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他深愛的女人回國後,我慘遭出局
「是,我知道,小油以前是王爾倩不要的。但這三年,是我買罐頭、零食,是我剪指甲鏟屎,生病了是我照顧。不管是從經濟上還是感情上,我帶走它都是應該的。」我說。
他呆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我知道小油的來歷。也沒料到我會直接就這樣說出口,不留一點情面。
對啊,這根本就不像我。不像百依百順的那個我。
他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我笑了笑,又說:「你如果沒有隻注意看你的『瓜豬』有多開心,那你就會注意到小油一直在應激。你看看它現在的樣子,心裡有一點點不忍嗎?林以墨。你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小油有多膽小,多怕我嗎?三年了。就算是個畜生,也認家了。」
戴知廉接到了我十年來第一通電話。
他還是那麼懶洋洋地,說:「想吃火鍋了?」
我「嗤」地笑出聲來,我說:「嗯。你請吧。」
一切就是那麼好整以暇的樣子。
他帶我到一家老火鍋,殷切地安利著他喜愛的牛肉:「這家的肉最嫩,已經腌好了,入味,下鍋不要久了。來一塊試試。」
我嚼著那塊牛肉,心裡湧起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我問他:「你有沒有覺得我,這些年對你太無情了?」
「你知道就好,」他毫不在意地說:「誰讓你是有了家室就不要朋友的人呢?怎麼,你要離婚了?」
我白他一眼。
我高中之前,和戴知廉幾乎就是一對雙胞胎。那時候戴知廉就住我樓上,我們從小學到初中都一起上學放學。像兄妹,像朋友。
但初三那年,我爸媽把我接回身邊上學,是另一個城市的省會。走之前,我們約好要相互寫信告知對方自己的近況。
但轉學之後,我們再也沒有聯繫。我給他寫過一兩封信,他沒回,我也就沒再寫。
直到高三畢業的那個暑假,我們在暑假旅行的時候偶遇,他問我:「你去哪裡讀大學?」
那是在鼓浪嶼的淺夜,海浪拍打,四周安靜。我大聲說:「我要去 C 大!我喜歡的男生都能考上,我也能!哈哈哈哈!」
我的笑聲四散開,他沒說話,我回頭問他:「那你呢?」
「大概出國讀本科吧。」他說。
「這次加上微信了,不要再失蹤了!」我說:「說好的寫信。居然一封都沒有。才沒有人跟你玩。」
他嗤之以鼻:「你不也沒寫嗎?」
「好啦,記得每年都要聚聚!一起吃海鮮!」我嚷嚷著說。
「……我海鮮過敏。」
「那就吃火鍋。」
那天之後,我們還是很少聯繫。他可能出國讀書並不容易吧。好在他還記得我們的約定,每年我生日的時候,他都會問候我一句:「吃火鍋嗎?」
我:「……你不是在美國讀書嗎?」
「來美國一起吃火鍋嗎?」
「起開。」
好多年了,每年都是這幾句話。我也沒有問過他在異國他鄉順不順利,過得好不好。去年,戴知廉回國的時候,曾經給我打電話,問我:「我回國了,吃火鍋嗎?」
我當時和他約了時間,但那天小油突然上吐下瀉,我只好帶它去醫院了,跟戴知廉說改天約。
一拖就是一年。
直到我在林以墨那裡撞得頭破血流,我才驚覺我對自己的朋友太不上心了。
誰讓我把愛情放得太靠前。誰又讓我把愛情放在一個有心愛之人的林以墨身上呢?
活該該咯。
四
我搬離了住了三年的家。帶著小油一起。
林以墨想要挽留我,給我打了很多電話,都被我掛斷了。我只是告訴他:「找個時間去登記離婚吧。」
我沒有一點點信心去聽他的那些挽留。況且,他要說什麼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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