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心機女,知道他經常換女友後,成了他有名無實的女友
一如既往地直白。
「小白,難過就哭出來,不用憋著,反正我在。」
「小白?……我知道你很自責……沒事的……我陪你……」
「生氣了?告訴我就好,不要憋著……會憋壞的。」
「小白。」
「嗯?」
「在我面前,你永遠可以做你自己。」
「我知道。」
我知道,但我們太久沒見了。
我差點忘了。
他永遠能看穿我的所有情緒,識破偽裝下最真實的我。
嘴角的微笑被我抿掉。
「……不好。」
「我過得不好。我每天都會想你,但是又不敢去找你。每天折磨自己,快要瘋掉了。」
「後來我想忘記你。」
「我以為我做不到,故意不去想你,故意把所有一切都忘記,故意騙自己,但是時間慢慢過去,我也開始慢慢習慣這種自虐式的生活。」
「只是偶爾,偶爾也會夢見你。」
我垂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我欠你一句道歉。」
「……褚莫,對不起……」
「還有……」
「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很愛你。」
身體忽然被一股力帶著向前倒,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好聞的橘子香味充盈在鼻尖,我聽見青年的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也是。」
我伸出手,環住青年的腰身,將頭埋在他胸口。
心跳聲在我耳邊炸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還未來得及高興,不安先一步湧上心頭。
那是對他傷害更大,更讓我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和褚楊在一起過。
二十五
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他開口。
每一秒時間流逝,我的良心都在催促著自己快點把話講出來。
坦白會怎樣,他是不是會討厭我,還是覺得我噁心。
如果開口,是不是,我們的關係,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我痛苦不堪,現在無比後悔自己曾鬼迷心竅把褚揚當作褚莫的替身。
我可以選擇隱瞞,但一個謊言會引出無數個謊言。
他總有一天會知道。
到那個時候,才是更難堪的。
我也不想騙他。
二十六
我忽然開口:「還有一件事情。」
「……阿莫,你聽完再決定要不要原諒我……」「我……」
剩下半句話卡在我喉嚨里,好像被什麼堵住了,無法繼續。
我狠了狠心,指甲刺入掌心。
「和褚楊在一起過……」
我察覺到環住我的手有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收緊,將我摟的更緊。
「他長得像我。」
「是。所以我……」
「我知道了。」
「抱歉……」
「不用道歉,」青年低下頭,在我的發頂落下一吻,「沒關係的。」
尾音淹沒在唇齒間,我抬頭對上褚莫的眼睛。
裡面有不加掩飾的洶湧愛意。
以前看他的眸子裡,總像是在壓抑著些什麼。
我忽然想起幾年前的午後,我與褚莫討論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的時候,念給他聽周恩來給鄧穎超的情話:「我這一生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唯有你,我希望有來生。」
我感嘆於這句動聽的情話,又不忘問他是唯心還是唯物主義者。
卻不期看見他在紙上落筆,寫出一個新名詞:徐白主義者。
他看著我,眼尾帶笑,又補上一句:
「堅定不移。」
我突然明白溪南說的,他想要的從來不是道歉,只是我。
我也突然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陪在他身邊了。
因為他想要的,只有我。
因為褚莫想要的,只有徐白。
二十七
我帶著褚莫在這個城市裡玩了一天,和他說我這些年,聽他聊他的生活。
他的話還是不多,只是在我說話時眼神永遠溫柔。
晚上他送我到宿舍樓下,我們擁抱告別。
好像我們不曾有過那些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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