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綠里奇蹟》-惡與苦難承擔者的孤獨
這便是影片《綠里奇蹟》。《綠里奇蹟》是華納兄弟影片公司出品的懸疑電影改編自有美國「現當代狄更斯」之稱的哥德式驚悚小說大師史蒂芬·金的同名暢銷小說《綠里奇蹟》,由 法國導演弗蘭克·達拉邦特將其搬上銀幕。這是繼他執導的《肖申克的救贖》大獲成功之後的又一力作,鰲占當年全美票房亞軍, 也是他唯一一部票房破億的賣座電影。該片還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男配角、最佳 改編劇本、最佳音響等多項提名。
世界之議題離不開真善美假惡丑,而這些議題之深刻離不開人性、生命、愛、救贖、死亡。很多人認為約翰.科菲的死是對耶穌之死的模仿,有人也認為梅琳達送給科菲一個小吊墜,上面刻著聖克里斯多夫的名字和雕像。暗喻科菲就是一個像聖克里斯多夫那樣的巨人,在背著上帝的同時,也背負著人世間的所有苦難。他希望藉助死亡,來終結自己的痛苦。 死亡註定是歸宿,或許可以回到天堂,那才是屬於他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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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科菲說出「我累了,老大,我不想再看到人性的醜惡」科菲最終沒有選擇逃跑,他決定用死亡結束自己作為人間親歷者的責任,他要去往他的天堂,一個只有真善美的地方,在那裡他不用承認這世間所有感同身受的痛苦,也不用一個人孤單。所以,迫使約翰.科菲逃離的真的是人性的醜惡與人間深痛沉重的苦難嗎?我看到的是孤獨,無人問我憂,無人解我愁。科菲用死扣響了獄卒的心,扣醒了他們對於苦難、死亡的思考,甚至他讓保羅感同身受著。
於他而言,他找個了一個很好的接班人,可以以普善之心為這天下人寫一份慈悲。然而對於保羅來說他也說不出來這是痛苦還是幸事,在他108歲的高齡里,他卻無比期待死亡,儘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還會活很久,這又提了一個觀點,生與死的意義在於什麼?又或許只有能夠對民間疾苦感同身受的人才會常懷悲憫與罪過之心,若是秦始皇和嘉靖帝得這長生不死之法,怕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人性的醜陋莫過佩西。原以為強烈要求親自執行死刑不惜以調任交換的佩西不過是盡對他人命運的生殺給予之興。當他趁大家不注意,將未蘸水的干海綿直接置於死囚頭上,等待好戲的開場。電擊開始了,隨著死囚的扭動、哀嚎、慘叫和肉體燒焦不斷散發令人作惡的難聞氣息,佩西愈加興奮,電擊還在繼續,因為死囚還未死去,儘管惡臭還繼續充盈著整個電擊室,所有的燈泡都因這次電擊炸裂,門外雷電交加。我們以為佩西會因此震撼雖不至於改過自新,但是至少能意識到自己的殘忍,沒有,他只是覺得異常的興奮,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正如「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我們如何去指望一個醜惡的人變好。我們又如何去避免或者抵制自己可能遭遇的這種醜陋,這不禁讓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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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那個人利用她們對彼此的愛殺了她們」。而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還是孩子。比利時小子並未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甚至他的內心還在狂笑與嘲諷。正是這嘲諷刺痛了我。當天使被惡魔姦殺,當純真與無邪被獵殺於泥濘與骯髒,施暴者站在死的對立面以生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嘲笑著這青天白日建立起來的仁愛慈悲,我似乎看見了滿天的烏鴉銜著散發著惡臭的腐肉,就這樣從高空中扔了下來,太陽被遮住了,留下的不只是黑暗。
如果說佩西是醜陋,那麼他就是邪惡,一如佩西在他面前被嚇得屁滾尿流,醜陋在邪惡面前不值一提。他一邊上演著孩子的純粹,一邊執行著純粹的邪惡。
如果說《綠里奇蹟》是一部關於救贖的影片或者小說,我只想談談惡與苦難承擔者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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