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相親,我被他強吻一隻手將我扣在懷裡,我當時既安定又滿足
那天早上代筱的姑姑趕過來,前前後後跑了個遍,算是給了代筱一根主心骨,處理完所有的手續,帶著父母的遺體離開了醫院。
自那天起,閆莊就再也沒見過代筱。
他不止一次去過阿遠家,站在代筱家門口,猶豫著,躊躇著敲門,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別敲了,她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過了。」阿遠倚著門框,沖對門揚了揚下巴。
或許是因為父母的緣故,閆莊對她可謂是上心非常,隔三差五就要過來看一眼,可每次他都失望了,代筱一天不在,兩天不在,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失蹤了一個多月。
直到四月底的一天晚上,閆莊在吧檯後面煮咖啡,門口的風鈴隨著門被推開而輕聲響起,他抬頭看過去,嘴裡還說著:「歡迎光臨。」
尾音就那樣斷在了喉嚨口。
代筱站在門口看著他,一個多月不見,她已經瘦脫了相,形銷骨立,和第一次晚上送外賣時見到的那個元氣滿滿的,臉上尚帶著嬰兒肥的女孩判若兩人。
頭髮長長了些,軟軟披散在肩膀上,襯得她格外沒有精神,兩頰微微凹陷,眼窩也瘦了出來,穿著一條白色的及踝長裙,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
他泡了一杯藍山,從櫥櫃里拿出一小塊兒抹茶口味的切片蛋糕,招呼實習生看著吧檯。
然後領著代筱找了個角落裡的卡座坐下。
閆莊頭一次覺得,面對她,竟然有些侷促,手在膝蓋上搓了兩下。
「最近,還好嗎?我去阿遠那的時候,才發現你一直沒回去。」
「我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姑姑家,過兩天就搬回去。」代筱笑得很勉強,扯了扯嘴角,強打起精神,「你呢,你爸媽還好嗎?恢復得怎麼樣?」
閆莊抿了抿嘴,像是在組織語言:「還不錯,恢復得挺好的,已經回家休養了。」
代筱深吸一口氣,頭轉向窗外,胸口起伏了好一會兒,才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閆莊:「我想見見你爸媽,可以嗎?我很想知道,我爸媽最後那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那是一張合影,閆莊的父母和代筱的父母站在一起,背後是一片巨大的瀑布水幕,四位長輩臉上都是璀璨慈祥的笑容。
閆莊拿過那張照片,抬眼看去,代筱的身後有窗外大片的燈光交織,被玻璃折射過,形成光怪陸離的光暈。
「可以。」

他們約了第二天早上在咖啡廳前門左轉第二個路口見,從那裡過一條馬路就是閆莊的家。
彼時閆莊的父母正躺在床上休養,家裡有一個護工忙裡忙外,早間新聞正在播放,兩位長輩倚著床頭,正看著早間新聞,一進屋就能聽見正統的普通話廣播腔從電視里傳出來。
「爸,媽,這是代叔叔和吳阿姨的女兒,代筱。特地過來看看你們。」
代筱站在房間門口,目光柔和地看著兩位長輩:「伯父伯母好。」
就在一個月多前,她的聲音還像清晨的小鳥一樣清脆,而現如今,帶著沙啞,光是聽著就覺得多了幾分滄桑感,好似這一個月於她來說,像是過了百年之久,她的生機、活力都隨著父母的突然離去而消失殆盡。
閆莊自覺地退出了屋子,帶上房門,坐在飯廳里發獃。
護工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著兩位老人的午飯,香氣從廚房裡飄出來,閆莊卻恍若未覺。
並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麼,也不清楚過了多長時間,閆莊煩躁地摸了摸口袋,然後起身:「高阿姨,我下樓買包煙。」
順著樓梯一路下去,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裡買了包煙,摸出一根煙點著,狠狠地抽一大口,這是一種極傷肺的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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