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蘇穎,27歲,福建人。我和王澤結婚三年,感情很不錯。
我還有個姐姐叫蘇蓮。父母在我倆很小時就出外務工,我們是在奶奶家長大的。從小蘇蓮就很照顧我,在我心裡,我跟她最親。
結婚後,我的家庭條件好,蘇蓮嫁的並不好。或許是囊中羞澀,她也愈發摳門起來,到我家,總是要拿點東西走。這也使王澤對她沒什麼好感,而我卻認為姐妹之間就應該互幫互助。
前不久,蘇蓮哭著跟我說,她被老公打了,肋骨骨折,住進醫院了!
我氣得差點衝過去跟混帳姐夫打起來。平靜下來後,我勸蘇蓮帶著孩子離婚,家暴只有零次跟無數次的差別。
在我的勸說下,她同意離婚。
蘇蓮以前是面點師,離婚後,她打算重新開一家蛋糕店,但資金不夠。我沒跟王澤商量,就借了5萬給她。希望她能趕快從家暴陰影走出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旅程。
可王澤知道我未經他同意,就借錢出去後,顯得不太高興。但他知道我跟蘇蓮的感情,也沒有多說什麼。
2
這段時間「小陽人」比較多,我刷視頻,看了許多配方的湯湯水水,其中有一種湯的配料有橙皮。
我與蘇蓮聊天時,說起要去買橙皮的事。被她制止了:「買什麼橙皮啊,我這裡有很多。這就給你送過去!」
我炫耀地看著王澤:「看吧,你總說蘇蓮摳門,看,這次她主動要給我橙皮呢!」
可當看到蘇蓮擺在桌上的橙皮時,我有一種被打臉的火辣感。原來蘇蓮說的橙皮,是剛從橙身上剝下來的橙皮。有的橙皮上還帶著果肉,明顯是剛被人啃過的。
「看吧,新鮮不?橙皮還是要這種的才好用。現在錢可不好掙,能不花就別花。」蘇蓮嘆了口氣,她說蛋糕店一直虧損,她都快開不下去了。
據我所知,蛋糕店客人的確不多,但蘇蓮在幾個外賣平台也是有店面的,而且訂單還不錯。再怎麼樣,最多只是輸入與輸出持平,談不上虧損吧!
上周,家族群里有人賣橙,她一揮手就是好幾箱。這給我的橙皮都來自那些橙吧。
3
我偷瞄了王澤一眼,他唇角帶著一點嘲諷,這讓我很不痛快。他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找了藉口,回臥室去了。
王澤一走,蘇蓮也鬆了口氣乾脆挑明了說,外甥也要上小學了,她想買套房子。但她看重的那套在市中心。說來說去,就是還差10萬,等著我補上。
我蹙眉,現在錢的確不好掙,我們家也沒什麼錢,總要留一點以防萬一吧?上次借錢給蘇蓮就沒跟王澤商量,這次可不能這樣。我便對蘇蓮說,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跟王澤商量下。
她一聽,臉就拉下來了。她說,我前一次借錢那麼痛快,明明就是能當家做主的。這次是不是不想借錢給她?她說著,就抹著淚,說單親媽媽多麼不容易。
見我還是沉默,她也不哭了,臉一板,說她當初本來就不想離婚,要不是我慫恿她,她現在也不至於又當爹又當媽。
反正,她過得好,是她夠堅強,過得不好,都是被我害的。
「小穎,你們家條件這麼好,借我點錢怎麼了?更何況我過程現在這樣子,還不都是因為你!」蘇蓮噼里啪啦,說得理直氣壯。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我被她氣得指尖都在抖。她要是沒離婚,現在都不知道被前姐夫打進醫院多少次了。現在,她至少是過上了正常生活,她居然覺得是我害了她!
4
「我訂金都交了,這錢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蘇蓮「蹭」地站起來,仰著下巴,女王范十足。
「我沒錢。」我也站起來,與她對視。本來我是想著幫蘇蓮說說話,讓王澤同意借點錢給她,沒有10萬,也有5萬吧。
可她的理直氣壯讓我很失望。我想著幫她,而她卻覺得這一切都理所應當。憑什麼?
她不相信我的話,覺得我就是不願意幫她。看我態度堅決,蘇蓮語氣軟了下來,她給我出了個主意:「你看,我們是親姐妹,誰也沒有我倆親。要不這樣,你把這房子抵押,錢先給我急用,隨後我再慢慢還你錢。怎麼樣?」
我真是被她的聰明才智氣笑了。
「姐,你開蛋糕店,問我借的那5萬,還沒還我吧?」我氣呼呼地說。
蘇蓮臉色變了變,說給她的錢,我怎麼還想要回去呢?這錢是她的,她絕不會給我。我們家條件這麼好,怎麼還想著她的錢?
原來在她想來,我所謂「借給」她的錢,都是送她的,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5
「姐,我不是提款機,我也有自己的家庭……」話沒說完,就被蘇蓮打斷:「你就是不願意借錢給我嘍?」
看著她憤怒的臉,我有種無力感。
這時,臥室門被拉開。王澤走了過來,他黑著臉,告訴蘇蓮,這不只是我的家,也是他的家。開蛋糕店的錢是我們借給她的,她沒還錢,就別想從我們這兒借到下一筆錢。
蘇蓮向來就有點怕王澤,她站在原地,訥訥不語。半晌,她說要回去給孩子做飯,就離開了。
我低著頭,沒敢看王澤。身邊沙發下陷,我的手被握住,耳里傳來王澤的聲音:「我知道你們姐妹感情好,但人總是會變的。斗米恩,升米仇。姐妹互相幫忙沒錯,但也要有個限度。」
王澤說得對。以後,我會跟蘇蓮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或許我們的姐妹之情才能更好地維持下去。而我和王澤之間,也不至於因此有了罅隙。
朋友們,你們說,這樣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