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來兒子家住幾日,兒媳每天冷著臉,兒子冷笑:謝謝,我學會了
早上四點鬧鐘剛響,賀蘭一咕嚕就坐了起來,整夜沒睡踏實,腦海里老是想著菜譜。
這不嘴裡又開始念叨:蝦、排骨、魚、豬肉粉條……
老伴睡意朦朧地發牢騷:「從昨晚到現在念叨了十八遍,睡覺也是翻來覆去的,這點事你至於這麼嘛」
賀蘭一掌打在老伴大腿上:「趕緊起床和我去早市,去晚了新鮮的都被挑光了,兒媳第一次上門,得吃好招待好」
老伴被這巴掌打得激靈,睡意全無。

賀蘭之所以絮叨,是因為前兩天兒子許飛打來電話,要帶女朋友上門商量結婚事宜。
關鍵兒媳是南方人,又是一次上門,賀蘭摸不清飲食習慣,難免有些緊張。
兒媳望著飯桌上十個大盤子,分量滿滿地驚呆了。
賀蘭望著準兒媳瘦瘦小小的一隻,說話聲音像只貓叫一樣,也傻了眼。
兒媳把一個饅頭掰了四瓣,小口小口地咀嚼起來。
賀蘭怕她客氣,夾了一筷子又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熱情地招呼著:「嘗嘗我們北方人做菜口味,看能不能吃得慣」
習慣了吳儂細語的兒媳,猛地聽賀蘭豪放的大嗓門,嚇得筷子上的菜掉到了桌子上。
許飛笑著說:「媽,你小點聲音說話她不習慣,我剛到南方上班時也像在老家時那樣大聲,同事都以為我是個暴脾氣呢」
賀蘭有些尷尬,說了大半輩子的話,竟不知道該怎麼張口了。

許飛爸文縐縐起來:「這就是南北差異,北方人說話比較直白、硬朗,粗獷、遇事叫人習慣嚎一嗓子;江南,煙雨迷濛小橋流水的,造就性格也是細膩軟糯,口音更是聲調婉轉韻律多變。」
許飛打趣老爸知識淵博,賀蘭則嘲笑老伴,沒去過南方,還說得一本正經。
一家人邊吃邊聊,氛圍很好。
最後許飛提出想辦兩場婚禮,南方一場,北方老家一場。
老家賀蘭操辦,南方就由岳母那邊主持,岳母家離許飛新房所在市一個多小時,親戚朋友同事都能參加。
兒子兒媳走後,賀蘭擔憂地問老伴:「你看兒媳柔柔弱弱的樣子,一股風都能吹跑,會不會太嬌氣?什麼都幹不了,咱兒子不受罪了」
老伴瞥了她一眼,皺著眉說:「你想讓她幹什麼?去地里掰棒子?人家把工作做好就行,別整天按老社會的眼光看兒媳,找矛盾」
賀蘭聽了噗嗤一笑:「也是哈,現在年輕人也沒機會幹體力活,是我多慮了,不過確實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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