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小超(孫希超)《小超訪談錄》:漫漫成功路

2022-09-09

原標題:主持人小超(孫希超)《小超訪談錄》:漫漫成功路

(畢業後到北京工作 後到基層鍛鍊)

小超:上戲畢業之後直接分配了嗎?

薩日娜:是,畢業之後分配到了北京,中華全國總工會文工團,現在我還在這個單位。到了中華全國總工會文工團之後,我們這一批年輕的學生都被安排下去鍛鍊了一年時間。

小超:一年可不短,您去的是什麼地方?

薩日娜:我去的是大同礦物局。

小超:又和礦聯繫上了,一歲半就在礦邊上,20年以後大學畢業以後又上礦頭了。去北京本想當個被鮮花和掌聲包圍的演員,可是突然之間又讓您再到礦上去,心裡是啥滋味?

薩日娜:大同是必須要去的,你沒有別的選擇,除非離開這個單位,而我又沒有勇氣離開。那時候在一個國家單位上班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單位會讓自己覺得沒有根。

(節目講述)薩日娜說她是幸運的,不到21歲就順利分配到了北京,成為中華全國總工會文工團的正式演員,但沒想到在演完團里的一台小品後,她的人生又第二次來到了煤礦--下基層鍛鍊,這也使得她面前鋪滿鮮花的夢想之路突然分了叉,不過,她說她還是由衷感謝那段時光,因為那段時光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生活,擁有了一份特別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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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層鍛鍊的感悟看到電視上同學演戲)

小超:在大同礦物局的那段經歷對你的人生來講是不是非常重要?

薩日娜:很重要。那段經歷讓我20歲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生不可能永遠是平坦的,可能會有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但是要看我們如何看待它。一開始的時候我感覺還是挺好的,可時間一長我就覺產生別的想法了。那個時候看電視,天天看到我的同學拍了這個戲、拍了那個戲,我還挺自豪的跟人介紹電視上的人是我同學。人家就說這是你同學都拍戲了,您拍什麼了?這句話讓我深受打擊,不過後來我也想明白了,現在不拍戲,不代表以後不拍,從大同礦物局回去之後我一樣能演戲,而且將來如果演工人,我就不用體驗生活了。

(改變自己 適應環境)

小超:您的這個想法,可以給現在的年輕人提供一個借鑑,比如說遇到了不高興的事情,或者不適合自己的環境,如果還沒有能力去改變它,那就讓自己適應環境。

薩日娜:對,改變自己,讓自己去適應環境。

小超:小小年紀就能做到這一點,我挺佩服您的。「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在大同的那段日子,對您如今的事業是黃金還是泥土?

薩日娜:當然是黃金,這是財富。

(讀書很重要)

薩日娜:那時候我也沒什麼事,天天除了看書就是去工廠上班,閒暇之餘,就把圖書館的書全借回來看。

小超:現在很多年輕人上網的時間多了,看書的時間少了,您是否建議應該每天要抽出時間來看書呢?

薩日娜:真實的世界是最可愛的。當你捧著一本書,白紙黑字,那種閱讀的快樂不是在網絡上能夠體會到的,我現在也很注重對女兒的培養,從她很小的時候就培養她看書的習慣。

小超:所以大家一直都說「讀書」,到至今為止沒人說「讀網」。

薩日娜:對,我覺著現在的孩子就像張著嘴的小鳥,網絡里短小精鍊的信息往嘴裡一塞就飽了,實際上遺漏了很多可以在書上體會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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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講述)讀書,是薩日娜從小就有的愛好,為此書店、圖書館成了她在鍛鍊這一年除礦務局外最常去的地方,在那裡她擁有快樂的感覺,隨著鍛鍊一年時間的過去,薩日娜從大同回到了北京,回歸了演員的身份,這讓薩日娜的心情一下子放飛了起來,可就在她想著大展宏圖的時候,意想不到的難題出現了。

(畢業六年沒戲拍)

小超:您從大同回到北京,又經歷了人生的一個低谷,這段時間持續了大約六年時間?

薩日娜:在那六年里我什麼都干過,例如我在一個朋友成立的公司里當過文秘,在那裡我要接電話、打字、學電腦,每天都是朝九晚五。

小超:這也是為以後更好的演戲,一個再次體驗生活的機會和過程。

薩日娜:對。後來朋友的公司搬到大連去了,我又沒事幹了。再到後來我們團接了一個從國外尼西亞來訪華的歌舞團,團里讓我報幕。我的聲音很好,唯一遺憾的地方就是人家也有一個報幕的,他用英文,我用中文,人家跟我交流我聽不懂,這個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去學英文。回到家我就報班去學英語口語,學了三個月後又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小超:總是找不到前進的方向,找不到感覺。

薩日娜:對,後來我又去演小品。說起演小品,我非常感激一個人,就是侯耀華老師。當時我參加了北京市的五一晚會,這個晚會上侯耀華老師和另外一個演員演一個小品節目,我演另外一個小品。侯耀華老師就和我聊天,問我是哪兒的?我是上海戲劇學院85屆畢業生,侯耀文老師就說他認識好多我們班的同學,和他們合作的也都挺好的,他這樣一說,我就和侯耀文老師有了親近感。沒過多久,侯耀文來時就給我打電話了。

小超:侯老師說您來演個小品。

薩日娜:真的演了,有接近兩年的時間,後來慢慢又少了。現在回過頭來看,我的生命有很多部分組成,事業、家庭、愛情、友情。事業只是我生命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那六年我沒拍戲,只是能說是我事業的一個低谷,並不代表我生命中的全部都是低谷。我不相信我的事業一直都是低谷,終究有一天我會讓大家知道,我是用生命來演戲的,我可以用我這顆心來告訴大家,它是通紅通紅的、滾燙滾燙的。

(節目講述)六年的時光是漫長的,在這六年中薩日娜曾有過茫然,有過困惑,也有過彷徨,但她卻一直執著的堅持著,演戲的夢想始終存於她的心中。1994年薩日娜回到了團里,因為導演的要求,她又再次嘗試起了演員這個角色。

(回團後第一次演戲)

小超:我聽說您在團里做過場記?還讓您去演了一個大約40多歲、非常潑辣的中年婦女,是不是還打麻將?

薩日娜:那是在秦皇島拍的,他們讓我演,我就跑去找道具,到處找人。說起打麻將,太折磨我了。我一直對棋、牌、撲克、麻將不在行,女兒三歲多的時候打撲克都能贏我。我就覺的麻將牌那麼多張,張張都得記住,多累啊,所以我一直就不會,後來開始讓他們教我。

小超:扮演40歲暴發戶的那一年你多大?

薩日娜:我記得不是24歲就是25歲。那場戲拍的挺順利,鏡頭從我手上搖起來,我手上帶著假模假式的鐲子。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做場記,第一次讓我演戲時我死活不上,就是覺的不自信,這個戲也一樣,但是後來我演了一場很長的戲,拍完之後大家都給我鼓掌,我就想我還能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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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超:自信馬上就來了。

薩日娜:我就想很多東西它不是說沒有,可能在某一處蜇伏,需要的時候它就出來了,過去我只是不敢去觸碰它而已。在那一瞬間,以前它就本身在那的東西被激發出來了,而不是說我重新獲得的。

小超:有時能量的迸發也和自己心情有關係,如果說您太在乎別人的評價,往往害怕的程度就會越來越大,有時徹底放開,能量或許能更快迸發出來。

薩日娜:確實是這樣。年輕的時候特別在乎別人的看法,總會去想別人會怎麼看我,別人怎麼說我。後來想明白了,別人再怎麼說,你還是你自己,只要認準了一條路,朝著這個方向踏踏實實地去努力,最後都會成功。

(節目講述)認準演戲這條路的薩日娜,從團里再次找到了表演的感覺,她覺得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正因為這個微不足道小角色的成功演繹,為她日後出演的第一部重頭戲--《牛玉琴的樹》贏得了寶貴的機會。

(第一部重頭戲《牛玉琴的樹》)

小超:那場戲之後慢慢開始了演繹生涯,您演的第一部戲是什麼?

薩日娜:《牛玉琴的樹》,有人看到前面我演的那個戲了,認為一個小女孩扮演40歲人,演的挺好,被推薦出演《牛玉琴的樹》。這也是我人生、事業的一個重要轉折。

小超:如果說大同那一年是您第一次體驗生活,我覺著當您去牛玉琴家裡體驗生活的時候,是不是又進入了另外一個環境,這對您影響也比較大?

薩日娜:沒錯。1995年那裡是土炕、油燈,雖然有井,但打出來的水是鹼水,房子後面就是沙漠,一望無際。當聽說要讓我住在牛玉琴家裡的時候,我立刻就傻了,有種被賣到這裡的感覺。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拿出來被子來一看,被頭黑的發亮,枕頭也是黑的,我就從包里拿出我帶的唯一一條枕巾鋪上睡了。第二天早晨很早我就起來了,跟著牛玉琴去下地幹活,當時她種了兩萬多畝樹,我覺得這個女人太偉大了!那時我每天都告訴自己,不要去想更多的事情,要努力!精神世界的偉大、富足和浩瀚才是自己真正的財富。後來《牛玉琴的樹》播出以後,得到了大家極度的認可,這一切都來源於那時和牛玉琴相處的日子。我覺著角色和演員之間,存在一種相識、相知到最後相交融的過程,這樣演出來的角色才會讓人感覺生動,才會讓人覺得她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

(節目講述)《牛玉琴的樹》是一部紀實風格的電視短劇,展現了當時全國十大女傑之一的牛玉琴十年如一日植樹造林抵禦土地沙化的感人事跡,薩日娜說這部戲的演繹,奠定了她表演基礎,成為她能夠走到今天的基石!

(後來與母親角色的聯繫)

小超:後來是怎樣和母親這個角連接在一起了?

薩日娜:其實也沒有刻意要去演一個母親。我第一次出演以母親作為主角的戲是《母親是條河》。這裡面的母親跟牛玉琴很相似,都是在惡劣環境下有一種堅韌不拔的個性和精神。作為一個母親,她養大了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把這個孩子培養成大學生,自己的兩個孩子卻輟學。我覺得母愛那條河裡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母親的血,是她用身軀里最珍貴的血液養育了她的孩子們。因為母親是有共性的,這種共性和母親身上閃爍的光輝,就像這片土地一樣寬容和結實,所以那部戲是我第一次認同母親這樣的一種身份。

小超:認同這個身份,認同這個角色,認同給自己表演生涯帶來的定位。

薩日娜:對,我非常喜歡看閻連科老師的小說,他的每一部小說我都看過,喜歡他的那種表達。他寫的這位母親幹啥啥不成,種蘋果樹,蘋果樹死了,養兔子,兔子死了,她一點生活來源都沒有,最後只能賣血讓孩子去上學。後來我一直琢磨,我們表現的應該是這個人或者這樣一群人在面對苦難時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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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超:體現一位母親在面對苦難時那種抗爭的力量。

薩日娜:對,這才是這個作品真正要體現給大家的東西,而並不是說我有多苦,博取觀眾的眼淚就完了。作為一個演員要給觀眾呈現出這個母親在面對苦難和各種折磨時,她能夠克服、能夠用她母愛的身材懷來包容,一如既往幫助自己的孩子的精神。這是文藝作品的責任,要給人以希望,給人以力量。

(演好母親的原因)

小超:薩老師我在您的書里看到,到現在為止您演了十幾位母親,這些母親的角色、角度、感覺可能都不一樣,您有沒有總結過演好每一位母親角色的訣竅是什麼?

薩日娜:我不敢說每一位角色我都演的很好。原來沒有當母親的時候演母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演,就是一種天然的感覺,覺著母親應該是什麼樣的,我就演成什麼樣的。

小超:應該是一種天性,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母親。

薩日娜:對,這種體驗更多的來源於間接的體驗,我觀察自己的媽媽,觀察同學的媽媽,然後再放到我扮演的母親角色上,覺得應該怎麼去演。後來有了孩子之後再去演母親,感覺又是不一樣的。這個時候更多的是母性本身的流露。母親為了孩子,可以獻出自己的一切!

小超:這是母性的力量,這種愛是博大的!

(節目講述)隨著薩日娜扮演眾多母親角色的積累,讓她贏得了影視劇里''母親專業戶''的評價,薩日娜飾演的母親角色,獲得了業內人士的好評,很多人說從片子裡可以看到薩日娜對孩子的那種母性,並驚嘆薩日娜的演技,可薩日娜卻說,這些表演的成功,全來自於對生活的體驗。

(當母親的感覺)

小超:您現在也是一位母親,作為母親的這個角色,對孩子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平常大多時間在外演戲,一離開家可能就十天半個月,也有想孩子的時候嗎?

薩日娜:戲裡都是寫好的劇本,但現實中您是要跟孩子去相處的。要說演戲十天半個月算是短的,記得拍《闖關東》的時候,我兩個多月沒回家,而那時正好是我孩子人生中比較重要的一個階段,上小學。我是5月走的,5月回來的。回來正好趕上她學校里有演出,我就陪著她,幫他拿杯子、拿衣服。她拉著我的手跟她同學說這是我媽媽,當時我心裡特難過,孩子上小學已經3個月了,她的媽媽卻只出現過這一次。

小超:您覺著對女兒有所虧欠?

薩日娜:對,我當時確實有這種感覺,但是現在不那麼想了。我老公也跟我說過,拍戲的時候想著孩子,會演不好戲,當媽的時候想著拍戲,也當不了好媽。

小超:工作是就全力以赴的工作,生活也是一樣,不能生活的時候想著工作,工作的時候還想著家裡的事兒。

薩日娜:對,我一直跟女兒說,媽媽選擇了這樣一份工作,但並不代表我的愛離開了你。

(母親對自己的影響)

小超: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作為一個女兒,你又是怎麼看自己的母親?母親對您的人生髮展有什麼樣的影響?

薩日娜:母親對我有很大的影響。首先她教會我必須要有能力生存,因為蒙古人在面對惡劣環境時,生存是第一位的,人和自然之間要有一種抗爭,強者才能戰勝自然,生存下來。但是母親對我的影響更多還是在品德方面,我記得小時候,母親從上海好不容易帶回來一些大白兔奶糖,那個年代食品是比較匱乏的,母親就把奶糖藏起來了,怕我們找到。結果還是讓我找到了,趁著父母上班,我就把小朋友叫到家裡把糖都吃光了。母親回來時只剩下了一盒糖紙,我認為她肯定會揍我,但她沒有生氣,還說我懂得和小朋友分享,當時母親首先是對我這一點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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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講述)憑藉自己實力,薩日娜榮獲了眾多獎項,這其中包括第十八屆、第二十七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優秀女演員獎'',成為中國首位兩次獲得飛天獎的女演員。而說起演戲,與薩日娜合作的眾多演員中有一位不得不提,那就是在《闖關東》及《中國地》中有著出色表演的實力派演員李幼斌。

(李幼斌及《中國地》)

小超:您和李幼斌老師合作了不少戲,例如《闖關東》和《中國地》,您對李幼斌是什麼感覺?

薩日娜:李老師是我的大師哥,他也是上海戲劇學院畢業的,還有就是他跟我舅舅長的有一點點像,我姥姥特別喜歡他。我姥姥還活著的時候,就一直跟我說有個演員長的和我舅舅可像了,於是我就記住了這個名字。後來我看了李老師演的戲,越看越覺的這個演員不一般,戲演得很好,直到後來《亮劍》播出,我覺的李老師演的太棒了!

小超:個性鮮明。

薩日娜:在我心目當中,李老師是我合作的演員中最偉大的演員。從《闖關東》跟他的合作開始,我就覺的別看他平常愛開玩笑,有時嘻嘻哈哈的,但真正拍起戲來,他的氣場大到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能進入到那個規定的情景當中,而且他是特別認真的在創作。

小超:追求完美是每一個優秀演員的本質。

薩日娜:對,他對人物的處理很時尚,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非常大。我記得《中國地》中李老師扮演的那個父親特別喜歡他的小女兒,走到哪兒都帶著這個小女兒,後來國外人把這個小女兒打死了。那場戲我坐在炕上,李老師坐在地上,只有一句詞,是我說的。我說這孩子走了也算是福氣,我還能生,我將來還給你生,生完了我把他們養大,一樣打鬼子。李老師坐在那兒,他沒有眼淚,但是你能從他眼睛和呼吸里感受到一個男人內心巨大的悲痛,那種感覺特別窒息,是一直在瘀積著的仇恨!我說完這句話後,他什麼也沒說站起來就出門了。其實他是一個人跑去把國外的司令部炸了,回來第二天就刻了三個字,中國地!在那一瞬間我覺得李老師真的是讓人折服的一個演員!

(選擇適合自己的路)

小超:我也希望通過您的故事能給更多年輕人以啟迪。可能我們每個人從事的行業有所不同,但就像母性是共通的一樣,所有的工作也有相通的地方,其中一定有走向成功的共同點,您認為我們應該做才能夠走向成功?

薩日娜:我覺得成功的因素不是很多。有些人說他命比我好,老天爺眷顧他,那是你沒有人家付出的多,沒有人家那麼辛苦;我也很辛苦的付出了,怎麼還不如他呢?那是你可能沒有他聰明;我跟他一樣聰明,跟他一樣付出了,怎麼還沒有成功呢?那你就得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你選錯了路。

小超:你選擇的這條路是否適合自己的發展?

薩日娜:對,你要對自己有一個清醒的認知。如果我把自己定位在一定要演美女子或者是美少女,我行嗎?你首先對自己要有一個認知,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如果我有這樣的能力,把我擺在這個位置上,我會放光。如果我沒有這個能力,硬生生把的我拽到這個位置上我能放光嗎?很多東西是靠自我積累,等積累後才具備成功的基礎,再就是您能夠站的高度有多高。這個高度其實是一個思想高度,能夠決定你有沒有能力看的更遠,有沒有能力把自己認的更清楚。當你認的更清看的更遠的時候,你又聚積了「水滿則溢」的基礎,就一定會成功的!

小超:每一個人在前進的過程中都要爬山,當爬到累的時候,我們還必須努力的往上爬、必須奮鬥。有一句話我非常欣賞,「即便您不奮鬥一生,至少也應該奮鬥一次」。在這個基礎上,我們還要找准自己的定位,這輩子某個階段,某個十年或者二十年,我到底適合演什麼樣的角色,這個角色是不是我的長項,如果老拿著自己的短項面對生活和工作,恐怕要處處碰壁。

薩日娜:對,就是這個道理。

(節目講述)草原上生長著一種極具生命力的漂亮小花兒,這種花兒嬌紅艷麗,它就是美麗的山丹丹花,山丹丹花在蒙語中稱''薩日娜'',如今,一株株花朵鋪就了薩日娜成功的演藝之路,我們也希望大家通過薩日娜的人生故事,在追尋夢想的道路上堅持不懈,直到找到屬於自己那朵獨特而美麗的——山丹丹花。

【節目結束語】

薩日娜是一位演員,她在努力的刻畫著每一位母親的角色,她也曾遇到過工作的低谷,但是峰迴路轉之間,努力的找到了自己人生的角色,其實每個人又何嘗不是這樣,每個人都是自己的演員,同時也都是自己的導演,每一天都上演著不能再重拍的劇本。如果大家遇到低谷,都應該像薩日娜一樣,努力尋找自己的定位,不一定非以成敗論英雄,或許我們的工作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平凡的要命,但只要找準定位、努力進取、樂觀向上,人生這齣戲就一定會越來越精采!好的朋友們感謝您關注本期的《小超訪談錄》,我們力爭通過每一個不同的人生故事,帶您尋找和總結向上的力量!新農百味,耕耘人生,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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