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個重欲之人,我懷孕六個月時,他出軌了

2021-12-23     昀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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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個重欲之人,我懷孕六個月時,他出軌了

懷孕六個月,老公出軌了。

從地理位置來看,我和他算是門當戶對,每天出門上班就能看見他喜笑顏開的眉眼。

從長相來看,他帥得十分張揚,甚至透出幾分危險氣息,對於面容柔美秀氣的我,內心裡有點怕他。

從家庭來看,雙方父母多年交好,意識里早就將我與他配著一對,所以他底氣十足地展開了熱烈的追求,長達三年之久。

答應他的那天,異地戀了一年的男友,退回了所有與我有關的物品,自小嬌生慣養的我,咬緊牙關也沒能抬動箱子分毫。

這時他順其自然的出現,輕輕鬆鬆地抱起箱子就朝我家走去,挺拔的身姿顯得相當可靠。

交往不到半年,我們就領了結婚證,每一道程序都疾速走過,只為讓肚裡的孩子名正言順地出生。

半夜三更,因呼吸不暢醒過來的我,撐起六個月笨重的身體,不經意就瞄見了那條信息:你這麼絕情,你老婆知道嗎?

瞳孔逐步放大,忍住作嘔的感覺看完了露骨的文字。

我知道林君是一個重欲的人,卻不想他竟能在我孕期做出這般噁心的事。

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我揚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用力之大,連著我的掌心都火辣辣的疼。

臂膀青筋鼓起的林君,怒吼道:「你是不是有病,打我幹什麼?」

害怕他會還手,我退到門邊,將他的手機點亮丟給了他。

「你應該問問自己都做了什麼,又對得起誰。」

鐵證如山前,林君抵死不認,一味地說是對方勾引的他,而他也只是和對方手機上聊聊,現實中並未碰面,更不存在發生關係。

揉著疼痛的側臉,林君坦蕩的將手機放入我手中,無辜的說道:「你好好看看,有你這麼貌美如花的老婆,其他貨色都入不了我的眼。」

再翻看一次信息,如他所說,敏感的話題都是這個叫香香的女孩提出,林君接了下文,全程沒有碰面過後的交談。

即使他跪在床上求原諒,我的怒火也難消,第二天就告知了公公婆婆,妄圖為我主持公道。

公公膽小怕事好喝酒,縮在沙發里隱身,婆婆控制欲強又潑辣,當場就捶了林君幾拳,破口大罵道:「瑩瑩是我千挑萬選的兒媳婦,娶到她是你的福氣,你再鬧出麼蛾子,就給我滾出公司。」

「媽,我錯了,那天就是無聊,才回了消息,我保證以後除了我老婆的消息,絕不回其他女人的信息。」說著林君可憐兮兮的藏在我的身後,自覺的為我按揉著肩膀。

婆婆這般為我撐腰,我也不好意思再發作,畢竟我有孕在身,林君也未做下出格的事。

奈何我想息事寧人時,婆婆和林君在陽台的對話,順著風就飄進了我的耳里。言辭間叮囑他管好外面的鶯鶯燕燕,忍耐我點,等孩子平安落地後,他想怎麼玩,我也沒精力再約束他。

「以前覺得她是個知書達理、乖巧懂事的,沒想到下手不知輕重,臉都腫起來了,改天我找個理由說說她,只有媽打兒的道理,哪有妻子打丈夫的。」

「要不是怕傷著孩子,這巴掌我肯定還回去。」

母慈子孝的戲碼,揭露了他們的虛偽,可震驚是接踵而至的,他追求我的時間裡,安置好了魚塘,每日一邊對我含情脈脈,一邊狂撒魚餌,私生活混亂又肆意。

一手握拳,一手撫摸著腹部,怨自己眼瞎,恨林君的不知廉恥,怒婆婆的虛以委蛇。現在出去質問,就算離了婚,待肚裡的孩子生下,他家定會爭奪。

而親戚朋友見慣了林君的深情與專一,只會認為我是產後抑鬱,所以胡言亂語。屆時孤立無援,又沒了工作的我,沒有任何優勢。

清楚他家的嘴臉後,我斷不允許我的骨肉在這樣的家庭長大,所以我必須冷靜,為自己和孩子謀劃。

和平共處幾天的林君,感覺我淡忘了他的過錯,放鬆地熟睡著。殊不知我正悄然拿起他的手機指紋解鎖,挨個翻看了聊天記錄,清理得乾乾淨淨,找不到一絲錯處,卻越是做賊心虛。

我也不氣餒,回憶起林君與香香的聊天記錄,邀請他去一家酒吧見面,而那天恰好婆婆過生日,他便推辭了。

老公是個重欲之人,我懷孕六個月時,他出軌了

酒吧的震耳欲聾,增添了我的煩躁,在往來男男女女的異樣眼光里,我眯眼發現了我的目標。

看著搔首弄姿推銷著啤酒的女孩,我打心裡反感,即使路邊隨便一個餐館的服務員,都值得我尊敬,用肉體來掙錢的人不配。

簡潔明了的開場,香香尷尬了一瞬就開始裝糊塗,偶爾飄向酒單的眼神,暗示我幫她開了一瓶紅酒,才撬開了她的嘴。

林君作為一個情場老手,以電話的形式約香香開房,在插足後就和香香劃清了界限。終究魚塘滿足不了海王,嬉戲一番就回歸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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