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了,我嫁給一個高窮帥,只是單純迷戀他的八塊腹肌
我大驚,這怎麼行,要知道女生和閨蜜的聊天記錄可是死之前都要撐著一口氣刪乾淨的秘密。
「不行!」我把手機藏在身後,「這是我的隱私。」
賀亦銘上前一步作勢要搶,我往後一退卻滑倒在床上,賀亦銘玩心大起,傾身壓上來繼續搶我的手機。
我看著賀亦銘不肯輕易罷休的樣子,腦子一抽,拉開自己衣服的領口把手機塞了進去,挑釁地瞪著他。
賀亦銘愣住了,手懸在半空要落不落,然後,他的耳根紅了,因為離得近,我看得十分清楚。
做什麼都遊刃有餘的賀亦銘居然也會害羞,我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微微起身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
賀亦銘一下子彈開,我卻還不想放過他,捂住胸口笑著問他:「賀亦銘,你耳朵怎麼這麼紅?熱的嗎?」
賀亦銘冷笑一聲:「你的新睡衣今晚穿嗎?不穿我替你洗了。」
「……」我惹他幹嗎,我的段位比起他來差遠了,「我等會兒讓徐歡退貨。」
「你確定不試穿一下?」賀亦銘戲謔道,「萬一很合身呢?」
我彎腰拿起床邊的拖鞋,賀亦銘也識相地閉了嘴,乖乖跑去廚房做晚飯。
我重新打開跟徐歡的聊天介面,氣勢洶洶地發了一分鐘的語音過去,沒等徐歡回復,就收到了一條驗證通知。
是喻澤。
我本來想忽視,但我了解喻澤,要是我不通過好友驗證,明天上班他就會直接來找我。
我並不想成為辦公室八卦的主角,糾結了一會兒,我點了同意。
喻澤的消息來得很快。
——「寧寧,我們談談吧。」
——「你說。」
——「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有什麼事就在線上說吧,喻總監,我們現在私下見面不合適。」
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進來,我掛斷了。
——「喻總監,你應該知道我已經結婚了吧。」
——「寧寧,我們現在是同事,你要一直跟我保持這種尷尬的狀態嗎?談談吧。」
沒辦法,為了能繼續正常工作,我答應了。
13.
臨近下班,我跟賀亦銘說我要加班,讓他不用來接我,也不用做我的晚飯。
喻澤想帶我去以前的那家西餐廳,我拒絕了,找了另一家我經常去的餐廳。
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點好菜後,我一直跟徐歡聊天轉移注意力。
「寧寧。」喻澤叫了我一聲。
我抬頭看他。
「我都聽說了,你結婚的事。」
「嗯。」
「為什麼沒有辦婚禮?聽說你跟他認識不到一個月就領證了,你真的喜歡他嗎?了解他嗎?」
「他對我很好。」
「寧寧,」喻澤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你在跟我賭氣嗎?」
我忽然有點想笑:「你想多了,喻澤,我要是跟你賭氣,也不至於過了四年才結婚。遇到真正適合的人,閃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出了我的含沙射影,喻澤的臉色白了幾分。
「寧寧,我當時一無所有,但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那個機會很難得,我回來之後就能有非常好的待遇。可是你等我太久了,我怕你不同意,我……」
我打斷他:「喻澤,你心裡很清楚我為什麼跟你分手。你的未來規劃里,我從來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而我,不需要這樣一個不確定的位置。」
喻澤苦笑了一聲:「所以你就找了一個事事仰仗你的男人?」
我原本是抱著和解的態度來的,但聽到他這樣說賀亦銘,我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我不知道你是從誰那裡聽說我的事,但我的丈夫絕不是你們口中的這種人。我以為今天來能得到你的祝福,但如果你是抱著其他目的,對不起,這頓飯沒有繼續吃下去的必要了。」
我拿上包起身要走,喻澤拉住我的手臂擋住我的去路,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他連戒指都沒有給你買,這就是你想要的婚姻?」
「喻澤,你有用心了解過我嗎?」我抽出手臂,「我從來都不在乎這些,他對我很好,事事遷就我照顧我,跟他在一起簡單又快樂,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推開喻澤:「不過你提醒我了,生活偶爾也需要一些儀式感。我老公快過生日了,我要去給他買禮物,喻總監,再見。」
在某個專櫃店給賀亦銘挑完禮物,我的心情才算好了些,想去買點吃的墊墊肚子,正好碰見賀亦銘的一個女同事在和男朋友逛街。
我打了個招呼:「好巧啊,小方,和男朋友約會?」
方靜也認出了我,笑著揮了揮手:「寧姐。」她朝我身後看了一眼,「寧姐怎麼一個人,賀總沒陪你嗎?」
付錢的手頓住了,我轉頭看她:「賀什麼?」
方靜也愣了一下,而後瞭然一笑:「哎呀,寧姐,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別演了。」
我還是一頭霧水:「知道什麼?賀亦銘升職的事兒?」
方靜的笑徹底僵住了,舌頭都有點打結:「寧姐,你不會、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14.
我沉默地打開房門,客廳里一片漆黑。玄關處有盞小燈亮著,我換完鞋就往臥室走,全然沒注意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賀亦銘按開了客廳的燈,「去哪兒了?」
我眯了眯眼睛適應光線:「逛街去了。」
「一個人?」
我轉頭去看賀亦銘,他已經洗完澡換上了睡衣,想起當初他花錢心疼的樣子,我突然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他。
「嗯。」
賀亦銘大步走到我面前,我感覺到他壓著一股怒氣。
我還沒發火呢,他倒是先蹬鼻子上臉了。我伸手推了推他:「讓開,我要休息了。」
賀亦銘沒動,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擺在我面前:「加班?一個人逛街?」
是我在餐廳里被喻澤抓住手腕的照片。
我回憶了一下,走進餐廳的時候,我恰好跟周栩擦肩而過,因為不熟,互相連個眼神都沒給。
我懶得搭理賀亦銘,他不讓路我就繞路走,剛邁出去一步,就被賀亦銘扣住了手臂。
「姜寧,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有什麼好解釋的。」
賀亦銘被我激怒了,手上都多用了幾分力,捏得我有點疼:「姜寧,你把我當什麼,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傭人嗎?怎麼,你前男友回來找你,你就不想要我了?」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狠狠掙開他的桎梏。
「賀亦銘,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你又把我當什麼,你閒來無事體驗生活的工具?」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神由憤怒轉變為無措,「賀總,你可從來沒跟我講過你們公司的大老闆也姓賀,還正好跟你的父親同名。」
「姜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我想越過賀亦銘,他卻不依不饒,推搡間我的包掉在地上,一個四方形的小盒子滾落出來。
賀亦銘的臉色徹底黑了,他撿起盒子,眸色沉沉地盯著我:「這是什麼?」
「你自己不會看嗎?」
賀亦銘捏著盒子的手指關節泛白:「是戒指對嗎?」
我沒吱聲。
「他給你的?你接受了?」
我忍無可忍:「賀亦銘,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唔……」
盒子被扔回地上,賀亦銘將我推到一邊的牆上,不由分說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他向來是個淡然從容的人,但這個吻瘋狂又熱烈,我幾乎承受不住,發出幾聲嗚咽,卻被他抓住掙扎的雙手,吻得更深。
一吻完畢,我大口地喘著氣,連眼淚都憋出來了。
賀亦銘看著我泛紅的雙眼,將我拉進懷中,沉默良久,他輕聲道:「對不起。」

聲音又軟又啞,一下子捅到我心窩最深處。
他的懷抱並未用力,我輕而易舉就推開了,他垂眸掩下失落,緊握雙拳看我撿起地上的盒子。
到底是心軟了,我打開盒子舉到他面前,倔強地扭過頭去:「都讓你自己看了。」
他猜對了,盒子裡的確是戒指,但卻是我買給他的,算是生日禮物,也是我的表白。
賀亦銘沒有動作,我轉頭看他,他一雙黑眸灼灼地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燒出一個洞。
我有些氣惱:「還看不出來嗎?這是男式戒指,男式的!」
賀亦銘仿佛大腦宕機了一樣,我氣得直接抓過他的手,取出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怎麼,家財萬貫的賀總看不上我一萬多買的戒指?看不上你也得戴,小紅本上印得清清楚楚你是我的人,你沒得選擇……」
絮叨到一半,我就被賀亦銘重新拉入懷中,這次抱得很緊,我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他的聲音沙啞:「你不生我的氣了?」
「氣,我都快氣死了,」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路過下水道氣得差點把戒指扔進去,一想到我都養不起你了,又不敢浪費錢。」
賀亦銘低低笑了兩聲:「養得起的,有錢的是我爸,又不是我。他想當甩手掌柜,就來剝削我,我是被逼的,其實我不想努力了。」
「你們父子倆誰也別說誰。」我嘀咕道,「真是長見識了。」
「別生氣了好不好,」賀亦銘抵著我的額頭,「我現在掙得可多了,我主動上交工資卡。」
「誰要你的工資卡。」
「那我把人給你。」
「誰要你的人……」我頓了一下,「你說真的?」
賀亦銘一把橫抱起我:「我就知道你覬覦我很久了。」
「不不,不是,」我抓住賀亦銘的衣服,「今天真的太累了,改天,改天吧。」
「新睡衣都給你準備好了,」賀亦銘堵住我的唇含糊道,「穿給我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