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室友是個狠人,她總是遊刃有餘地遊走於兩個男人之間

2022-01-18 22:30     緣分     14009

——沈七獺浪女短暫回頭,抽菸喝酒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戒不了,竇之元覺得這危害身體健康,要跟她吵架。

——沈七獺性格活潑人也好看,竇之元偶爾能碰見獻殷勤的男孩兒去實驗室找沈七獺聊天,他於是就也要暗暗生會兒氣。

沈七獺反將他,那我公開了你豈不是又要不樂意?

竇之元頭一天沒轉過來這個勁兒,惜敗;第二天反應過來了,一大早就問沈七獺身份證號是多少,打算下午直接買高鐵票帶她回家見自己父母。

還是沈七獺先求饒的,她說:別了吧,老師。

兩個人誰都降不住誰。

沈七獺偶爾想通了,她就服軟;竇之元當然也不能一次虧都不吃,他是絕不可能認錯的,但多少也有點兒表達方式。

鐵樹開花,他老人家第一次主動表露感情,是這樣一個場景:他燉著湯,沈七獺在陽台的躺椅上窩著,在抽菸。

竇之元過來,伸了伸手,想拍她肩膀,想抽走她的煙,最後卻是揉了揉她的頭頂。一直揉一直揉,揉得她頭髮亂七八糟的。

沈七獺抬頭,煙長長一支就夾在兩根手指中間,又沖他笑,很有風情。

竇之元想了想,彎下腰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說,你麻了是吧?

沈七獺點頭:你上你也麻。

她愣在那兒,只是很快又反應過來,勾著他脖子又吻回去——沈壞人毒了半口煙給他,咳得竇之元直不起腰。

沈壞人在一邊大笑。

沈壞人的確是壞人。

大概是十一月的時候,我們身處的這座南方特大城市迎來了一次特大特大的寒流。

事實證明命好的人不光不用吃愛情的苦,寒流的苦也不用吃。

我每天在實驗室風刀霜劍嚴相逼,與此同時,我的室友沈七獺正在遙遠的北京、充滿暖氣的熱屋子裡沐浴學術的光輝。

然而好死不死,碰見了竇之元的老相好,他本科時的師姐,就在這次暖氣峰會的主辦學校當老師。

當天晚上主辦學校招待各位老師,竇之元去吃飯,沈七獺和師兄們出去喝酒。兩伙人在晚上十點左右齊聚酒店大堂。

沈七獺送走了師兄們,又過來拉喝多了的竇之元。

竇之元沒頭沒腦地傻笑,拉著沈七獺的手,念叨了句:她一點兒也沒老哇,真好。

我一直覺得,人,是有膽量守恆定律的。

比如沈七獺,她在追人這方面可以說是很沒有臉皮,很有膽量,但她在處理感情問題這個方向上,實在是點了太少的技能點,少到應該重開的程度。

沈七獺一句都沒問,心裡暗暗結下這個疙瘩。

她不問,就覺得自己的猜測都很對,自己特占理,時間一長就生出怨懟,怨而不自知。

這樣不好。

事情講到這裡,我們需要引入一位新人物:我校商學院的副院長薛濟然,薛大財神。

薛濟然是經濟學的教授:瘦長的一個人,臉頰也瘦削,帶著一點虛情假意的正經——這絕非詆毀(事實上真的有人長成這樣,比如《圍城》里的方鴻漸,陳道明演的),我打心裡還是承認薛濟然是個相貌端正,溫文儒雅的中年人的。

沈七獺「哼」一聲,說他儒雅個屁,他摸我大腿。

今年上半年,商學院有一個項目和我們專業合作。薛財神開著他的高檔大黑車來我們學院樓,我跟沈七獺去給老師們幫忙打下手,當文秘。

文秘是眾所周知的沒人權,我倆列席的資格都沒有,每次都是搬個小凳子坐在邊上不懂裝懂。

沈七獺應該就是那時候入了薛財神法眼的。

沈七獺這天在路上走,高檔大黑車就緩緩行駛到她身邊,薛財神探個頭喊她名字,沈七獺聽了脊樑一涼,眼睛睜得一個比一個大,「您認識我?薛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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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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