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暗戀的男人,在辦公室親吻新來的秘書,我心像被扎了一樣
他們分手了。那是我唯一一次看到江淮南傷心,他喝得爛醉如泥。
在他將電話打給我的時候,我還是心軟了,我犯賤地去照顧了他。
他醉酒時吻了我,我的心死灰復燃;他卻在酒醒後說喝多了,讓我不要介意。
我們恢復成了朋友關係,他成了浪蕩子弟,開始不停地交往。
我卻再也沒有看到他眼中看著校花時的動情。
我也就開始長達數年的自欺欺人。
想到這裡,我喝了手中拿著的啤酒,苦澀味蔓延開了。
我看著手機上的那條消息:著名地產大亨女兒張希寧學成歸來,將舉行回國後的第一場音樂會。
張希寧是校花的名字,我知道我不再有機會。
6
第二天,我將辭職報告放到了江淮南的桌子上,他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說:「清瑟,別鬧。」
「江總,你丟了這份,我等會兒發你郵箱或者重新打一份給你送來。」
我不是鬧,我只是真的累了。
他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打了個電話,冷漠地說:
「把李敏叫進來。」
我不知道這跟李敏又有什麼關係:「江總,我先出去了。」
「你在這兒等著,昨天的事情就是個烏龍。」
江淮南叫住了我,聲音微沉。
我看到李敏推門進來了,一來就扭著妙曼的身子坐到江淮南的身上,跟昨天害羞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你被江氏開除了,立刻收拾東西走。」江淮南卻起身冷漠地說道。
「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我昨天讓你發消息讓林清瑟別來,你自作主張,現在可以滾了。」
「是你,你挑唆我跟淮南的關係。」李敏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地對我說道。
人還沒有機會朝我撲過來,就被江淮南找保安帶下去。
我看著李敏的下場,心裡泛起了一股悲涼。
他從前也是這樣,總是在我想要放棄的時候給我希望。
江淮南以為我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才要辭職。
是也不是,昨晚只是這麼多年積壓下來的一個導火線。
「要是沒什麼事,江總還是將辭職報告批了;要是不批,按照流程最遲一個月,我能夠自動離職。」

江淮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冷了不少。
「你想清楚,真的要辭職?!」
「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可以對昨日如膠似漆的人說「滾」。
對我也只是相較於李敏更有用些,並不是因為我是林清瑟。
7
我從辦公室里出去,重新發了一份辭職報告到江淮南的郵箱裡。
從那天開始我就逼著自己除了分內以外的事情都不要管,儘量公事公辦。
不得不說戒斷反應很痛苦,我總是會下意識地看他,看到他沒按時吃飯,會想張嘴提醒,深夜的時候總是會看著他的微信發愣,心裡總是會有隱隱地痛楚。
這期間他還是一樣地花天酒地,去酒吧喝酒,喝醉了,他身邊一起玩的朋友又將電話打給了我。
我看了一下外面漆黑在落雨的天色。
想到以前無論外面是冬天多冷、時間多遲,我身體生理痛還是在生病都會趕過去照顧他。
我握著電話冷淡地說:
「你叫代駕把他送回去,不然就近開個酒店。」
說完電話那頭沒了聲響,我不再等回應直接掛了。
我想就算再愛,戒斷反應再難,終歸會有過去的一天。
電話再次響了,好在這次不是江淮南的了,是閨蜜李溪的。
「出來玩嗎?別又拒絕吧,你老吊在那棵歪脖子樹上九年了,多瞎啊!外面花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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