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金錢我出賣身體,爬上謝頂老男人的床,結局很慘

2021-12-23     昀澤

【本文節選自《永不消失的青苔:絕望底層青年的掙扎故事》,作者:狄俄尼索斯,有刪減,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

為了金錢我出賣身體,爬上謝頂老男人的床,結局很慘

1.

茉莉從高級 loft 里醒來的時候,樓下的智能門鈴已經響了很久。

她伸個懶腰,抬手摸索到牆上的開關,輕輕一觸,智能窗簾就應聲滑開。

茉莉睡眼惺忪光著腳走下樓梯,光線從整面落地窗外灑進室內,把家具和地板照得金光燦燦,像鍍了層蠟。

見這樣的景象,茉莉心裡很是得意。她已經在這套公寓住了半年多,無論首付還是貸款,都記在情人的帳上,沒理由不滿。

只不過刺耳的智能門鈴音樂聲不斷,煩擾茉莉的心情。

她走到門前,看到智能門鈴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個女人的圖像。那女人梳著利落短髮,長相說不上好看,但穿著打扮都極有壓迫力。

茉莉點開通話鍵,輕聲問了句:「哪位?」

那女人驀地抬眼注視攝像頭,彎起眼睛:「你好啊,茉莉。我是李雁飛的妻子,我們談談。」

2009 年,茉莉剛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這座城市五顏六色、紙醉金迷的光,立刻淹沒了這個拖著箱子,一腔孤勇闖進城市洪流的小鎮姑娘。

那時候,她跟第一家公司的同事前台小姑娘合租在一間十五平米的隔斷房裡。

一張 1.8 米的床往房間中央一擺,就占據了這間隔斷房三分之二的地方。茉莉和同事一人睡一張床。每天晚上茉莉都會拚命縮著手腳,哪怕都是女孩子,早期她也尷尬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個大衣櫃,被塊薄木板隔開,一人一半,往往都被廉價服飾和元素過多的配飾塞得滿滿當當,幾乎能溢出來。

牆角擠著張能摺疊的小桌,茉莉和同事在那上面吃了一年半的晚餐和夜宵,兩人面對面坐著吸溜米線,經常被辣到大汗淋漓,同時也酣暢。

那段日子雖然狼狽粗糙,但卻值得懷念。

她在省城上大學的時候,當時覺得能留在省城就已經很好,不敢奢求更多。

作為一個從縣城裡拼死拼活考出去的小鎮姑娘,初到省城,就已經被城市的五光十色迷住了。

但迷歸迷,其實從一開始,茉莉並沒有覺得這些五光十色跟自己有什麼真切的關係。她就像其他普通大學生一樣,安穩念書,偶爾去商圈的大商場裡逛逛,但從未走進窗明幾淨的專櫃,不敢面對櫃姐挑剔的眼神。

她第一次走進商場,跟室友一起流連在香噴噴的化妝品專櫃前挪不動腿。

「妹妹,這不是樣品,碰壞了是要賠的。」昂貴化妝品牌的櫃姐從茉莉手裡抽走未開封的睫毛膏,語氣輕飄飄。

茉莉羞恥又悲憤:「我想買的。」

櫃姐掃過價簽:「五百六,你要嗎?」

五百六,比茉莉一個月的生活費都高。那天她咬了咬牙,又攥了攥拳,最後只是輕輕搖頭,跟室友逃離。

階層與階層就此拉開了差距,只不過是以上層階級單方面遠離的方式。

她在懸崖下抬頭仰望,甚至找不到一根脆弱的藤蔓。但她不甘心。

她們走出高端商場,商場門口車流如梭,有妝容精緻、穿著華麗的女人從豪車裡款款走下;也有年輕鮮嫩的面孔挽著潮男如街拍海報般走過;更有富二代開著高排量的敞篷小跑車轟鳴著穿過街道。

這一切被茉莉盡收眼底,她越看越卑微,越看越縮小,幾乎快被紙醉金迷的生活吞入腹中,只想匆匆逃離。

人行橫道綠燈亮起,每個跟茉莉擦肩而過的行人,尤其是中年男性,都會貪婪地盯著茉莉年輕美好的面孔和身體。自從高中長開了起,她的回頭率就一直很高。她以為是之前的小鎮人們太沒見過世面的緣故,但到了大城市,依舊如此。

對啊,她明明也是個美人兒啊,為什麼自己就要低進塵埃里呢?

她想,憑什麼呢,憑什麼我就要一直站在階級底層無計可施呢。

她想創造更多的自我價值,哪怕只為獲得一個從豪車裡款款開門,款款走下的機會。而這份令男人態度軟化的容姿,就是自己的武器,且幾乎是唯一的武器。

大學期間,她就像後來人們所說的一樣,利用自己天然的清純與美貌,化身綠茶。

那時候綠茶這個名詞還沒誕生,她也只是對向她示好的同學不拒絕、不遠離,溫溫柔柔地游離在他們之間。但她強硬地逼迫自己不許動心,幾乎是一個無形的命令。

她不允許自己的未來幸福埋葬在這樣的大學,和這樣的階層里。她想去更大的城市。

畢業後,茉莉毅然決然給自己買了去上海的車票,找到一家廣告公司,應聘那裡的前台。

雖然這跟自己的專業完全不對口,但廣告公司,一聽就流露著濃郁的都市氣息。茉莉喜歡。

她低價處理了之前的所有衣服,開始模仿都市姑娘的穿著。她在這方面天賦異稟,極好地利用了自己的優勢,避開全身的雷區,選擇的都是裁剪別致但樣式簡單的純色系衣服。

很快,她就被跟她公司有合作的一個客戶看上了。

客戶名叫王維,本地人,是個 34 歲還沒有結婚,略有掉發困擾的男人。

她找到了第一根能勉強攀附住的藤蔓,儘管勒手,儘管死命攥住粗螯的藤蔓會讓她的手掌血肉模糊,但她還是死死抓住,沒有放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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