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相親,我被他強吻一隻手將我扣在懷裡,我當時既安定又滿足
他就那樣蹲在超市門口抽菸,一根接著一根,不一會兒腳下堆滿了菸頭。
代筱從小區里出來,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閆莊猛抽一口,然後把煙碾熄,抬腳追了上去。
「怎麼樣,說了什麼。」他問得有些急促,看著代筱泛紅的眼角,他心裡又是一陣躁意。
「去喝杯咖啡吧。」代筱自顧地往閆莊的咖啡廳走去。
閆莊問不出什麼,只能跟著她。
照例是一杯藍山,代筱的情緒平靜了很多,被迫一夜長大的滋味並不好受。
「他們說,那段時間他們四個一直在一起結伴遊玩,過得很開心,我母親是個很有趣的人,我父親雖然沉悶不愛說話,但並不是個會掃興的人,他玩遊戲其實玩得很好,他一直都很聰明。」
「有些事實,我再怎麼無法接受,也已經是事實了。他們最後一段日子過得好,我很高興。」
代筱半長的頭髮垂下,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
閆莊動了動唇瓣,到底還是沒說話。
那天晚上,阿遠就給閆莊去了電話。
「喂,代筱回來了。」
閆莊拿著抹布的手一頓,只回了句「知道了」。
打烊回家,母親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披著一件棗紅色的披肩,開著立燈,戴著老花鏡看書,聽見門口的聲音,把書合上放到一邊,沖閆莊招招手。
「過來坐。」
閆莊換了鞋,坐到母親身邊,摸摸她的手,還算溫熱:「媽,怎麼還不睡。」
閆媽媽搖搖頭:「代小姐還好嗎?」
閆莊搖搖頭:「不怎麼好,打擊太大,她接受不了,您今天也瞧見了,不過是壓抑著情緒罷了。」
「唉,我在路上聽老代說起他女兒,剛畢業沒兩年,年紀還這麼小,從小嬌養長大的姑娘,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要怎麼過。」閆媽媽長嘆一口氣,語氣里是滿滿的不忍,「你看看這個地址,我記得阿遠就住這附近。」
說著從書里拿出一張沾染著污漬的紙片,上面寫著一串地址,正是代筱的家。
「阿遠住代筱家對門。」
「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我們和老代他們也算是相識一場,你平時多去那邊看看這孩子,這麼小,肯定也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老太太絮絮叨叨了半天,閆莊安靜地聽著,每一個字都記進了心裡。
那個像小貓一樣軟綿綿的小姑娘,他沒由來地有些心疼她,或許是因為相識在前,又或許是因為父母之間的關係,他尚算幸運,對不幸者抱有憐惜和同情。
第二天,閆媽媽就讓阿姨熬了雞湯,中午的時候讓閆莊回來拿,給代筱送去。
閆莊沒敢耽誤,讓店員好好看著店,拿上雞湯開著車就往代筱家去。阿遠白日裡要去上班,閆莊沒有門禁卡,樓下門洞的門一直也開不了,他就那樣抱著保溫桶站在門邊,等有人從裡面出來。
路過的人難免多看上兩眼,加之閆莊出色的外形,不少路過的小姑娘對著他指指點點。
總算等到有人從樓上下來,開了門洞的門,閆莊眼疾手快往裡一躥,鬆了口氣,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的滋味可不好受。
代筱頭痛欲裂地從睡夢裡醒來,她最近睡得很不好,每天晚上要靠酒精和安眠藥才能勉強淺淺睡上一小覺。屋裡積了不少的灰,所有的一切都還和一個多月前她從家裡跑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
只不過現在回來,已經是天翻地覆。
在冰箱裡翻找了半天,才找出幾顆雞蛋和一把蔫了的白菜。
陽台上堆積的衣服,廚房裡泡在水中的廚具。從今往後,這一切,都得她自己一個人來面對,房子不過一百多平,平日裡不覺得,此刻卻覺得空曠得厲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不敢稍重一些。
她就那樣靠著冰箱,滿心荒涼。
門鈴響起的時候,那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房子裡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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