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峰透露,新專輯的每首歌都有一個角色來到他的「沙龍」,以此講述自己與創作之間的關係;而12首新歌也分別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音樂人或職人合作。除了先前公布的林嘉欣和孫燕姿,還包括「Bossa Nova女王」小野麗莎、大橋三重唱、德國考古學家讓盧普林戈特(Dr. Jean-Loup Ringot)、手風琴家佐藤芳明等人,為每首歌注入不同靈魂。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歌名都使用括號與刪節號(……),參照了法國作曲家德布西(Debussy)樂譜的體例,用意是希望作品先行,讓大家先聽歌再看參考歌名,他解釋道:「觀眾想叫它什麼名字都可以,不一定要用我給的歌名,僅供參考用。」
他透露,其實專輯裡的歌早在2年前就完成了曲的部分,但一直擺著沒寫歌詞,「我想像中它們應該是愉悅、明亮的,但我當時的心境不足以面對這些曲子,若那時動筆的話,會有不夠誠實的感覺。」
在往後的日子裡,這些曲仍不斷出現在吳青峰的夢裡,逐漸成型,「偶爾會給我一些字,或我在夢裡面正在寫著詞。」尤其《(……催眠大師)》,幾乎就是在夢中完成的。最後一次夢到時,他形容自己像被夢裡的景象「踹醒」,讓他終於決心要寫下來、完成它,也動手整理並發表專輯的其他歌曲。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專輯關於創作時的意識、潛意識、回憶、反思等諸多主題,是他作為創作者的誠實自我剖析。從蘇打綠出道、到後來樂團更名魚丁糸再出發,以及他的個人專輯,吳青峰多年來始終不斷在創作、真誠與歌迷交流。
問他究竟如何做到?他謂:「每次有作品的時候,我是真的有話想講、想跟大家分享。其實還有聽到歌,就是我還有經歷這個過程;如果哪天沒聽到了,代表我可能厭倦、或沒東西寫了,那我也不會逼自己去寫。」
事實上,他在專輯未發行、甚至歌名都尚未公布前,就曾在台灣舉辦演出,邀請歌迷來空耳「盲聽」欣賞,當時大家的反應深深觸動了他,「我才發現,自己之所以能平靜地寫出一些歌,其實是因為大家這麼多年來,用很溫柔、有愛的方式,幫我支起舒服的床和被子,讓我可以很有安全感地在裡面做夢。」
說到這裡,吳青峰忍不住哽咽,「這張專輯是一些關於夢的作品,而我能在這些夢裡安心創作、即使面對噩夢也很信賴,且願意寫下來,其實就是因為有大家給我的愛。」就好似新歌《(……小王子)》歌詞那樣,「輕輕地捧著我的夢。」
另一方面,吳青峰也提及因為與孫燕姿合作《(……醉鬼阿Q)》,兩人回想初次相識的場景,原來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當時他們都因為有工作而遲到,怎料大家都喝醉了,「我們是唯二清醒的人,但是第一次見面,然後我又懷著偶像情結,所以有一搭、沒一搭跟她聊著,有點尷尬。」
他又笑說:「我們合作這首歌,才想到初次見面就是在充滿醉鬼的情況下。」雖然後來偶爾會見到面、或在社交網上得知對方的消息,但吳青峰不太好意思去打擾,反而是孫燕姿偶爾透過共同的朋友給他送營養品,讓他倍感暖心。
在MV中,孫燕姿扮演精靈一角,吳青峰形容:「她真的像歌里講的一樣,好像一位神仙教母,當你有需要時,用魔法棒把你的南瓜變成馬車。」兩人拍MV的隔天一起聚餐,結束後捨不得太快解散,「我們就在街上閒聊,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回憶。」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他感慨:「對我來說是件很超現實的事,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到她會害怕、不敢講話的人,能夠一起聊這麼生活的話題,所以音樂真的會帶我到自己都沒想過的地方。」
此外,說起《(……侏儒之舞)》歌詞與滅絕的「渡渡鳥」相關,吳青峰直言:「其實是用它來比喻我們身邊那些因為約定俗成,漸漸被逼到滅絕角落的人們。」接著又打趣指:「像我就覺得自己是『保育類』歌手,請大家保育我。」
最後,當被問到他或魚丁糸未來會否考慮來馬演出,他說:「真的很久沒去馬來西亞了,而且以往去的次數很少,就顯得特別珍貴,也都記得很清楚」,接著又笑言10月魚丁糸會先飛到新加坡演出,「大馬的朋友比較靠近,可以先過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