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8歲，我和兒媳吵架後，看到兒媳對兒子做的事，我心疼不已！

我噤若寒蟬，不敢吭聲，眼圈要紅了。

「夠了，你有完沒完！」兒子吼兒媳。

我嚇得趕緊就攔，平時兒子在兒媳面前，說話都是低聲下氣的，這是為了護我，才發了脾氣。

兒媳哪能吃虧？她站起來就要打兒子，我要攔，她一推，我就摔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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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扶起我，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劈手就給了兒媳一耳光：不要太過分！你怎麼對我都行，對我媽動手，我饒不了你！

兒媳一愣，捂著臉就爬上窗台，說要跳樓不活了！

我也不敢攔，只是勸兒子，去哄哄媳婦。

我收拾了碗筷，就躲到自己房間了。小兩口過日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兒子好好跟媳婦認個錯，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外面漸漸沒有聲息，應該是兒子把媳婦拉到臥室，認錯去了！

我捂著被子哭了一陣子，拿出手機，翻出老伴生前的視頻，看一遍，哭一遍！

06

然後，我昏昏沉沉睡了一會兒。醒來，想起夜，我墊著腳尖，悄悄開了門去衛生間。

兒子房間的燈還亮著，傳來兒子的聲音：大環境不好，咱們賺的少，都是暫時的……我媽在這裡也花不了多少錢，我爸不在了，你讓我媽回老家，我也不放心……你讓我怎麼都行，求你了，別針對我媽！

我心裡一顫，忍不住順著門縫往裡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屋裡的一幕，讓我心如刀絞！

07

兒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兒媳仰面躺在床上，看也不看我兒子一眼。

「你就跪著，別叨叨，影響我睡覺！」兒媳不耐煩地轉過身子。

我的眼淚，嘩嘩地就下來了！

我悄悄摸回臥室，坐在床邊，眼淚唰唰地往下淌。那是我從小到大，捧在手心裡的兒子啊！

過年時，兒子要給我磕頭，我都攔著不讓他跪！男兒膝下有黃金，啥時候，我都不想讓兒子屈膝。

現在，他卻給兒媳跪著，看起來已經跪很久了，而且不知道啥時候，兒媳才讓他起來。

兒子是為了我，才受的罪啊！想到這裡，我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我要回老家！

08

只要兒子過得好，我就是在老家死了沒人知道有啥關係！

現在如果我能替兒子跪，替兒子死，我都心甘情願！

田蒙蒙亮的時候，我悄悄打開門。兒子臥室的門已經關上了，應該是兒媳開恩，讓兒子睡覺了！

我掏出家裡的鑰匙，放在鞋柜上，拎著包著自己換洗衣服的小包袱，下樓，直接去了車站！

我給兒子發了條信息，說我回老家了，然後，就關了手機！

不悔說：聽了芳姨的傾訴，我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我也是母親，我想如果我是芳姨，也會選擇離開！

有句話說：如果死亡可以代替，醫院的天台上，一定站滿了媽媽！

當媽的為孩子死都心甘情願，更何況受點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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