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都說「婆媳經」是最難念的經,其實公公和兒媳之間也有難念的經。兒媳婦張蘭對公公張大叔對待自己的態度早已心知肚明,在公公的眼裡,她這個帶著拖油瓶的二婚女實在配不上他的兒子。
給孩子辦滿月酒,公公要將兒媳掃地出門
張蘭和丈夫春生經人介紹認識,當時的張蘭離婚已經有五年,帶著8歲的女兒獨自生活。春生早年在外地打工,年輕的時候未婚生子有了一個兒子,轉眼到了30幾歲。看著兒子的年齡一天比一天大,著急兒子娶不上媳婦的張大叔四處託人幫忙介紹對象給兒子。張大叔的妻子20多年前離世,張大叔辛苦拉扯兩個孩子長大,眼看著大女兒的孩子都已經高中畢業,自己的小兒子如今還單著身,心裡十分著急。

兩年前,張蘭第一次來春生家做客,在了解到張蘭離了婚還帶著一個女兒,張大叔當場就不同意這門婚事,怎奈春生態度堅決執意要娶張蘭過門,張大叔只好應允。第二年,張蘭懷孕了,在產前張蘭得知自己懷的又是一個女兒,她有點擔心裡,因為公公是個重男輕女的人。
孩子辦滿月酒那天,家裡來了不少請親戚朋友,就在賓朋落座後沒多久,公公張大叔和兒媳張蘭大吵了起來,原來,張蘭和丈夫辦這場滿月酒花光了身上僅有的6000元錢,剩下的2000元希望公公能出來承擔一下,結果公公非但不同意還提出從酒席的份子錢中拿出2000元補貼空缺。張蘭認為酒席的錢公公應該承擔一部分,但是公公卻指責兒媳將酒席的份子錢有一半揣進了自己的口袋。公媳之間因為錢吵了起來,在場的賓朋們都看在眼裡,公公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正在月子裡的兒媳往外攆。

公公擔心兒媳是為了錢
張大叔對這個兒媳不待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最早還要從聽到的一些流言蜚語說起,張大叔聽說張蘭在嫁給自己兒子之前已經許過3次婚,每次和男方辦完婚禮拿到彩禮錢就跑路,活脫脫的就是一個騙錢的女人。給孫女兒辦滿月酒的當天,兒媳將一萬多元的份子錢都揣進了自己的口袋,張大叔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加上兒子有時候想他抱怨說,工資都交給了老婆,但是想買包煙都不行,聽完兒子的話,張大叔更堅定了兒媳不是一個真正要過日子的人。

兒媳覺得公公不把自己當家人
張蘭卻說,自己和春生見面的時候,一下子就被眼前這個這個誠實的男人打動,見面的第二天兩人就同居,如今有了孩子就是自己安心過日子的表現。張蘭對公公也是心存芥蒂,因為自己和春生結婚的事,公公沒少給自己臉色看。張蘭回憶,懷孕的時候自己和春生還沒有結婚,公公提議將婚禮和孩子的滿月酒一起辦,張蘭不同意,公公當著兒子和兒媳的面說二婚辦不辦都無所謂,這樣的話讓張蘭頓時懊惱不已,但是張蘭又無法辯駁,只能委屈的受著。結婚的時候沒買家具,張大叔拿了兩萬塊錢作為彩禮錢,滿月酒上海爆發了家庭矛盾,這樣的日子張蘭覺得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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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經歷了這件事之後,春生對張蘭的態度也有所轉變,春生開始埋怨妻子製造家庭矛盾,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不要再惹父親生意。張蘭覺得自己的丈夫變了,自己在這個家更沒有了地位。面對妻子的抱怨,春生也有話要說,9月份正是當地收購菜花的季節,春生辭掉了在廠里上班的工作準備收購菜花做批發生意,向妻子要錢做創業資金,但是妻子說什麼也不同意,鬧到最後自己丟了工作,創業也沒了下文,只能暫時待業在家。春生覺得,自從妻子掌握了家裡的財政大權之後就變得跋扈起來,夫妻之間平等的關係也不存在了。

多次爭吵之後,春生無意中提出了離婚,當張蘭聽到丈夫提出要離婚的時候她又害怕了,在她看來,自己和丈夫的感情並沒有裂痕,主要的矛盾還是來自自己和公公之間的誤會。在接受社區調解期間,調解員問到張蘭與自己的繼子之間的關係,張蘭承認自從嫁到張家之後繼子就開始稱呼自己媽媽,自己和繼子之間也相處的融洽。而公公在對待自己的女兒的問題上也沒有表現出刻意的冷漠,可能是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張大叔對到兩個孫女兒都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疼愛。在調解的最後,張蘭表示自己不願意和丈夫離婚,春生也沒有真正要離婚的意思。至於張蘭和公公之間的矛盾,張蘭表示自己會慢慢改善對公公的態度,多替這個家庭考慮考慮。

結束語
重組家庭最難化解的就是隔閡問題,除了老人對晚輩的偏見,還有就是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好在妻子對丈夫的愛還在,這個家庭雖然問題不斷,但是總有解決的途徑,接下里的日子裡,所有的家庭成員之間應該多溝通,化解因錢的問題而引發的新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