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求子心切,我拐了個女人親手送到他床上享用,借腹生子
從他話語中,我才得知,是他提前把電話線給剪斷了。
我渾身一顫,難不成,他早就看出來,我這些天是在演戲?他怎麼看出來的?我自認為,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不管怎樣,我都不能就這樣死在他們這對狗夫婦的手裡,我馬上轉身跑進房間,我用力的拉開窗簾。
往窗外看去,我一陣頭暈目眩,這裡是二十一樓,我不可能從這裡跳下去。
我的大腦快速轉動,在想該怎麼樣才能順利逃脫?
但我的頭皮突然一陣發疼。
他毫不留情地拽住我的頭髮,按著我的頭,往牆壁上撞去。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在我面前流露出,他最真實的那一面。
他咬牙切齒地告訴我,他早就監控了我的手機,我在手機里下載有監控軟體的事情,他早就知道。
所以,這些天在演戲的人,不僅僅是我,還有他。而他,演起戲來,可比我得心應手多了。
我惱恨的瞪著他,氣得心口上下劇烈的起伏著。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額頭一點點地滴落下來。我知道,那是血。這傢伙,下手真的太狠了。
我衝著他咆哮,說他一定會遭報應的。他對著我的臉,就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我一陣耳鳴,險些站都站不穩。
他猙獰的臉,也在我的面前陡然放大。
他湊過來告訴我,原本,他還可以讓我多活幾天,活到我生下孩子為止。
但現在,我必須死。
9
之後,他就讓陳嵐把藏在床底下的催產針拿出來,給我催產。
他一邊說,一邊用繩子將我的手腳都給捆綁起來。他原來真的什麼都準備好了。
而這會兒,我已經沒什麼力氣掙扎。額頭上的傷,讓我連睜開眼睛,都變得費勁,更別提說話了。
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慢慢地,我就喪失了意識。
後來,我是被一陣難忍的痛意給弄醒的。
我稍微動了動自己的身子,這才意識到,這個痛,是從我的肚子那兒傳來的。
但我整個人都被綁在床上,我根本沒法查看,我這肚子到底是怎麼了。
難不成……
他們是直接切開我的肚子,取出孩子嗎?要不然,怎麼會這樣痛?
我痛得汗水涔涔往下,但房間外,卻傳來吳輝在逗弄孩子的聲音。
聽得出來,他是真的非常高興,可是,這也是我的孩子。他憑什麼就這樣搶走了?
我在這兒受盡了苦痛,他卻在那兒享受添子之樂。我很氣,也特別恨。
就在我掙扎之際,我聽到陳嵐的聲音。
她問吳輝,那個人怎麼還沒來?
我暫且停下掙扎,豎起耳朵聽著,心裡也生出了警惕之意。
那個人?
什麼人?
吳輝很隨意地應了一句,估計快到了。
陳嵐緊接著又追問吳輝到底是把我賣到深山裡,給那些老頭當媳婦,還是賣到地下色情場所去。
什麼?
我整顆心都顫了一下。
這個男人,他不僅奪走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打算將我「廢物利用」?
他可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我跟他在一起一年了,難道,真的就半點感情都沒有?居然可以這樣絕情?
他給出的回答,更是冰冷:「管她被賣哪兒去!反正,我們等著收錢就是。」
他還說,這一年以來,他花在我身上的錢也不少,總得回本的。
回本……
他到底把我當什麼?
居然連回本這樣的詞都用上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我又聽到吳輝激動地催促陳嵐去開門,說估計是那邊的人來了。

我害怕得渾身發顫。難道,我的下場……真的只能是被他賣掉嗎?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我害怕極了,也越發絕望。尤其是門被人從外推進來的那一剎那,我直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不敢想像,我接來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
但是,我所害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原來,剛才敲門的人,是便衣警察。
吳輝跟陳嵐被抓回警察局接受調查。
至於那個要跟吳輝交易的人,也已經被警察給控制起來了。
從警察那裡,我才了解到,原來,他們夫婦是專門拐賣婦女的。
吳輝平日裡所謂的出差,其實都是去各地拐賣婦女。
而我,之所以會被這個男人拐走,是因為失戀了,跑去酒吧買醉。這才給了他可趁之機。
他瞧我年輕,心裡頭就有了那樣一個變態的計劃。
哪怕是此刻回想起來,我仍舊會覺得心裡一陣惡寒。
好在,他們夫妻倆還是落網了。他們的女兒警察同志也做了妥善處理。
可能是那顆心,終於落地了吧?我再一次因為精神不濟,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段時間的我,真的是身心俱疲。
警察同志後來把我送去了醫院。
陳嵐他們的確喪心病狂地切開了我的肚子,取出了這個孩子。
醫生說,我肚子上的傷口很深。再加上沒有及時處理傷口的緣故,這會兒幾乎發炎潰爛了。
那個傷口,我不敢去看。
醫生給我處理好傷口之後,警察同志又進來了。
我配合著做了一些調查。
調查結束後,警察同志就把孩子給我抱過來了。
我看了一眼孩子的眉眼,真的是太像吳輝了。這是我生下這個孩子之後,我第一次看清他的容顏。
說實話,現在看著這個孩子,我就會想起那段可怕的過往。我沒有馬上去抱孩子,心裡頭那一道坎,還跨不過去。
但我住院的那幾天,孩子每天都躺在我身邊。看著他笑,看著他哭,我的心也軟了。
慢慢地,血緣關係還是戰勝了一切。
我帶著孩子找到警察,尋求警察的幫助。
我想要知道我是誰,不想就這樣糊裡糊塗地過下去。我想找回我自己失去的人生。
警察同志很熱心地幫我尋找線索。
後來,通過一些線索,他們帶我回到了我以前所生活的城市。
我對於那裡的一切,都很陌生。對於站在我面前的父母親,也很陌生。
但他們一看到我,馬上就哭成了淚人。
母親甚至還一把抱住了我,說她這一年多,頭髮都白了,到處託人去找我,如今,總算是找到我了。
父親也在一旁抹著眼淚。
我看了看他們兩鬢髮白的頭髮,臉上的皺紋也是格外的明顯。
我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
我哭著回抱母親,我說,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地守在他們身邊,除了我,還有他們的外孫。
雖然,孩子是我跟吳輝那種男人生的,但父母對孩子卻是很好。
在他們還有孩子的陪伴之下,我也慢慢地從那段過往裡走了出來。
我在那座城市找了份工作,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