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是二婚從組家庭,我懷孕後,他總偷摸去找前妻

2021-12-23     昀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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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是二婚從組家庭,我懷孕後,他總偷摸去找前妻

從醫院回來,孫婧抖落一身風雪,掏鑰匙開門,家裡冷冷清清。

孫婧一邊換鞋一邊叫道:「老公?老公?」

沒有應答,連迴音都沒有。

將鑰匙放在玄關處,孫婧順手翻了一下日曆,只見當天的號頭被黑色記號筆打了一個圈。

她頭皮一緊,拿出手機給秦文遠打了個電話。

嘟嘟響了好幾聲,秦文遠的聲音才傳過來:「老婆,你到家了嗎?」

鼻音厚重,情緒也不太高興的樣子。

不過今天孫婧可沒心思去管他的小情緒,剛才醫生的話一直扎在她的心裡。

揉了兩下眉心,孫婧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可還是帶了抱怨:「嗯,你在哪呢?不是跟你說了孕酮有點低,叫你泡點黑豆嘛,我回來直接就能打成豆漿,這現在家裡冷鍋冷灶的,連杯熱水我都得現燒。」

對面沉默了幾秒鐘。

秦文遠瓮聲瓮氣:「對不起啊,我給忘了,今天是她生日,我來看看她,給她帶束花,送個蛋糕,這就回去了……」

不等秦文遠說完,孫婧就掛斷了電話。

她怕再多等一分鐘的話,她就忍不住要歇斯底里地和秦文遠吵一場。

現在她必須保持情緒穩定,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肚子裡那個剛剛才有心跳的小豆芽。

掛了電話後,孫婧一把扯起日曆,氣咻咻地盤腿坐到沙發上,一頁一頁地往後翻。

幾乎每個月都有黑色記號筆圈出來的號頭。

有的多有的少,一直圈到了第二年冬天,算一算,竟是一年多的時間。

孫婧冷笑一聲,呵,果然情深似海,連一年多以後的日程,都已經全部安排妥當。

可想著想著,孫婧就覺得自己可悲,婚姻無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孫婧覺得肚子突然痙攣著抽疼了一下,離婚的念頭在那一刻鑽進腦子裡。

她想,離了的話,她就不用天天生氣,肚裡的孩子也不會天天跟著她心情不好了吧?

2

孫婧和秦文遠是熟人介紹認識的,倆人都是二婚。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自助餐廳。

孫婧興致不高,其實她本不想通過這麼老土的方式開始下一段感情。

而且聽說秦文遠比她大了將近十歲,這讓她有些膈應。

但介紹人和孫媽是小區舞蹈隊的老朋友,她也不好硬邦邦拂了人家的好意。

於是想著見一面交個差,之後再找理由說不合適就行。

烤肉的時候,秦文遠貼心地給孫婧遞過去一塊餐巾:「你擋著點,熱油可能會炸,沾衣服上很麻煩。」

席間,秦文遠一趟趟地取菜,燙菜,給孫婧調料汁,吃到快結束時,還有幾盤蔬菜剩下了。

他老老實實地去問服務員,沒吃完的菜能不能放回去。

他紅著臉給服務員比劃,說沒吃完的菜他們都沒碰,不會影響其他客人食用,這讓孫婧對他好感暴增。

以前和一幫朋友吃自助餐,到最後吃不完時,怕服務員揪著剩菜找麻煩,她曾在朋友的「教導」下,乾脆將整盤剩菜倒進涮鍋裡邊拚命煮。

我和老公是二婚從組家庭,我懷孕後,他總偷摸去找前妻

朋友說,那樣服務員就不會嫌棄她們拿得多還吃不完了。

那天看到秦文遠的處理方式,她莫名覺得這個男人人品不錯。

飯後他們沿著江邊散步消食,從秦文遠的言談舉止中,孫婧感受到他的溫文爾雅和不疾不徐的性格。

更重要的是,秦文遠竟然和她有一樣的經歷。

他們的第一段感情不是離婚,而是喪偶。

矯情一點說,他們的另一半,都去了天上做星星。

到家後介紹人來打聽見面情況,孫婧先問起了秦文遠妻子。

介紹人一愣神,隨後唉聲嘆氣:「唉,說起來也是可憐,他和老婆感情很好的,可就是老婆身體不好,一直要不上孩子,結婚好幾年,年年去醫院看病扎針,好不容易懷上了,遇上個天殺的酒駕,老婆把他推開,自己沒了,造孽喲,肚子裡孩子都四個多月了。」

孫婧有些心疼:「那他這幾年就一個人過?」

介紹人說:「可不就是一個人過嘛,這都第六年了,這回是他媽媽好說歹說的,托我給介紹一個,我一想啊,你正合適呀,你們都是苦命人,指定能相互理解相互珍惜。」

聽到介紹人嘴裡的「苦命人」三個字,孫婧紅了眼圈兒。

她和老公自幼相識,讀書時暗生情愫,大學裡確定關係,畢業後領了證。

兩家處得如同一家,沒料到意外來得猝不及防,婚後第二年,老公患了不治之症,熬了兩年多後撒手人寰。

老公剛走的那段時間,她成天恍惚,恨自己為什麼沒在結婚後就懷孕生子。

那樣即使老公不在了,她還有他們愛情的結晶,日子也不至於太難捱。

可難捱也要捱,她經歷了厭食、抑鬱、暴瘦,還曾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割腕。

被救回來後,父母和公婆一起哭著求她好好活下去,那之後她才下了狠心重新振作起來。

這幾年來,她也曾積極社交,想要找個人共度餘生,可總感覺差那麼點意思,可這回,她隱約覺得遇到對的人了。

就像介紹人說的那樣,他們都是苦命人,能互相支撐著走更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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