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研究生帶母上學,最終宿舍自縊身亡:沒有人願意被臍帶栓一輩子
可望瑞玲卻不這麼想,於是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告訴楊元元,自己找到了一家50元一晚的賓館,讓楊元元住在宿舍,她自己去就行。
可那天晚上,她並沒有住賓館,而是在學校的電影院與禮堂間來回徘徊,那時已經是11月末,天氣漸涼,入夜後,氣溫更是低至零下,望瑞玲就靠來回踱步取暖。
後來,一名工作人員路過此地,實在看不下去,便讓望瑞玲坐在電影院的坐椅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楊元元便去母親居住的賓館找她,可從前台那得知,母親望瑞玲根本就沒有入住。
楊元元猜到母親可能在學校,便急忙趕到學校尋找,找了一大圈,最終在電影院的座椅上看到了蜷縮的母親。
一瞬間,楊元元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衝上前去緊緊抱著母親,在母親的懷中不停地抽泣。
當天晚上,母女二人終於可以入住出租屋了,可當用鑰匙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母女倆傻眼了。
房間裡空空如也,沒有一件家具,更沒有床,楊元元當即返回學校,拿來了被褥和墊子,母親則去買拖把,把地拖乾淨,隨後,二人把墊子鋪在水泥地上,就這麼睡在地上。
夜幕降臨,房間裡溫度驟降,迷迷糊糊中,楊元元感覺身旁的母親凍得發抖,她緊緊抱住母親,眼淚再一次地流了下來。
那天晚上,她一夜未眠,想著自己都30歲了,卻還讓母親跟著自己過這樣的日子;再想想自己曾經放棄過的那麼多機會,她的心裡五味雜陳。
第二天,她告訴母親,「地上好冷,我去找學校去,我們還是要住回學校宿舍去。」
可這一去,卻成了永別。
2009年11月26日,楊元元在宿舍的衛生間,用兩條系在一起的毛巾將身體懸掛在衛生間水龍頭上,然後半蹲著以一種極為痛苦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寫在最後:
父母生我們、養我們,我們孝順他們天經地義,但作為父母,也應該考慮孩子的感受,也應該讓孩子活出自己,而不是用「臍帶」將孩子捆綁在身邊,沒有人願意被臍帶栓一輩子。
你們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