫名其妙地跑出來橫插一腳,就算她根本沒有參與任何環節,就算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也會堅決的找個時間插入進劉啟和呂子悅兩個人自己的家務事內。然後,堅決的維護她的兒子的看法。
在結婚的這段時間裡,呂子悅最常聽見的一句話就是:
「你要是覺得過不下去,那就和我兒子離婚吧。我可提醒你,離了婚的女人可就不值錢了。離了婚的男人是搶手的金缽缽,離了婚的女人那就是沒人要的玩意兒。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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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倒也不是因為怕了劉母的威脅,呂子悅之所以願意和劉啟繼續生活下去,單純的是因為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加上每次發生類似事情的時候,劉啟對自己的維護。
某天,呂母打來電話給呂子悅,告訴她,和她關係很好的一個表妹高考結束了準備來這邊上大學,所以想要找一個住的地方。呂母想起了在呂子悅結婚之前家裡面給呂子悅在另外的地方買了一個小公寓,說是陪嫁,但一直都沒有用上。所以想要暫時把那個房子租借給表妹使用,於是打來電話徵求一下呂子悅的意見,呂子悅欣然同意。
房屋移主
一周之後,正在處理報告的呂子悅再次接到了呂子悅母親的電話,呂子悅的母親迫切地需要呂子悅過來幫幫忙。她本來是在這個時候帶著呂子悅的表妹一家來那個房子看看狀況,卻沒想到遇見了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對方稱那個小公寓是她和自己男朋友的婚房。
一開始呂母還以為是自己找錯了地方,仔細核對地址之後,這才發現這裡明明就是自己女兒的房子。當即表妹的母親就和那個來歷不明的年輕女子大吵了起來,周圍的鄰居也都來圍觀,卻是證明這個年輕女人最近都來這裡,還監督了這段時間的裝修,認為這就是女子的房子。
呂子悅的母親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打電話給呂子悅尋求幫助。呂子悅對此感到非常疑惑,她不記得自己有把這個房子借給哪個朋友啊?於是,她請了假趕到房子所在的地方。與此同時,年輕女子那邊也叫了人來,來者卻是呂子悅的小叔子,劉啟的弟弟劉明,劉明振振有詞,直說呂子悅不是已經答應把這個房子給他和女朋友當作婚房了,怎麼現在出爾反爾把房子給其他人。
呂子悅更是一頭霧水,自己都差不多忘了這裡有個房子,怎麼可能會借給什麼人?於是,她打電話聯繫了劉啟。半個小時之後,劉啟和劉母一起趕到了,眼看一大群鄰居包圍在那裡對著劉明指指點點,劉母瞬間氣上心頭,她猛地推了一把呂子悅指責她不懂事讓劉明受了委屈。
接下來的對峙,讓在場的呂家人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陷入了深深的憤怒之中。根據劉母的說法,是她自己背著劉啟和呂子悅,在去兩人家裡做客時悄悄拿了這個房子的鑰匙。因為那個年輕女子要求必須有房才會和劉明結婚。
劉母私自做主將呂子悅的房子給了劉明和他的女朋友,並且最近這段時間也一直支持張羅著幫劉明裝修婚房。呂子悅瞠目結舌,她沒想到劉母居然會如此的自作主張,劉母卻不以為然,認為呂子悅既然嫁過來了,那她的東西就可以隨意使用,更何況是給劉明,那簡直是她的榮幸。在這之餘,她甚至要求呂子悅應該起到做長輩的責任,幫劉明報銷裝修的費用。
更讓呂子悅無法接受的是,劉啟居然覺得母親的做法不對,但只是因為沒有說一聲,他也覺得,呂子悅把自己的房子給劉明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呂母直接吐了一口痰,罵了幾句髒話後,就拽著哭泣的呂子悅離開。表妹一家看不過去,也罵了幾句,那個脾氣潑辣的小表妹甚至跑過去狠狠給了劉啟一巴掌,之後也跟著走了。
在這之後,呂子悅大哭一場洗清情緒。回去了一趟,趁著劉啟不在家的時候,她收拾了行李搬回去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起居住。呂母再三道歉,讓呂子悅表妹一家先回去等等,他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呂子悅表妹一家沒有生氣,還連連詢問需不需要幫忙,同時心疼家裡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在這之後,劉啟去求了好幾次,也沒有見到呂子悅的面,呂子悅也再沒有回到兩人的婚房,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內心等待消息的劉母發現呂子悅並沒有採取什麼其他的舉動,就想當然的認為呂子悅一定是像以前一樣選擇了默默接納。在等待了一段時間發現沒有任何其他奇怪的事情之後,劉母徹底放下心來,滿懷笑意地幫著自己的小兒子準備結婚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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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就在劉母因為長時間沒有等到呂子悅的「報銷」不耐煩地來到了呂子悅和父母一起居住的公寓的門口後,敲了敲門,看見裡面的人,不等胸有成竹的劉母張口說話。一張起訴書就和離婚協議一起砸在她臉上讓她傻了眼。
按照法律規定,如果陪嫁的物品是在雙方領證前,由女方家庭交給女方,並且沒有作任何約定的。那麼陪嫁的物品就屬於女方的個人財產。如果陪嫁的物品是在雙方領證後,女方家庭才交給女方的。那麼陪嫁錢就屬於夫妻間的共同財產。
在沒有經過他人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將他人的房子房子當做了自己的房子,是一種很明顯的犯法行為。根據不同的情況,分為詐騙罪和偷竊罪之類的等等不同情況。
很多時候,男方家中長輩往往認為只要是女方的東西,那就是屬於自己家裡的了,所以反正都是一家人,東西什麼的隨便安排隨便使用,哪怕是完全不需要和女方商量也是可以的。
除了家庭的因素之外,相當一部分的男性也認為隨意使用妻子的「嫁妝」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甚至不經過對方的同意,就自作主張的動手了。
嫁妝本身是給女方的物品,屬於女方的私人財物,婆家是無權動用的,如果要動女方的嫁妝,前提是必須得到女方的同意。除卻規定的這個因素之外,實際上,在古代,侵占媳婦的嫁妝是很惡劣的行為,對名聲很不利。與此同時,如果女人被休離或者離開夫家,嫁妝也是由自己全數帶走,如果婆家霸占嫁妝的這種事情有人上告或是傳出去,婆家是要付出代價的。
在日常的生活當中,有許多的女性一開始滿懷愛情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結婚的道路。因為愛情的因素存在,所以認真堅定的付出。因為把對方看最適合自己的一家人,於是也沒有考慮太多的其他問題,更談不上什麼防備和謹慎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很多的女性都缺乏了基本的安全意識和自我保護的意識,無私無畏的付出之後。等待最終,僅有的那一點點愛情消散開來,這時才發現,自己不但失去了愛情,與此同時也失去了金錢,失去了自己獨立的根本,沒有了安家立業的物質基礎。往往總是要到了最後的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一無所有了。
老是不斷地重複發生這樣的事情,古板的思想是其中的一個因素,但女方傻傻地將錢都交出去,最終不得不被逼迫,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今日話題:
女方如何保護自己的個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