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暗戀的男人,在辦公室親吻新來的秘書,我心像被扎了一樣
「這不是在公司里當老闆,戴個眼鏡顯得成熟點兒。你打算站在這裡跟我聊多久?」
我看著他的眼睛,好像色迷心竅了,側身。
「哦,那你進來吧,今天有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那太好了,就是我今天的圈兒要白跑了。」
他熟門熟路地坐在了我家的桌子上。
氛圍有點兒莫明地太過和諧了,我吃飯的時候,克制不住地往他的鎖骨上飄了。
不行,我是個正經女青年,我要克制。
我吃排骨的時候都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腹肌,到底是六塊還是八塊?
完蛋了,我好像真的成了「老色批」了。
「你一塊排骨到底要啃多久?都沒肉了。」秦錦伸手將我筷子上的排骨骨頭夾開了,又夾了一塊新的肉放在我的碗里。
這行為我感覺太曖昧了,一下子感覺心口一熱,感覺人也跟著熱了。
那排骨上都有口水,他還用筷子夾,然後又接著吃飯。
這不是間接接吻?
而他還是在做一個單純的乾飯人,飯一碗都要見底了。
看來我的手藝確實很好。
18
吃完飯,秦錦坐在了我家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
他怎麼就這樣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這裡好像是他家。
「吃完飯,你就回去。」
「回去也是一個人冷冰冰,你就讓我多待會,我不打擾你,你干你的事情就好了。」
「你已經打擾我了。」
我實在是要受不了他穿著一身浴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那鎖骨,令我嫉妒了。
還有那令人遐想的腹肌。
「你就真的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他面色有些難過地看著我,眼中帶著三分的孤寂、三分的落寞,還有四分的心傷。
我靚女語塞,不要玩扇形圖行不行?
我又心軟了:「倒也不是。」
秦錦聽完當即又若無其事地轉過頭撥弄遙控器看電視。
真的奧斯卡沒你我都不想看,真的老狐狸。
我只好去洗碗,邊洗的時候,我想了想:憑什麼他蹭飯,又什麼都不幹?
「你給我去洗碗,不然別來吃飯了。」
「我這就來。」他一把放下了遙控器,大步地朝我走了過來。
我甩了甩手中的水,就打算朝外頭走去。
在他要到我身邊的時候,我腳下踩到了溢出來的洗潔精泡沫。
一下子朝他的懷裡摔了過去,我下意識、本能地就想要拽東西。
我拽到了一個會動的東西,秦錦伸手接住了我。
我一頭栽進到了他的懷中,我的臉接觸到的不是柔軟的浴袍布料質感。
而是實打實、有溫度的肉體,溫熱、細膩,秦錦的浴袍去哪裡了?
不是吧?我剛才拽的東西是秦錦的浴袍帶!
我現在尷尬得簡直想要一頭撞死在他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上了。
「你到底還要多久起來?」
他的聲音變了音調,有些沙啞。
我馬上閉上了眼睛,站起身說:「我沒看到你的八塊腹肌。」
「清瑟,你就這麼恨我!你連見都不肯再見我。」
江淮南苦澀的聲音突然出現了,我都懷疑是我現在太尷尬產生的幻聽。
我睜眼的時候看到了出現在了門口的江淮南,他整個人失魂落魄,沒想到短短几日沒見,都有些形銷骨立。
19
我第一反應是把秦錦半落的浴袍給拉上了。
「你怎麼來了?」我才朝他問道。
我公寓里密碼鎖的門是江淮南的生日,忘記換了。
他看著我發出了一聲苦笑:「報應,真的是報應。」
說真的,我真的沒想過報復他什麼的,那九年是我自己心甘情願。
跟他其實也沒有關係,畢竟他從一開始已經拒絕我了。
「清瑟,我不在乎。你跟他肯定是假的,你騙我的對不對?」
江淮南頹靡地看著我,眼底里有著最後的一絲希冀。
「剛才你都看到我們那樣了,不是你突然出現打擾到我們……」
秦錦走到了我的身側,一把攬過了我的肩頭。
這人……剛剛明明就是個意外,不過我也沒有開口否認。
我想斷就斷個乾淨。
江淮南看著我,他可能在等我開口否認,須臾,失魂落魄地走了。
「你也回去。」我轉頭對秦錦說。
「你不會對他還余情未了吧?」
秦錦緊抿著唇看著我,眼中我實實在在地看出了緊張。
當然沒有,在我決定的那一刻,我就不打算回頭。
我是個很死心眼的人,當初撞了南牆都不回頭。
但是我放下就會真的放下。
我當晚讓秦錦回去了,讓他再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
我理清對他的感情。
期間我去跟李溪逛街的時候,她看著我說:
「寶貝,你現在整個人看上去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有嗎?」
「以前你看著就很壓抑,現在的你才像你自己,是不是跟秦錦在一起的原因?有了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
李溪一臉八卦之魂,熊熊燃起的樣子。
「還沒有。」我說。
明天就到了給秦錦回復的時候了,這幾天他真的很信守承諾地都沒有再出現過。
我卻老是在腦海里想起他的各種樣子。
他吃排骨的樣子、他對著我眨眼的樣子、他故意撩撥我的樣子……
「他居然還沒有成功,我要找顧銘去批評他,行不行啊?追女生不給點力!」
李溪嘀咕著就拿出手機將電話打給了顧銘,開始聊了起來。
我打算明天跟他說我們正式開始。
我想我可能是真的喜歡他。
這種悸動跟年少時的驚艷不同,是讓人臉紅心跳,充滿情慾的。
我第二天去找了秦錦,按了門鈴卻沒有人開門。
我之前那段時間還嫌棄他,一個大審計師都不用工作,天天往我家跑。
可能最近去工作了,我蹲在了門口等他回來。
等到的確是李溪的電話。
「清瑟,秦錦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手術。」
這狗血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20
因為秦錦最近審計的一個公司有財務對不上的問題,那公司想要賄賂他,他軟硬不吃,對方竟然想置他於死地,現在人已經被抓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袋都蒙了。
今天不是愚人節,不要開這種玩笑。
緊接著,一種無盡的恐慌包裹著我,是一種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好像是一種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情緒。
這一刻我無比確定,我愛上他了,甚至比我以為的多。
我快步地跑出去,看到了電梯的數目還停在二十七層,我立刻朝著樓梯跑下去。
我胸腔里的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跑了十三層樓仍然手腳冰涼。
攔到了計程車,我拚命地讓司機師傅快點趕去青山醫院。
我到醫院的時候,看到了手術室還是亮著紅燈的。
「你別哭了,也別太擔心,醫生說不會有生命危險。」李溪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
我才知道不知不覺我都已經淚流滿面。
「我該早點答應他的。」我低聲說。
「等會他出來也不遲,我兄弟不會這麼容易有事。」
顧銘靠在牆邊淡聲說道。
好在手術很成功,秦錦出來之後,也沒有安排到重症病房。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秦錦的父母都在國外出差,還在趕回來。
病房裡不能帶太多人,我留下來照顧他。
晚上,我坐在病床邊看著他被包裹著的頭,還有半吊著的右手,左手又懸掛著點滴。
「我愛上你了,你可別想跑了,男朋友。」我握在了他的左手上,看了他許久。
才終於安心了,到後半夜很睏了,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我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頭,我睜開眼對上了一雙璀璨的桃花眼。
「你醒了。」我驚喜地看著他,「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暫時沒有。」他撫了撫頭,問,「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偶像包袱這麼重呢!什麼時候了?
「你不是很會裝,這次怎麼這麼笨?不知道先附和人家再舉報,被人搞進到醫院裡!」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陡然間一股子火氣上來了。
他兩隻眼睛睜著,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我好一會,才問:「你這是朋友的關心還是女朋友的關心?」
「我不想要一個殘了的男朋友。」我撇開眼不看他。
「嘶~」他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抽氣聲。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馬上轉頭緊張地看著他。
「我手疼,頭也疼,你別跟我發火了,我看你生氣我心疼。」秦錦立馬笑著說。
「剛才不是說沒有。」
這一下子矯情勁兒又起來了。
「不是怕你擔心,我才說沒有,但是你要是不理我,我寧願你擔心了。」
臭不要臉的,還挺理直氣壯。
我不吭聲。
「你是不是答應我了?你答應昨天給我回復的。」他又說。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過時不候。」我故意板著臉說。
他臉上的表情失落了:「那你下次什麼時候給我回話?」
「沒下次了。」
秦錦眼裡充滿了落寞,配上他這副悲慘的樣子,簡直看上去太可憐了。
就像是沒人要的「小白菜」。
「我昨天晚上說過了,你沒聽到,那我勉為其難地再說一次,男朋友。」
他眼中立馬多雲轉晴地看著我,直接就想動手抓我,一動牽動到了手中的傷口。
立馬疼得齜牙咧嘴了。
「你要是不想剛談就分,你給我乖乖地躺好了。」我心疼地說。
「我不動了,你不能反悔。」
秦錦立刻乖乖地不動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聽話。
還這麼可愛呢?
21
秦錦住院差不多兩個月,我每天都來照顧他。
期間,他的父母我也見過幾次。
是兩個挺隨和的人,就是想要秦錦快點兒結婚。他們都以為秦錦在國外是不是彎了,都做好了接受男朋友的準備了。

秦錦的傷口總算是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頭上也要拆線了,就是眉骨的地方有道小疤痕,躺在床上,等醫生來拆線。
「你給我抱抱你。」秦錦的手也能動了,朝我說道。
「抱什麼抱,你還要等醫生再檢查過。」我一本正經地說。
「來嘛,你想不想摸摸我的腹肌?」他突然湊到我的耳邊說道。
他是對他的腹肌有什麼蜜汁展示欲嗎?
雖然我確實有點兒想。
當我邪惡的手伸到他衣服里的時候,還沒動手,門打開了。
醫生一臉震驚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老色皮」。
連還沒出院的病人都不放過,我百口莫辯。
明明是他勾引我。
「注意影響,這裡是醫院,有什麼還是回家去比較方便。」醫生看著我一臉嚴肅地說。
我耳朵連帶著臉都猶如火燒,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錦。
讓你這個男狐狸精勾引我。
「醫生,快點兒給我拆線,我好出院。」秦錦卻面不改色地靠在了病床上。
拆了線,做了檢查,確定都沒有問題了,秦錦出院了。
出院的當天李溪、顧銘都來我家慶祝,都喝了不少的酒,顧銘還算清醒,把李溪給帶回去了。
我喝得頭腦有些飄飄然了,酒壯慫人膽。
我看著秦錦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直接將他拉了過來。
親了上去,手裡也沒閒著,直接朝著他的腹肌摸了上去。
都是他幾次引誘我,我這次不摸個夠。
秦錦扣著我的後腦勺,「你想好了?會不會發展得太快?」
「你是不是不行?哪有人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
最後,我知道錯了,他哪裡不行。
他很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