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多年偏心弟媳,一次弟媳逃到我家,才知偏心是有條件的
趙川不解,問她啥意思。
喬喬講,在老家時,就開始每天睡不著,心裡煩躁躁的,一次路過大河,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是跳下去就好了。
這時,喬喬才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是有毛病了。
去鎮醫院,醫生說可能是心理有問題,精神上的。
結果跟著一起去的趙老爹抓著醫生的衣領就鬧,「你敢說我兒媳婦有神經病!」
自然,後續也沒拿藥,更別談治療。直到喬喬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給家裡編了個身上到處痛、可能影響以後生孩子的由頭,趙老爹才鬆口讓趙川帶著看病。
「你知道爸的,只要一提生孩子,他就什麼都答應了,你可不能告訴他醫生說的那些話,不然藥也不給我吃了。」
方才醫生說,吃藥期間不可備孕,而至於多久能好,又沒個定數。
趙老爹要是聽見,估計得把市醫院給掀了。
趙川想想老爹的潑皮模樣,無奈嘆了氣,給喬喬保證,「絕對不會告訴家裡,而喬喬也可以借著這由頭,在城裡養一個月。」
都說妯娌不合是常事,喬喬和姚溫玉卻格外合得來。
本來喬喬性格就偏內向溫順,在趙川家裡又沒有束縛,心情也好,又能幫著姚溫玉帶孩子、收拾屋子。
姚溫玉心裡別提多感激。
「喬喬,你來了之後,我的生活像上天堂,你看,我女兒現在都指著要你抱了。」
「嫂子別這樣說,我在這兒住這麼久,不給你們添亂都是好的了。」
「客氣什麼呀,你放寬心,抑鬱症沒啥大不了的,最重要就是心情好,還有啊......」
姚溫玉話沒說完,喬喬就接話,「嫂子,我可不可以去給人家當月嫂啊?」
「啊?」

三
晚上,趙川回來,姚溫玉跟他商量白天喬喬要去做月嫂的事。
姚溫玉很興奮,她覺得這是個妥妥的好事。現在月嫂多貴啊,哪怕當個保姆,勤快點,一個月也近一萬塊呢,比待在老家受氣的強。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你知道我爸跟我弟的。」
「知道,你爸是個犟拐子,你弟弟是個爸寶男。」
「嘖,那也不能這樣說。」趙川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姚溫玉說的對,不過總歸是自家人,還是得幫著說說話。
「我覺得啊,喬喬這病估計就是在家裡被你爸你弟弟逼的,出來了說不定還是件好事呢。」
趙川想反駁,可是他心裡對這事也打鼓,喬喬過門前,他看過一次的,那時喬喬還是個青春活潑的小姑娘,嫁過來才兩三年功夫,怎麼就成這樣了?趙川覺得裡頭一定有自己那固執的老爹和不爭氣的弟弟的問題。
當夜,趙川給家裡人知會喬喬的想法,趙老爹第一個不幹。
「幹啥月嫂,原先她那個工作,我就讓她辭了,自己家男人沒伺候明白呢,還伺候別的男人去?」
趙川無語,「爸,你啥意思,之前你讓喬喬把工作辭了?」
「咋啦,她那個工作幹著有啥意思,她男人是公務員呢,她就在家相夫教子,這才叫女德。」
「爸,你這是什麼封建思想!」
「封建,是,你娶的好媳婦不封建,挨到三十多歲才生孩子,換成老二媳婦,我早把她腿打斷了,你告訴老二媳婦,早點回來,馬上就要開始扎針了。」
沒等趙川說話,趙老爹直接掛了電話。姚溫玉在旁邊兒,沒聽的真切,她問說了些什麼。
趙川沒敢直說,只是說趙老爹不太同意喬喬出來做月嫂這事兒。順帶著,他問喬喬,「弟妹,說讓你扎針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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