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遇見一個男人,我沉迷美色不能自拔,閨蜜:趕緊睡了他
原想誇她兩句,卻看見她看動畫看得起勁,搖頭晃腦,嘴裡吃個飯還有附和著動畫在那邊哼哼唧唧,米粒沾到了嘴邊都不知道。搖搖頭,就這德行,他應該把她扔給同事的。
摸出一方手帕遞到徐甘面前,徐甘起先一愣,隨後抬頭望著徐錚言,一臉的呆傻不解。徐錚言無奈,指了指嘴角,又把帕子往上遞了遞。
徐甘抬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摸到了飯粒,嘿嘿一笑,把徐錚言的手帕推開,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抹了抹嘴,「帕子麻煩,上次給我的帕子我還沒洗呢。」
徐錚言額角一跳,黑著臉轉身回到座位上,不知道又是從哪裡摸出來的三明治。
徐甘看看自己的面前豐盛的大餐,再看看徐錚言可憐巴巴的一個三明治,想了想,從碗里夾起一個雞腿,懸在筷子上遞過來,顫顫巍巍。
「徐老師,吃雞腿。」
徐錚言擺擺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那雞腿啪嘰掉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徐錚言臉色更難看了,太陽穴緊得發疼,他不是招了個小律師進來,他是招了混世魔王進來吧。
徐甘秉承著討好老大的心思,在看見徐錚言吃了一個星期的三明治之後,毅然決然地去網上買了兩個飯盒,每天下班去菜市場買菜,早上一大早起床做便當。
然後帶到事務所給徐錚言。
她還記得第一天給徐錚言帶早餐和便當,徐錚言臉上罕見地出現了錯愕和呆愣的表情,他沒說什麼,安靜地接了過來,眼底是突然洶湧而起的情緒,徐甘還看不懂。
辦公室的人見天開始逗徐錚言,說他收了個好徒弟,連帶著連吃飯也解決了。
徐錚言在東市打拚多年,離家也已經很久了,這些年裡,律師這一行忙得讓人喘不過氣,他逐漸失去了生活里細碎瑣事的興趣,做飯、收拾家裡似乎都變成浪費時間的事情,可在工作之餘,心裡又空蕩得厲害。
事務所的同事都知道他不喜歡下廚,可哪裡是不喜歡,只是當他做好飯,一個人坐在飯廳里,霎時間就失了胃口。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別人給他做的飯菜了,家常小炒,熱騰騰的蒸米飯。
徐甘哪裡想得這麼多,她還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寂寞,她還對生活充滿著好奇和趣味。她不過是對他有幾分心疼,有些許崇拜,有一些心動。
或許就是從港都國際機場開始。
徐錚言想,或許她更像是一杯牛奶,旺仔牛奶也好,QQ 星也罷,總歸是那樣的溫暖。
中午吃完飯,徐錚言洗好了便當盒,回來沒看到徐甘人,竟然沒有看動漫了,也不知跑哪裡去了,他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卻覺得有些煎熬,起身四處找了找。
最後卻發現徐甘那廝竟然躲在樓梯間裡打遊戲,帶著耳機,嘴裡嘰里咕嚕說著話。
徐錚言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徐甘轉頭一看,愣住了,啊啊啊了半天,手指也不動了。只聽到耳機里一陣大叫。
「甘大,你死了死了!!!」
她突然反應過來,把手機反過來放在膝蓋上,衝著徐錚言嘿嘿傻笑,上班偷玩遊戲,還被抓個正著,心裡苦。
徐錚言撐著額頭看她,難得起了一回逗弄的心思,指了指她的手機,「想扣工資?」
徐甘搖頭,把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徐錚言想了想,「來 solo 一把,你贏了我就不扣你工資。」
徐甘眼睛瞪大,這個還真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徐錚言,想玩遊戲一起玩嘛,何必威脅我。
徐錚言摸出手機,他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徐甘的遊戲名——「包餃子不要皮」。
哼,那個操作騷氣的諸葛亮。
徐甘把手機翻過來一看,自己已經死了好多回了,耳機里朋友一個勁地說:「你是不是掉線了!!!」
一局結束,徐甘等著徐錚言和她打 solo,定睛一看,那個蘭陵王,蘭陵王……
果然是他。
「開始?」徐錚言問她。
徐甘抿了抿嘴,手一揮,「等一下,我要改條件。」
徐錚言歪著頭看她,徐甘看見他眼睛裡兩個小小的自己,心下一橫,「你扣我工資吧!」
徐錚言:「?」
徐甘:「要是我贏了,你給我當男朋友吧。」
然後她看見徐錚言的唇角翹起,一抹似有非有的笑。
這一局,只見諸葛亮瘋狂碾壓蘭陵王,幾分鐘不到,直接推了他家。
徐甘眨眨眼,不明白。
徐錚言起身,伸出手去拉徐甘,臉上帶著笑,是徐甘從沒見過的燦爛和溫柔,「女朋友,走吧,回去工作。」
所有的事情都從這裡開始,漸漸幸福起來,徐甘突然想起,初見那天,是小滿,原來初遇本身,就是一種將滿未滿的幸福。
在一起之後,徐錚言在徐甘的心裡,不斷刷新著下限,變得越來越厚臉皮。比如便當這回事。
徐錚言每天列一個菜單,點好菜,拍照發給徐甘,語氣十分不客氣,「女朋
友,我要吃這些,昨天你鹽放多了,咸。」
徐甘白他一眼,「怎麼沒齁死你。」
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給自己找了個這麼不要臉的男朋友,衣冠禽獸,披著人皮的沙皮狗。
沙皮狗:【這真是我被黑得最慘的一次了。】
某天,徐甘罷工,不肯給他做飯了,徐錚言一天都帶著一種詭異的微笑。
然後中午拿出飯盒,是徐錚言做的午餐,徐甘跌破眼鏡,覺得此人手藝簡直
比自己好太多,因而十分悲憤,覺得自己簡直太慘了,男朋友做飯比自己好吃卻非要自己做給他吃。

徐甘手藝有限,味道一般,可徐錚言每次都能吃得乾乾淨淨,從來不剩。他是受虐狂麼?
自那天起,徐甘再也沒有進過廚房了,她用兩個月的便當,給自己換來一個一輩子的飯票先生。
徐錚言打贏官司,事務所請大家出去聚會喝酒。
徐甘是個一杯倒,幾杯啤酒下肚,就開始耍起了酒瘋,跟個考拉一樣掛在徐錚言身上。
飯後,大家去了 KTV,原本是想高興一下,卻不成想,徐甘是個麥霸。
麥霸就麥霸吧,好歹你唱得好聽些也成,可偏偏徐甘是個五音不全的,一晚上把著麥鬼哭狼嚎,對麵包廂的人直接過來敲門,委婉地表達了辣耳朵的意思。
徐錚言無奈,只能強行架著徐甘回了家。
路上,那廝還在唱,從《找朋友》唱到《丟手絹》,不知哪裡來的興致。
到了家還要問徐錚言好不好聽。
徐錚言給她擦著臉,看著她迷濛的眼睛,「好聽,我不想別人也聽到,所以以後唱給我一個人聽好麼?」
徐甘衝著他傻笑,糊裡糊塗地答「好」,轉身睡了過去。
芒種 · 有一種喜歡,由淺至深,由驚喜到牽掛。
徐錚言捏捏她的臉皮,「晚安,我的好姑娘。」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