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和丈夫通完電話後,我決定離婚,我知道他背著我玩女人了

2022-01-14 22:27     緣分     22861

這麼多年,就你兒子付出了,我沒為這個家付出?他賺的錢就是價值,我生兒育女在你們看來就毫無意義了是嗎?

因為絕大部分女人都能做到這些,在一個算是優秀的老公的映襯下,我就該變得更微不足道了嗎?可我原來也不是這樣子的。」

十多年光陰消磨,讓她早已忘了自己曾意氣風發,恣睢飛揚,在校園裡,乃至在後來的工作中,都是令人交口稱讚的「別人家的孩子」。

和丈夫通完電話後,我決定離婚,我知道他背著我玩女人了

她吼完,發泄完,進了房間,婆婆還在身後咕噥:「你能耐,有本事你出去賺錢試試……」

11

幾天後,蘇蟬和林北說想找些事做。

林北笑了聲:「你出去能做什麼啊?」

又問:「那孩子呢?」

「再過陣子孩子得上幼兒園了,我也不能總是閒著,」蘇蟬斟酌著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以談笑的語氣,「我要再不做點什麼,你媽可要趕我出門了!」

林北也知道自己媽的德性,罵人不經大腦,專捅人心窩子。他難得耐心安慰她:「你想什麼呢?你老公賺的錢,難道不是你的?」

像是許久都沒聽他這般講過話了一樣,蘇蟬瞬間有些恍惚。

林北仔侃了兩句,說也不阻止她,做些事也好,省得在家胡思亂想。

人到中年,黃金歲月全獻祭給了婚姻。雖然有文憑在手,但年齡和工作經驗是擺在檯面上的事,這條路其實並不好走。

家裡請個保姆要好幾千,她能不能把這錢掙回來都得另說。

而且時間受限,不論是老家的事還是三個孩子的事,都需要她。可笑的是,這個家明明哪哪都離不開她,卻還是覺得她無足輕重。

男人有事業了,他不會感恩那個給你做三菜一湯的女人,只會認為你為什麼不能做滿漢全席。

這是蘇蟬的無奈之處。她像是入了繭,想要從中鑽出,至少得脫層皮。

恰逢她弟開個小廠子,資金不夠,想拉她入股。

在上回借錢的事後,蘇蟬也留了個心眼,自己偷偷存了些錢。但這還不夠,她思來想去,以說笑的語氣說跟林北借。

彼時,他們老家新蓋了房子,又在湖對面的聯排別墅買了一個單元,手裡頭余錢不多。蘇蟬也是幾番考察,覺得這事可行性很大,才敢開口的。

林北之前投資過兩套房子,加上現在的住房,都是她給看的,房價飛漲,賺了不少。現下里聽得她這般說,倒也沒猶豫,點頭說好。

誰知,在一切備妥,生意方興之際,一場意外來了。

全國各行各業大受影響,蘇蟬心想,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再堅持堅持,等風頭過了便會好。

然而,一年過去,生意更加慘澹。

林北曾經跟她說過,投資的事沒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便不要做。

把握有了,可又怎知這天災人禍?

當時從林北那裡拿錢的時候,他雖然說掙不回來也沒事,權當給蘇蟬玩玩。但如今他沒接到好的項目,手頭開始緊了。他便提起廠子的事。

現下嚴霜期,哪哪都不好做,其實答案心知肚明。他這樣問,蘇蟬緘默著沒回話。

豈知在他媽給他電話要錢時,他說余錢給了蘇蟬做投資,直接一個鍋甩到了蘇蟬這裡。

他媽可不幹了,風風火火地闖了過來。

12

新搬的別墅面積大,蘇蟬沒請保姆,一直是自己在做家務。林北他媽過來時,一鞋子泥直帶入門,開口便是賣慘,說沒生活費,要餓死他們三個老傢伙。

蘇蟬直接說沒錢。

老太太輸錢輸瘋了,逮著個人就想咬:「我兒子說錢都在你這裡了!」

一句話澆了蘇蟬個透心涼。

她又一臉無奈地坐沙發上:「你不給錢,我就不走。我辛苦養大的兒子,不給我養老算是怎麼回事?」

「再說了!這麼多年,你又沒掙過什麼錢,我兒子娶你回來富太太一樣供著……」

這話一下戳中了蘇蟬的心痛,她瞬間就紅了眼眶。她努力改變現狀,可現實依然逼仄。

她幾乎是惡狠狠地上前,整個人算是被點著了:「我嫁過來的時候你家什麼條件你心裡沒數嗎?這麼多年,我陪他一路風雨地走過來。我腳上磨出多少創傷你們看不見,你們只知道我滿身光鮮。」

其實有很多話快要衝到嘴邊了,絕望的、惡毒的。林北賺的錢多少經過她手,白的黑的她清清楚楚。

如果真要到那一步,哪怕是以自焚的姿勢,大家一起共沉淪吧!

但她沒說。

她只是把婆婆痛斥一頓,不再喑默。她婆婆看她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知道自己討不了好,又打道回府了。

她重新審視這段婚姻。

其實在當初脫離工作時,是跟林北商量,一個賺錢,一個持家。明明是共同努力,為何到最後她要變輕?

就因為林北創造的是看得見的價值,而她帶來的東西卻不能變現嗎?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不能因為林北往上爬,她就要往塵埃里遁,以此來維持這種畸形的平衡。婚姻不是生意,是你情我願的開始,是兩人站在共同的甲板上掌舵揚帆,一起登岸。

如果船失衡了,那便有翻覆的危險。

她不能這樣卑微。

晚上,蘇蟬給林北打了電話。她想好好跟他談談。

這些年發生的事以及她所有的想法,她想和他溝通,再出個對策。

而今的她,已至四十。若真離婚的話,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需要破釜沉舟的勇氣。

這段婚姻雖然已經開始糜爛,但她還想再挽救一下。

只是她沒想到,就連這最後的一點支撐,也將被丈夫打得粉碎。

當她電話撥過去時,林北正在酒店洗澡,只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忽而,又隱約傳來咚咚響,她來不及問,林北忙不迭說:「噴頭掉了!」

又提聲:「老婆!那什麼,我先掛了啊,有事待會兒聊。」

電話掛斷的時候,蘇蟬愣愣地舉著手機,身體像是墜入深淵,頭頂是遮天蓋地的網,而她被困其中,無從解脫。

剛剛那聲音,雖然隔得遠,但明顯是敲門聲。而林北從未有跟別人同床的習慣。

淚水不覺從眼角滑下,蘇蟬放下手機,眼神失去了焦距。

她像是在想些什麼,又像是決定了一些什麼。

落地窗是拉開的,玻璃牆外是斑斕夜景。湖水粼粼,像抹了胭脂,洇出彩霞般的色澤。

可湖是人工湖,裡面的水是死的,灌進來便沒再換過。它困住垂眸的星,困住欲行的雲。

後記

蘇蟬決定離婚。

但考慮到種種因素,眼下孩子還小,她前途又渺,遠嫁後離婚更是有種舉目無親的感覺。

可讓她再繼續心無芥蒂地和林北在一起,她也做不到。

和丈夫通完電話後,我決定離婚,我知道他背著我玩女人了

和林北攤牌的日子,她特意選擇了孩子們都去興趣班的周末,冬日的陽光照進房子裡,將一切都照得亮亮堂堂。

林北回來的時候,她正縮在沙發上,靜靜地坐著。

林北一眼便瞧出他有心事,問:「怎麼了?」

「我們離婚吧。」她說。

林北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一遍,還是得到同樣的答案。

那晚的事,雖然之後都未再提起,但彼此心知肚明。

和上班的丈夫通完電話後,一向賢惠的妻子決定帶三孩子離婚

良久,林北才說:「離婚對你和孩子都沒好處。」

確實,他正當得意之際,離婚再娶嬌妻不是難事。到時候有了新的家庭,這一切也會變得微不可言。

但蘇蟬只是笑笑,這笑讓林北陡然間毛骨悚然。

「你這些年怎麼上去的你不是不清楚吧?你掌心裡有多少灰還要我來說嗎?」蘇蟬抬目,裡面是他全然不懂的陌生。

「現在私下協議離婚,等孩子成年後再去民政局。從今往後,你到外面怎樣我不管,但家裡的錢,你得照給。」

所有話都說完了,蘇蟬反而平靜下來,她笑了笑:「以後我和你,也就只有這一層關係了。」

林北還欲說些什麼,蘇蟬卻神色堅決,強硬地接著跟他說起財產分割的事。在林北去上班、去「應酬」的這些時間裡,蘇蟬諮詢了不少律師,把一切都摸得門清。

他這才發現,很多看起來蘇蟬不知道的事,其實她心裡都清楚。

有些暗帳,翻到明面上來說,也代表著無可挽回了。

在恍惚之際,他眼前晃過初次帶蘇蟬回老家時,在漏風的土屋裡,他拉著她的手說:「老婆你放心,等再過幾年,我帶你去市中心挑房子。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就買什麼樣的。」

記憶里的蘇蟬對他青澀笑著。

而眼前的蘇蟬,把提前和律師一起擬定好的協議擺在了桌上,客廳里寂靜無聲,只剩翻動紙張的沙沙響。

林北仔細看了看,倒也沒有很過分的要求。只是財產的事,她占了大頭。

這些年他在外面摸爬打滾,每一顆果實裡面都有蘇蟬的功勞,所以他從未想過離婚,也暗自覺得自己講情義,哪怕有不少女人想著要進他的家門。

直到剛剛他還一廂情願地覺著,自己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

而此刻,看著眼前神色堅決的蘇蟬,林北的心裡突然空空蕩蕩,握筆的手遲遲不動。

蘇蟬卻在一邊提醒:「林先生,簽字吧!」

男人握著筆,最終,還是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章來源: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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