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大陸市場,陳可辛「潤」到韓國,要做中國的「奈飛」
因為這樣可以保護未成年人,所以很多暴力、血腥、恐怖、色情、不正經的影視作品都過不了一級。
由於不斷的審查,中國電影業長期以來一直在「枷鎖跳舞」。然而,2018年之後,審查再次加強。這一次,電影直接作為「宣傳工具」來定義框架的範圍。
2018年,原負責電影事業的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被撤銷,由中宣部下屬的國家電影局取而代之。此次改革的目的是「更好地發揮電影在傳播思想和文化娛樂方面的特殊重要作用」。
許多命題散文式的「主題」電影都是在這種背景下製作的。

陳可欣還拍過《主旋律》電影。比如《奪冠》,一部講述中國「女排精神」的電影。
但在《奪冠》之前,他本來就有一部體育傳記片,講的是中國網球名將李娜的故事。
然而,這部電影一直難以製作,後來更名為《獨自上場》。如今,《豆瓣》已經沒有了這部電影的蹤跡,只收錄了一部7分鐘的相關短片。
它就這樣消失了,就好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審查只是讓陳可欣感到無奈的一部分。
一場疫情,中國電影業進入「至暗時刻」。
一旦有一點麻煩,電影院是第一個關門的。在過去的兩年中,許多電影因此不得不轉移或撤出。無論是煤老闆還是網際網路運營商,對電影投資也持謹慎態度。
影院的不斷延期、退出、關閉,讓中國電影的生存空間越來越侷促。
著名導演田壯壯的新片《鳥鳴嚶嚶》已經完成了兩年多。

提交審核後一直沒有消息,發布也遙遙無期。
老爺子絕望的說道:「我可以接受任何評審結果,但我真的不能接受一個我被派去評審兩年多,而你卻一個字不告訴我的結果。」
而陳可欣在韓國率先不接受電影審查。1984年韓國廢除了「電影審查制度」,真是意義非凡的一年。
第三,他可以通過更多渠道獲得投資。
根據新聞稿,陳的新製作公司:「旨在成為一個強大的製作中心,為流媒體提供優質劇集內容。公司從亞洲來源籌集了大量資金,旨在開發和製作面向平台的劇集,而不依賴傳統資金。和編劇限制。」
你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陳可欣現在不僅僅依靠在中國大陸的投資,他在亞洲獲得投資的渠道也很多。而且不同於以往的傳統電影投資,風險很大。他現在正在拍攝一部電視劇並在流媒體上播放。

展位不大,成本控制可以做得更好。
第四,陳可欣選擇去韓國,是因為內心不屈。
陳可欣是泰國華人。
他目前擁有泰國和美國的雙重國籍,以及中國香港的永久居民身份。
陳可欣原籍香港,12歲隨父母移民泰國,成為泰國公民。後來,在美國留學後,他選擇回到出生和童年生活的香港,開始了他在香港的電影之旅。
1991年,30歲的陳可欣執導了個人處女作《《雙城故事》》,由譚詠麟、曾志偉、張曼玉主演。影片好評如潮,讓陳可欣一炮而紅。隨後,陳可欣執導了一系列優秀的港片,其中《《甜蜜蜜》、《新難兄難弟》、《金枝玉葉》》最為經典,也奠定了陳可欣在香港導演界的地位。
他是香港電影「黃金時代」的見證人和客戶。他見證了最輝煌的時代,也親眼目睹了這個時代不可逆轉的衰落。

如今,韓國影視劇後來居上,趕超香港,成為全球最受歡迎的亞洲娛樂力量。尤其是近年來,一些熱門韓劇以逆向文化輸出歐美。
陳可欣在韓劇中看到了中劇復興的希望。
他說:「因為我真的不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人只看英文,韓國已經證明了這一點。韓國現在看全世界,而不僅僅是亞洲。如果你看韓劇,為什麼不看中國劇呢?因為以前都是看港產片的,其實韓劇的市場過去就是港產片的市場,如果韓劇搶走了我們港產片的市場,為什麼不能呢?奪回韓劇市場?」
離開內地市場的陳可欣,如今在偷走香港電影市場的韓國,重新開始,朝著自己的「中國網飛」夢想一步步前行。
這也是一種「講好中國故事」的彎路。或許,這樣的「中國故事」真的能風靡全球,重回香港電影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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