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信不信,我自己好歹也把這場戲唱下來。
「昨天我喝多了,咱們好聚好散,你不用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那我們以後能不能再見面?」
我一把掀開被子,激動的雙唇都在顫抖。
造孽啊,這就粘上我了是吧,食髓知味了是吧,我可沒錢沒精力養小奶狗。
「弟弟,不是我打擊你,咱倆發生這樣的事情,充其量就算是那個什麼事情,你還想把我發展成女朋友?別說笑了,我不喜歡比我小的男人。」
我說得夠直白了吧,希望他能懂。
果不其然,他臉上的燦爛瞬間消失,臉色一寸一寸沉下來。
「我叫沈書言,還有,我只比你小兩個月。」
我心裡咯噔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多大?」
「昨天開房的時候我看了你的身份證。」
我????
好吧好吧,我這是自取其辱。
「小一天也是小,小一個小時也是小。」
沈書言臉又紅了,不過這次是被我氣紅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裹著床單跑去了衛生間。
等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桌上放著早餐,是粥和包子。
我的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頭上。外衣在下面,內衣內褲放在最頂上。
我的臉又紅了,耳根都發燙了。
這個沈書言有點意思。
3
回到學校,我花了半天的時間教訓閨蜜。
閨蜜哭唧唧求饒。
我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告訴閨蜜,她高興地跟那啥似的。
「顧暖,咱們賺了呀,老牛吃嫩草,還是棵優質嫩草,不賠。」
我氣得差點犯心臟病,我要是再跟她玩兒就不是人。
閨蜜死纏爛打拖著我,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來挽回我們之間的友誼。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跟你睡了的人是誰?」
「沈書言啊!」他自己報了兩遍名字,我是喝斷片了,又不是傻了,這還能記不住?
「這個名字,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
「乖乖,虧你天天在學校轉悠,這都不知道?沈書言,今年的新生,法學系的第一名,妥妥的學霸,顏值智商都在線,我看過不了多久就要榮登校草的寶座了。」
我……腿軟。
法學系的,還是學霸!
天爺爺啊,給條活路吧。
他還隨身攜帶法律書籍,這種人分分鐘把我告倒呀。
我這智商,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那種。
還是離遠點兒吧,這幾天我就不出門了,讓閨蜜幫我買飯打水,誰讓她欠我的。
後來,不知道沈書言從哪裡弄到了我的手機號,我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加了他好友。
沈書言:「在嗎?明天請你吃飯。」
我:「我明天不餓。」
沈書言:「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我:「喜歡不理我的。」
沈書言:「外面零下十七度,我懷裡三十七度……」
我:「我建議你去玩大擺錘,那個三百六十度。」
我拒絕得很明顯,他也該知難而退了。
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就在走廊喊。
「顧暖,有人找!」
我迷迷糊糊坐起來,很不耐煩地吼道,「誰呀?」
閨蜜一把扯掉我的被子,跳腳道,「是沈書言,他在樓底下等你,全樓的女生都去看人了,你還在這裡睡大覺,趕快換衣服化妝給我滾下去!」
我欲哭無淚,嗚嗚嗚,確定他不是來找我報復的?
4
在閨蜜的強制下,我開始了被迫性地描眉畫眼。
心裡一萬的尷尬,尤其是這幾日好好研究了下「沈書言」這個IP之後,更是只想原地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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