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以後才知道,最親的只有三個人
父母在世時,孩子鮮少會感到人世間的疾苦、畏懼生離死別。
倒並非是因為苦難會消散,而是父母總是如山一般擋在我們身前。
直到有一天父母不在了,我們才不得不自己去擔去扛。
或許年邁的父母,不再如從前一樣,能夠時時刻刻為子女遮風擋雨。
可那顆想要保護我們的心從未改變,任憑時光荏苒,也斬不斷父母的思念和牽絆。
在這塵世間,最幸福的事莫過於:
哪怕你已白髮蒼蒼,仍有人把你當作孩童時的模樣;
你想盡心盡孝承歡膝下時,父母雙親仍康健在旁。
02 相互扶持的伴侶
美國一位著名的教授,曾在心理課上和學生們做過這樣一個遊戲。
他邀請了一位女同學走上講台,在黑板上寫下她生命中20個最重要的人。
女生依次寫下了她的父母、朋友、鄰居、同事等等。
緊接著,教授讓她一一划掉其中可以割捨掉的人。
女同學艱難地做著抉擇,最後,黑板上只剩下父母、孩子和伴侶三個人了。
教授又對她說,必須再劃掉兩個。
此時的女同學已經有些瀕臨崩潰了,但她還是含淚劃掉了父母和孩子,留下了伴侶的名字。
教授問她理由,她啜泣著答道:
「父母總有一天會先我而去,孩子也會慢慢長大,擁有自己的生活,只有我的伴侶,能陪我最久。」
答案聽起來頗為扎心,可生命本就趟不斷告別的旅程。
有太多深情厚誼,也終難敵過歲月的侵襲。
父母大都要先行退場,兒女大都要展翅翱翔,唯有那個身旁的伴,才能陪你走過餘生漫漫。

看過這樣一則新聞:
河南洛陽一位90歲姓彭的老爺子,為83歲癱瘓的妻子搭建了滿屋子的扶手。
彭老爺子的老伴兒姓張,幾年前因為腦血栓而癱瘓。
他們的兒子患有抑鬱症,已是自顧不暇;還有一個女兒,也已經當了奶奶,忙著照顧她的小孫女。
於是,老爺子便獨自承擔起了照顧老伴兒的重擔。
為了方便老伴兒挪動起身,他在家中各處用竹竿、藤條等物品綑紮製成了特殊的扶手。
還在臥室里,修建了一台小型的「移動吊機」,可以幫老伴兒從床上起身移到輪椅上。
為了防止老太太得褥瘡,老爺子隔三岔五地就給她翻身、擦身,清理起那些排泄物來,也從未有過半分嫌棄。
當被記者問到,一個人照顧老太太會不會很不方便時,老爺子答說:「困難肯定是有,但辦法總會比困難多。」
質樸的話里,卻儘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所謂「少年夫妻老來伴」,不過如是。
柴米油鹽的經年歲月里,或許每一對夫妻,都曾經吵過、鬧過、悔過、怨過。
可再回首時,才發覺有過最多回憶、最多陪伴和扶持的,也正是那個枕邊的伴侶,即便有過嫌棄,卻也始終不離不棄。
03 不離不棄的自己
《半山文集》中寫道:
「一個人若是學會了自己陪伴自己,便學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項生活技能。」
生活的底色是孤單,人生路上來來往往,沒有誰能夠永遠陪在誰的身旁。
縱使天寬地闊,可到最後,能依仗的只有自己而已。

看過一部叫《生機無限》的紀錄片,其中一幕讓人久久難忘:
一位88歲的老人不小心在家中摔傷了腰,深夜時分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
當醫生提出要聯繫他的家人時,老人卻連連擺手拒絕,說他自己可以支付醫療費用,也可以自己簽字確認,不用聯繫任何人。
可他明明已經步履蹣跚,即便是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從前台到外科檢查室短短十幾米的距離,都走得十分艱難。
幸運的是,在醫護人員和周圍熱心人的幫助下,老人完成了一系列的檢查,傷得也不重,只是普通的扭傷罷了。
大家也才從他口中得知他的情況,他姓高,膝下有三個女兒,只是都移民到澳大利亞去了。
倘若他也跟著過去,在那邊沒有醫療保險,看病什麼的都得自己花錢。
他不願成為孩子的負擔,就選擇留在了國內,想著反正自己歲數那麼大了,也就是湊合地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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