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是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魏松,他們倆都在二三線城市,工作都還不錯比較穩定收入也可以,方言的父母是農村的不過現在那個地方已經規劃到城市了,屬於城鄉結合部的那種,她家在城市邊緣有一套小三層的自建房,一樓用來做了門面二三樓都租給別人了,總的來說他們家靠收租也能過活,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再加上方言的爸媽還在外面打工幹活,家裡也就她一個孩子所以也沒什麼負擔。
魏松一家都是城市的,爸媽是企業員工也許就因為這個原因,魏松家一直覺得方言是高攀了他們,談婚論嫁之前方言的媽這麼對方言說過:閨女,咱家不管咋說都是農村的,魏松他們家是城市的咱們不能讓別人瞧不起,所以像彩禮這些咱們都不要太為難別人只要人家真心對你好,不欺負你就行了。
沒想到魏松卻說他們家那邊沒有結婚給彩禮這一說,嫁妝也是女方願意給就象徵性的給一點也行,反正到時候這些嫁妝帶過去了也都是給到方言手裡讓她自己存著魏松說不會參與其中,所以嫁妝一切也隨方言他們家安排,後來他們兩家商定的結果是婚房由魏松他們家出,在好些年前魏松的爸媽就已經給他準備好了房子,裡面也都裝裝修完好。
現在每個月還在還房貸而方言家就給小兩口買一輛車,然後關於酒席婚紗照蜜月旅行以及首飾衣服這些,當時魏松的爸媽就對兩人說:結婚本來就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們做父母的是應該幫襯,但是你們也不能完全依靠父母,再加上你們自己都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蜜月旅行婚紗照包括要辦的酒席,還有你們的首飾衣服就你們倆自己去解決準備。
方言娘家這邊有個習俗就是要給新女婿買衣服,方言爸媽說:你說咱們給多少錢魏松買衣服合適呢?方言也拿不定主意隨後打電話問了魏松:我們家這邊有一個習俗結婚的時候要給新女婿買衣服,我的首飾衣服你是不是也要準備一下?這時魏松回答道:這個沒問題我有十幾萬的存款,到時候酒席婚紗照包括蜜月旅行都由我來負責,然後我再給你3萬塊錢你自己去買喜歡的衣服和首飾,你看行不行?
方言樂呵呵的答應著:行,那我也給你3萬塊吧,你去買自己喜歡的衣服,我自己手上也有一點存款,雖然不多。此時,魏松卻反問道:為什麼是你給我3萬塊錢買衣服,不應該是你爸媽給嗎?你們家那邊的習俗不是說是給新女婿買衣服嗎?那應該是你爸媽來出錢呀。當時方言並沒有聽出魏松話裡有話,只是傻乎乎地回答道:你爸媽不是說過了嗎,結婚畢竟是我們倆自己的事情,我願意出錢給你買不是一樣的嗎?
一切商量妥當後方言媽卻總覺得不太好,她對方言說:我還是頭一回聽說結婚,男方家裡一分錢彩禮都不出的,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以後你嫁過去了,會不會被他們家人看的太低了?方言卻義正言辭的說:媽,不是您這樣想的,結婚本來就是件平等的事情,又不是為了找別人要彩禮錢的一個由頭,而且我們聊天的時候魏松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覺得以後他和他的家人應該也不會為這件事情說什麼的。
其實,原本方言家給她準備了18萬的嫁妝錢,因為害怕兩個人年輕,手太松不會當家過日子亂花錢,所以就只給了方言8萬塊錢帶過去,如果以後生孩子什麼的需要花錢的時候方言爸媽再給她,反正家裡也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這些錢將來也都是她的,方言爸媽還一再強調這些錢都是給她傍身的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隨便拿出來用,不管婆家將來有什麼事方言最好都不要將這筆錢拿出來更不要輕易的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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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後來,有好幾次魏松都問過方言,問她爸媽到底給了多少嫁妝錢?方言都只是回答說:你關心這麼多事情幹什麼?反正這錢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不是嗎?魏松也只是嘿嘿一笑不再說話了,兩個人拍好了婚紗照,酒席用的伴手禮也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些錢都是從方言這裡出的,魏松說回頭這些錢都給方言報銷,當時方言也並沒有在意這些。
可是沒想到魏松家會突然提出要延遲婚期,他們家所謂的延遲婚期是如期舉行婚禮,只是結婚證需要晚點領。這讓方言覺得莫名其妙,一般都是先領證再擺酒,哪有先舉行婚禮補領證的道理?方言覺得不對勁一再追問魏松,這才得知背後真相。原來,魏松的爸爸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儲蓄,大概有十五六萬吧,他自己又拿出了30萬,一口氣把給兒子買的婚房尾款全部還完結清了。
之所以需要延期,是因為房子手續還沒辦好,魏松爸媽準備把房子挪到他們自己名下,不準備放在魏松名下。方言一下子懵了問魏松道:那意思就是說現在你手上一點兒錢都沒有了?那我們酒席怎麼辦,還有說好的蜜月旅行怎麼解決呢?
這時魏松安慰道:沒關係,反正他們拿走就拿走唄我打算去貸款十來萬,應該夠接下來的這些費用了,要不這樣我不是要給你3萬塊錢買衣服首飾嗎?你就自己先出錢買著,到時候我再還給你,或者你要是覺得不想貸款那也可以,你爸媽不是給了你嫁妝錢嘛,你拿出來先用著也行,回頭咱倆結了婚我再慢慢把這些錢還給你。
方言其實壓根從來沒有想過,魏松家婚前給他買的房子會和她方言有什麼關係,她反而還計劃著結婚後幫魏松一起來還貸款,沒想到魏家會算計到這種地步,方言也是懂婚姻法的,她知道魏家人為什麼會這麼做,婚姻法規定如果將來二人離婚的話,方言幫助還的那一部分貸款也是可以按比例分得房產的。
既然如此方言覺得也行,大不了衣服首飾這些都各買各的誰也別給誰錢了,可這麼一來,魏松名下就沒有房產了雖然實際上是有但和方言並沒有任何關係了,為此方言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他覺得哪怕魏松一開始就說自己沒房,做好兩個人租房結婚的準備,也總比一開始說有房,到了結婚的時候忽然告訴方言說沒有房是不一樣的感受。
那就相當於方言結婚後和魏松住的那套房子是魏松父母的,將來懷孕生子等等這些都是要看婆家臉色的,因此方言和魏松大吵了一架,方言不同意她說哪怕那套婚房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這套房子也必須在魏松名下不然她就是嫁了一個沒房沒車還身負10萬欠款的男人。沒想到魏松比方言先急眼梗著脖子和他吵道:你一口一個房子,那你跟我在一起根本也不是看重我這個人嘛,只是看中我有房子,那也就是說我沒房子你就不打算嫁給我了,那你和我談戀愛圖的是啥呢?
方言嘴笨說不過魏松便氣呼呼的跑回家,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母,並且說這個婚不結了,隨後,方言拉黑了魏松的所有聯繫方式,並且通知了自己的朋友同學說婚禮取消了,方言爸媽氣的恨不得上門找魏松家大吵一架,但被方言勸住了。方言媽還責怪道: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情還不是得怪你自己,誰讓你彩禮錢也不要,搞得自己跟嫁不出去似的分文不值,所以別人才會這樣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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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後來魏松家上門和方言父母談了幾次,大意都是說他們家也就魏松這麼一個孩子,以後所有這些不也都是魏松的嘛,現在之所以要換戶主也是因為怕他們太年輕做事不靠譜,也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他們無非是幫著小兩口看著房子,過幾年小兩口有了自己的孩子,懂得做父母的心了再過戶給魏松。
魏松爸還一再強調,讓方言不要多心更不要想的太多,還說到時候他們倆結婚了再過戶給魏松那也就是婚後財產,也是有方言一份的,方言非常生氣,她又不是傻子她是懂婚姻法的,連一向忠厚老實不愛說話的方言爸等魏松爸媽走後也說了一句:閨女,爸勸你一句,這家人實在太精明又喜歡算計,你還是算了吧,咱們跟這家人算計不過的,咱們再找個沒那麼多事的人家吧。
就這樣方言和魏松的婚事就這麼擱置下來了,到了過年時方言老家就傳出老房子要拆遷的消息,果然,過完年後方言就有了一套位於市中心,樓下有地鐵的小兩居房子,方言非常高興沒想到這個時候魏松找上了門來,他說:方言,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結婚了?現在我已經有點錢了差多可以擺酒席和度蜜月了,也不用借款了!
方言問道:為什麼你覺得我們現在就可以結婚了呢?魏松回說:你不是已經有房子了嗎?你也可以把戶主放在你爸媽名下呀,這樣咱倆不就徹底公平了嗎?而且從理論上來說,咱們倆都沒有房子,但實際上咱倆都是有房的,這樣一來大家就不存在沒有安全感了吧。方言非常決絕的拒絕了魏松,就這樣兩個人的婚事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