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讓哥哥再睡會」,喝斷片了,醒來身邊睡個男人
顧琛都被氣笑了,「眼皮子底下還想玩到多晚?」
她一愣,突然有些氣,剛想說話,車窗被人敲了敲。
正是高中追過她並且被警告過的男生。
「我說從窗外看著這麼眼熟,真是你,快下來,估計大家都等急了。」陳川說完與駕駛位的冷漠目光對上,似乎想起什麼,心有餘悸地訕訕笑,「哥哥...也在啊。」
男人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路恬開車門發現被鎖了,而旁邊男人一點開鎖的意思都沒有,「門鎖了。」
顧琛懶懶地掀起眼皮,靠著椅背沉默幾秒後,緩緩皺起眉頭,「胃疼。」
路恬記得他以前胃不太好,顧叔叔還帶他去過醫院,心緒一下子緊張起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疼痛好像沒有緩解,他眉頭皺得更深,又嘆氣,「你去吧,別管我。」
路恬哪能就這樣拋下他,連忙對著旁邊陳川道,「我陪我哥去醫院,你幫我和其他同學說一聲,來不了了。」
陳川也被嚇到,畢竟看起來真的很疼,連忙點頭,「那你快去。」
話都沒說完,車已經啟動引擎,直接開走。
路恬一直注意旁邊的神色,只是他好像突然又沒事了,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方向盤,嘴角還勾起個弧度,
「哥哥,你不疼了嗎?」
顧琛眸光一頓,又輕微皺眉,「比剛剛,好點。」
路恬不放心,「我們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不用,家裡有藥。」
「有藥也不行,這個必須給醫生看看。」
「哦,那不疼了。」
路恬半信半疑,但已經說不去同學聚會了,況且她也不想去,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你不會裝的吧?」
說完又覺得不可能,顧琛沒有理由裝。
果然旁邊人嗓音很失落,「你就是這麼想哥哥的?」
她連忙搖頭,心裡十分愧疚解釋,「不是的,我以為你是怕家裡人擔心,回去後記得吃藥。」
顧琛點頭,又恢復漫不經心的樣子,心情相當不錯,「懂事了,哥哥很欣慰。」
假期快要尾聲,路媽媽包了餃子,讓她給旁邊顧琛家送些。
屋內有燈,門沒有沒關。
路恬進屋剛想出聲,發現男人正靠著沙發睡著了。
可能最近胃不舒服,想到這,路恬有些心疼。
緩緩湊上前。

他眉眼很好看,一筆一畫都是自己喜歡的模樣。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又泛起酸意。
得不到就毀掉,奪走他初吻不過分吧。
這個想法像是藤蔓直接瘋長,促使她行動。
周圍安靜只聽有節奏的呼吸聲。
她不斷靠近,很近了,不能緊張,你不吃虧。
可突然眼前一黑,她因為慌亂不小心把燈關了。
路恬那顆不斷跳動的心沉寂下來,思緒也清醒了,她在幹嘛啊!
怎麼會有這樣魔幻想法!
剛準備起身,後頸一涼,她被迫壓下去。
黑暗中柔軟相貼,氣息一下子紊亂。
路恬懵了,幾乎能感受到他撬開齒關的滾燙,而有那麼一瞬間她也跟著他的節奏,曖昧肆意。
後頸的力量放鬆,她也回過神,慌亂推開,捂上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奪門而逃。
回到家顧不上媽媽的詢問,直接跑到房間反鎖。
整個人像是快被蒸熟的土豆,在床上翻滾幾圈,埋住臉又煩躁又激動。
「你小子在家怎麼不開燈?今晚去小恬家吃飯,你媽呢?」顧父打開燈,直接道。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摸了下嘴唇,起身,「房間裡。」
顧父環視一周,最後視線落在玄關餐盒上,「這誰送過來的?」
顧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笑了瞬,「不知道。」
路恬依然趴在床上,將剛剛的魔幻經歷講給陳詩聽。
不一會手機傳來回復。
陳詩:【除非你把你哥扒光了壓床上,不然小場面別跟我說,不過顧琛不是有喜歡的人嗎?】
路恬沒來得及打字,門外傳來聲音。
「小恬,出來吃飯,你顧叔叔一家來了。」
路恬再一次慌了,一種類似於心虛的情緒湧上心頭。
當時燈都關了,他應該不會猜到是她。
這樣想著,路恬鼓足勇氣下樓,吃飯全程不敢看對面。
桌下腳不小心踢到他,下意識抬眸,直接撞進男人黑眸里,關鍵是這雙眼睛帶著漫不經心還帶著笑意。
不知為何,路恬心中出現老狐狸這個形容詞。
臉頰發燙,再也吃不下去,打了聲招呼便匆匆上樓。
回到房間,才看到陳詩吃飯前又發的消息。
【照你這麼說,我感覺顧琛喜歡的人是你。】
路恬目光頓在這幾個字上。
這個吻本來沒有得逞,好像是那個人主動的,思緒變得混亂。
耳邊傳來規則的敲門聲,她起身開門,「媽,我不餓。」
男人正靠著門框看她。
路恬後退半步,心虛的目光左右搖擺,「哥哥,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當然,當然不是。」
「你在躲我。」
聽著不像疑問句,是肯定句。
路恬收緊指尖,心想著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剛想開口。
「那我換個問法。」顧琛進屋關門,換成靠著門板看她,嗓音很淡,「剛剛來我家了?」
「沒有,我沒事去你家幹嘛,搞笑。」
磕磕巴巴說完,才發現男人看她的目光意味不明。
路恬臉頰一下子漲紅了,逃離般要轉身。
男人似乎猜到她想逃,抬手輕而易舉地勾住她手腕,帶到懷裡,「試一下就知道了。」
湊近,直接俯身。
房間光線很足,路恬心跳如雷震耳,所有感官都停留在唇上,忘記了反應。只幾秒,顧琛緩緩放開她的唇,嗓音沉啞,「敢做不敢認?」
謊言被戳穿,她呼吸一滯,想到什麼,一股委屈在心腔來回滾動,眼眶都微微泛紅,「你放開我,不是有喜歡的人嗎,這是幹嘛。」
「嗯,在親她。」顧琛指腹摩擦了瞬她女孩臉頰,循循善誘,「是不是該給哥哥一個名分,比如男朋友。」
他的聲音在耳邊,路恬掙扎的動作微頓。
感覺全身的血液在倒流,耳朵都要燒起來,脖頸也跟著發熱。
安靜空間中縈繞著曖昧的氣息。
顧琛眼底閃過笑意,又將身體靠近她一些,音色帶著蠱惑,「乖,點個頭,我就放開你。」
路恬咽了咽嗓子,他的話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本以為這是場她一個人小心翼翼藏好的暗戀。
抬頭看向他專注又炙熱的眼眸,輕輕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男人不僅沒放開她,唇猝不及防地被吻上假期最後一天,還是顧叔叔送他們回學校。
「昨天兩人躲房間裡幹嘛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腦海里又浮現他唇上的溫度,路恬瞪了眼旁邊一臉鎮定的男人,「他給我講題了。」
顧叔叔欣慰點頭,「我記得高中你天天來找顧琛講題,兩個人在一起學習倒也互相促進。」
路恬不說話了,藏在外套下的手被一抹溫熱覆上,緩緩穿過她的指尖,十指相扣。
開車的人沒聽見回應,通過後視鏡問了句,「小恬嘴唇怎麼磕破了?」
被你兒子咬的!
而當事人轉頭看她,像是完全不知情,輕笑,「是啊,嘴唇怎麼磕破了?」
手指依然被牽著,掌心因為羞惱出了些薄汗,半天憋了幾個字,「最近,上火,乾的。」

「顧琛回學校買個潤唇膏,別整天就知道欺負妹妹。」
路上堵車,到學校已經晚上。
宿舍樓下,因為關係突然的轉變,她還有些不適應,「哥哥再見。」
「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她腳步一頓,「忘記什麼。」
說完,下巴被抬起,顧琛緩緩湊近,在她唇上又印上一吻。
路恬嚇得直接後退,還好沒人看見,心臟又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你幹嘛,這麼多人呢,」
顧琛得逞,嘴角彎了彎,「擦唇膏。」說完垂眸笑意更深,「還有些干,唇膏要繼續擦。」
路恬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氣的轉身就走,總感覺自己掉進狼窩裡,只是沒走兩步,腳下踩到了異樣。
哪只不要臉的狗在女生宿舍樓下隨地大小便!
救命!丟死人了!這怎麼回宿舍?
「蠢得可以。」顧琛語氣嫌棄,動作卻溫柔地抱她到旁邊台階上。
這一幕,恰好被吃飯回來的陳詩看到,「喲,顧部長,這是你女朋友?」
「是討債鬼。」顧琛皺著眉,將她的鞋子脫下。
一定是上輩子虧欠她太多了,這輩子來討債,害他情竇初開眼裡便容不下別人。
路恬本就尷尬,賭氣似的扯了下他的衣袖,「讓你白親幾次,拿什麼還?」
「確實,該對哥哥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