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他深愛的女人回國後,我慘遭出局
我幾乎都要動搖,妄想裝聾作啞,假裝不知道他在乎的人回來了,不知道他的加班就是和她出去約會。
至少,他撒謊了,他還是想保全我們這個家的。
這天,我回到家,一進門就覺得不對。小油往常都會到門口來接我,一邊喵喵叫著一邊拱我的腿。這天卻沒有。
我忙衝進門一看,卻看到了王爾倩。
她的長卷髮披了一身,化著精緻的妝,還和以前一樣漂亮。她手裡拿著小油最愛吃的小鵪鶉。
小油卻瑟縮在貓爬架最高的地方,抖成一團。
見了我,王爾倩大方地一笑:「榮悅,好久不見!」
她很愜意地躺在沙發上,並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瓜瓜豬邀請我來看指甲油。」
我勉強一笑,卻是什麼也說不出口。
她的姿勢,她的稱呼,無一不在提醒我,她才是和林以墨更親密的那個。
見我回來,小油「嚶」的一聲從貓爬架上竄下來,要跑到我這裡來。我知道它是怕陌生人,想來求抱抱。
或許是哄了很久也沒把小油哄下來,王爾倩不太開心,見小油從她面前跑,她伸手想抱。小油跑得快她抓不到,便一把拽住了小油的尾巴!
小油痛地「嗷」一聲叫,回頭就咬在王爾倩手上!
「啊!」她慘叫一聲鬆開手,血珠子就從手上冒出來。
「怎麼了?」林以墨從陽台進來,見我回家了,先是一愣,而後臉色不太自然。
小油又委屈又害怕,跑到我腿上來喵喵叫著訴苦。我忙抱著它查看有沒有受傷。
「瓜豬,你還好吧?」我聽到林以墨問。

「沒事沒事,哈哈哈,嘶——」她想安慰他,卻忍不住吃痛:「你知道我想到什麼嗎?就是那些被拐賣的小孩,長大了都不認親生父母……哈哈哈這個壞貓貓哦。怎麼辦?」
「明明是你先抓它尾巴的!」我被她的比喻氣壞了。她的意思是,她是親媽,我是養母?親媽會做出拽尾巴這種傷害貓咪的事情?
「是我的錯,對不起!」她飛快地說:「我太著急了,我想和它玩,可它怎麼都不理我……」
可是這道歉不是對小油,不是對我,卻是對著林以墨說的。
又是這樣!
我恨死了她的爽朗語氣和開懷大笑,恨死了她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動作。
可是,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她不需要假裝柔弱,不需要矯揉造作,她越是像個男生一樣滿不在乎,就越是有反差,林以墨就越心疼她。
「先別說了,我送你去醫院先處理一下。」他抓起紙巾一邊幫她簡易包紮一邊說:「你個瓜豬,你惹它做什麼呢?慢慢來嘛,有的是機會。」
他拉著她匆匆出門,只對我丟下一句:「回來跟你說。」
我收拾東西,坐在客廳等著。
他很晚才回來。
「悅悅,你該好好教教小油的。瓜豬被咬得不輕。」他一邊換鞋子一邊說著。
「以前不是你說,膽小點好,不會被人偷走嗎?」我輕聲說。
「什麼?」
「沒什麼。我該走了。」我說。
「什麼?」
「我覺得我們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你的『瓜豬』回來了,你要和她在一起,早晚需要我騰位置,不是嗎?」我緩慢又清晰地說:「但是,我要帶走小油。」
「為什麼?你知不知道小油是——」
呵,果然。
他沒有否認我之前的兩句話。而是急忙保住貓——她並不珍愛的貓。卻是他們三年來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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