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是擔心我的名譽受損,有些怪自己思慮不周,連忙縮回手。
然後他嘿嘿一笑,繼續道:「那樣多損我校草的形象。」
……是我不該對他抱有期待的。
我也懶得再追問了,在這種節骨眼上,我爸媽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我不舒服地扭了動身子:「范一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互換身子真的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比如……我已經忍了一天沒上廁所了。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臉頰微紅,轉身就向不遠處的超市跑去,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兩大包黑色塑料袋。
他將其中一包遞給我,偷瞄四周一圈,確定沒人才小聲說:「去穿上,以後上廁所就靠它了。」
我瞥了一眼袋子裡,好傢夥,一大包成人紙尿褲。
4.
和范一模討論了近一個小時,我們終於達成了共識。
我倆會發生身體互換,很有可能是因為從樓梯上滾下來磕到了彼此的頭。
於是我們趁沒人的時候,又偷偷回到報告廳,一咬牙,一起從樓梯上滾下來了兩次。
第一次他的方向滾偏了,我們的腦袋沒能如願以償地砸到一起。
第二次差不多是當時的情景還原,可當我倆渾身酸疼地醒過來後,又同時陷入迷惘。
並沒發生任何改變。
失落中,他很快調整過來,並制定了一系列「互助友好」方針。
最主要的一點,我們必須得儘快把身子換回來。
因為一個月後,他會代表學校去參加市級辯論賽。
如果那時候還沒換回身體,就意味著我必須代替他參賽。
我從不參加任何團體活動,更不喜歡和別人交流,讓我去參加市級辯論賽,等於要了我的小命。
同時也要了他的半條命。
辯論賽的成績決定了他是否能拿到下學期的獎學金。
他幾不可聞地嘆氣:「我父母的錢要供弟弟讀書,這場比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絕不能讓他們失望!」
我點頭表示同意:「好!那我們再去滾一次樓梯。」
滾完後,身子更疼了,心也更疼了。
我們渾身是傷地從報告廳出來,約法三章 。
首先,我們得保護好彼此的隱私,誰也不許看,更不能碰對方身體的私密部位。
其次,在身體沒換回來之前,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異常。
他對我千叮萬囑:「我從小就是全家人的驕傲,給弟弟樹立了非常好的榜樣,在學校也是老師同學眼裡的傑出人物,你可千萬不能毀了我的人設。」
我百無聊賴地點頭,算是半真半假地答應了。
他天資聰穎,是老師眼裡的佼佼者,長得又高又好看,作為學生會主席人緣也好,是多少女生暗戀的對象,這些我都知道。
可現在讓我把他這高大牛掰的形象延續下去,會不會太為難我了?
然而更難的事,還在後面。
5.
我從沒想過,今生竟然有幸能住進男生宿舍,還是八人間。
而且范一模好像和舍友們的關係都很好,我剛跨進宿舍門,他們就把我拉到床上,給我端茶送水,接著一群男生嬉皮笑臉地圍過來……
「快說說,你和那個『神仙啞巴』後來怎麼樣了?」
「神仙啞巴?誰?」我不解地問。
「你裝什麼愣呢,」一個男生斜眼揶揄我,「不是你經常說歷史系的沈嫻呆頭呆腦的,整天就只會戴著個黑框眼鏡往圖書館跑,像是個神仙啞巴一樣。」
沈嫻,神仙,范一模可真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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